香杀柑花麝不如,晚窗重理读残书。
饥乌只道无人在,偷觑盆池一个鱼。
斋中独坐。宋代。郑会。 香杀柑花麝不如,晚窗重理读残书。饥乌只道无人在,偷觑盆池一个鱼。
郑会,字文谦,一字有极,号亦山,贵溪(今属江西)人。少游朱熹、陆九渊之门。宁宗嘉定四年(一二一一)进士。十年,擢礼部侍郎。理宗宝庆元年(一二二五)史弥远专政,引疾归里。卒年八十二。有《亦山集》。已佚。清同治《贵溪县志》卷八有传。 郑会诗,据《全芳备祖》等书所录,编为一卷。 ...
郑会。 郑会,字文谦,一字有极,号亦山,贵溪(今属江西)人。少游朱熹、陆九渊之门。宁宗嘉定四年(一二一一)进士。十年,擢礼部侍郎。理宗宝庆元年(一二二五)史弥远专政,引疾归里。卒年八十二。有《亦山集》。已佚。清同治《贵溪县志》卷八有传。 郑会诗,据《全芳备祖》等书所录,编为一卷。
士君子立身事主,既名知己,则当竭尽智谋,忠告善道,销患于未形,保治于未然,俾身全而主安。生为名臣,死为上鬼,垂光百世,照耀简策,斯为美也。苟遇知己,不能扶危为未乱之先,而乃捐躯殒命于既败之后;钓名沽誉,眩世骇俗,由君子观之,皆所不取也。
盖尝因而论之:豫让臣事智伯,及赵襄子杀智伯,让为之报仇。声名烈烈,虽愚夫愚妇莫不知其为忠臣义士也。呜呼!让之死固忠矣,惜乎处死之道有未忠者存焉——何也?观其漆身吞炭,谓其友曰:“凡吾所为者极难,将以愧天下后世之为人臣而怀二心者也。”谓非忠可乎?及观其斩衣三跃,襄子责以不死于中行氏,而独死于智伯。让应曰:“中行氏以众人待我,我故以众人报之;智伯以国士待我,我故以国士报之。”即此而论,让馀徐憾矣。
豫让论。明代。方孝孺。 士君子立身事主,既名知己,则当竭尽智谋,忠告善道,销患于未形,保治于未然,俾身全而主安。生为名臣,死为上鬼,垂光百世,照耀简策,斯为美也。苟遇知己,不能扶危为未乱之先,而乃捐躯殒命于既败之后;钓名沽誉,眩世骇俗,由君子观之,皆所不取也。 盖尝因而论之:豫让臣事智伯,及赵襄子杀智伯,让为之报仇。声名烈烈,虽愚夫愚妇莫不知其为忠臣义士也。呜呼!让之死固忠矣,惜乎处死之道有未忠者存焉——何也?观其漆身吞炭,谓其友曰:“凡吾所为者极难,将以愧天下后世之为人臣而怀二心者也。”谓非忠可乎?及观其斩衣三跃,襄子责以不死于中行氏,而独死于智伯。让应曰:“中行氏以众人待我,我故以众人报之;智伯以国士待我,我故以国士报之。”即此而论,让馀徐憾矣。 段规之事韩康,任章之事魏献,未闻以国士待之也;而规也章也,力劝其主从智伯之请,与之地以骄其志,而速其亡也。郄疵之事智伯,亦未尝以国士待之也;而疵能察韩、魏之情以谏智伯。虽不用其言以至灭亡,而疵之智谋忠告,已无愧于心也。让既自谓智伯待以国士矣,国士——济国之上也。当伯请地无厌之日,纵欲荒暴之时,为让者正宜陈力就列,谆谆然而告之日:“诸侯大夫各安分地,无相侵夺,古之制也。今无故而取地于人,人不与,而吾之忿心必生;与之,则吾之骄心以起。忿必争,争必败;骄必傲,傲必亡”。谆切恳至,谏不从,再谏之,再谏不从,三谏之。三谏不从,移其伏剑之死,死于是日。伯虽顽冥不灵,感其至诚,庶几复悟。和韩、魏,释赵围,保全智宗,守其祭祀。若然,则让虽死犹生也,岂不胜于斩衣而死乎? 让于此时,曾无一语开悟主心,视伯之危亡,犹越人视秦人之肥瘠也。袖手旁观,坐待成败,国士之报,曾若是乎?智伯既死,而乃不胜血气之悻悻,甘自附于刺客之流。何足道哉,何足道哉!虽然,以国士而论,豫让固不足以当矣;彼朝为仇敌,暮为君臣,腆然而自得者,又让之罪人也。噫!
下手高秋忽暮冬,霜晴水暖荷天公。旧碑语妙谁能继,新筑工多事却同。
健笔早题需驷马,脩梁朝举现双虹。殷勤著意溪干友,应谶桥门况已通。
丁卯重作化龙桥嘉平甲子脩梁方举两虹忽现里人皆以为瑞辄赋一首。宋代。林希逸。 下手高秋忽暮冬,霜晴水暖荷天公。旧碑语妙谁能继,新筑工多事却同。健笔早题需驷马,脩梁朝举现双虹。殷勤著意溪干友,应谶桥门况已通。
莼鲈江上秋风早。四海狂澜惊既倒。明知不是入时人,闭户十年成却埽。
故人落落晨星少。红叶黄花依旧好。登临信美自然情,坐觉光风容易老。
木兰花 其三 前重阳几日篱下始见菊放数花嗅香挼慨然有感而作以贻山中二三子。金朝。段成己。 莼鲈江上秋风早。四海狂澜惊既倒。明知不是入时人,闭户十年成却埽。故人落落晨星少。红叶黄花依旧好。登临信美自然情,坐觉光风容易老。
柳梢青·数声鶗鴂。宋代。蔡伸。 数声鶗鴂。可怜又是,春归时节。满院东风,海棠铺绣,梨花飘雪。丁香露泣残枝,算未比、愁肠寸结。自是休文,多情多感,不干风月。
午憩龙山上方。宋代。朱松。 税鞅云扉屧响廊,困眠拾得小窗凉。逢人莫说梦魂好,厌见客尘吹上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