刍荛计已非,戆直得全稀。
久病畏风露,深居思蕨薇。
豹藏宁是隐,鸟倦早知归。
但有黔娄妇,犹堪老布衣。
还家。宋代。区仕衡。 刍荛计已非,戆直得全稀。久病畏风露,深居思蕨薇。豹藏宁是隐,鸟倦早知归。但有黔娄妇,犹堪老布衣。
(1217—1277)广州南海人,字邦铨。入太学为上舍生。慷慨有智略,以天下为己任。尝上书论贾似道误国,又陈恢复之策,皆不为用。归而讲学九峰书院,人称九峰先生。诗文典雅。有《九峰集》、《理学简言》。 ...
区仕衡。 (1217—1277)广州南海人,字邦铨。入太学为上舍生。慷慨有智略,以天下为己任。尝上书论贾似道误国,又陈恢复之策,皆不为用。归而讲学九峰书院,人称九峰先生。诗文典雅。有《九峰集》、《理学简言》。
王章甫送余石头口因共游赤壁章甫将归读书九峰山 其三。明代。袁宏道。 一棹别乌林,高云去去深。易销唯黑发,未了是名心。洗墨桐花下,读书石壁阴。明年定传写,千纸满璆琳。
万泉河散步。清代。缪公恩。 不向云关叩佛祠,扶筇沙径自寻诗。檐铃语细东风软,岸柳阴移午日迟。为爱青山谋小筑,因临流水立多时。个中天趣谁能识,吟望春原我独知。
金陵自北门桥西行二里,得小仓山,山自清凉胚胎,分两岭而下,尽桥而止。蜿蜒狭长,中有清池水田,俗号干河沿。河未干时,清凉山为南唐避暑所,盛可想也。凡称金陵之胜者,南曰雨花台,西南曰莫愁湖,北曰钟山,东曰冶城,东北曰孝陵,曰鸡鸣寺。登小仓山,诸景隆然上浮。凡江湖之大,云烟之变,非山之所有者,皆山之所有也。
康熙时,织造隋公当山之北巅,构堂皇,缭垣牖,树之荻千章,桂千畦,都人游者,翕然盛一时,号曰随园。因其姓也。后三十年,余宰江宁,园倾且颓弛,其室为酒肆,舆台嚾呶,禽鸟厌之不肯妪伏,百卉芜谢,春风不能花。余恻然而悲,问其值,曰三百金,购以月俸。茨墙剪园,易檐改途。随其高,为置江楼;随其下,为置溪亭;随其夹涧,为之桥;随其湍流,为之舟;随其地之隆中而欹侧也,为缀峰岫;随其蓊郁而旷也,为设宧窔。或扶而起之,或挤而止之,皆随其丰杀繁瘠,就势取景,而莫之夭阏(è)者,故仍名曰随园,同其音,易其义。
随园记。清代。袁枚。 金陵自北门桥西行二里,得小仓山,山自清凉胚胎,分两岭而下,尽桥而止。蜿蜒狭长,中有清池水田,俗号干河沿。河未干时,清凉山为南唐避暑所,盛可想也。凡称金陵之胜者,南曰雨花台,西南曰莫愁湖,北曰钟山,东曰冶城,东北曰孝陵,曰鸡鸣寺。登小仓山,诸景隆然上浮。凡江湖之大,云烟之变,非山之所有者,皆山之所有也。 康熙时,织造隋公当山之北巅,构堂皇,缭垣牖,树之荻千章,桂千畦,都人游者,翕然盛一时,号曰随园。因其姓也。后三十年,余宰江宁,园倾且颓弛,其室为酒肆,舆台嚾呶,禽鸟厌之不肯妪伏,百卉芜谢,春风不能花。余恻然而悲,问其值,曰三百金,购以月俸。茨墙剪园,易檐改途。随其高,为置江楼;随其下,为置溪亭;随其夹涧,为之桥;随其湍流,为之舟;随其地之隆中而欹侧也,为缀峰岫;随其蓊郁而旷也,为设宧窔。或扶而起之,或挤而止之,皆随其丰杀繁瘠,就势取景,而莫之夭阏(è)者,故仍名曰随园,同其音,易其义。 落成叹曰:“使吾官于此,则月一至焉;使吾居于此,则日日至焉。二者不可得兼,舍官而取园者也。”遂乞病,率弟香亭、甥湄君移书史居随园。闻之苏子曰:“君子不必仕,不必不仕。”然则余之仕与不仕,与居兹园之久与不久,亦随之而已。夫两物之能相易者,其一物之足以胜之也。余竟以一官易此园,园之奇,可以见矣。 己巳三月记。
宿龙泉馆。清代。倭仁。 暮色落郊坰,行人望驿亭。落霞随日尽,飞鸟入烟冥。村静人初息,途长马未停。龙泉栖止处,镫火已荧荧。
芝云堂夜集分韵得相字。明代。袁华。 今夕复何夕,张燕芝云堂。西风度江汉,仰见征鸿翔。坐中仙释侣,学道攻文章。飘飘鸾鹄姿,皎皎金玉相。上客貌苍古,乃是李伯阳。忆别昆丘颠,十见木叶黄。相逢玉山里,语旧热中肠。促席更秉烛,深杯送瑶浆。酒阑登雪巢,取琴弦清商。一弹别鹤操,再鼓凤求凰。人生会合难,引满重举觞。与子各尽醉,忧乐俱两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