弱龄厌喧嚣,雅志尚玄默。胡为中年来,奔走倦形役。
一自服官箴,出入不遑息。鸡鸣走风雨,旅食困朝夕。
山中有高人,端居縳禅寂。
寄昂伏庵禅师。宋代。王绅。 弱龄厌喧嚣,雅志尚玄默。胡为中年来,奔走倦形役。一自服官箴,出入不遑息。鸡鸣走风雨,旅食困朝夕。山中有高人,端居縳禅寂。
宋人。神宗元丰初内官。效王建作宫词百首。 ...
王绅。 宋人。神宗元丰初内官。效王建作宫词百首。
楚山秋晚。元代。揭傒斯。 山人何处抱琴归,遥想楼台隔翠微。老树风生舟正泊,空江日落雁初飞。岂无赋客能招隐,亦有渔翁醉息机。一幅秋光舒复卷,谁教尘土涴人衣。
古之所谓豪杰之士者,必有过人之节。人情有所不能忍者,匹夫见辱,拔剑而起,挺身而斗,此不足为勇也。天下有大勇者,卒然临之而不惊,无故加之而不怒。此其所挟持者甚大,而其志甚远也。
夫子房受书于圯上之老人也,其事甚怪;然亦安知其非秦之世,有隐君子者出而试之。观其所以微见其意者,皆圣贤相与警戒之义;而世不察,以为鬼物,亦已过矣。且其意不在书。
留侯论。宋代。苏轼。 古之所谓豪杰之士者,必有过人之节。人情有所不能忍者,匹夫见辱,拔剑而起,挺身而斗,此不足为勇也。天下有大勇者,卒然临之而不惊,无故加之而不怒。此其所挟持者甚大,而其志甚远也。 夫子房受书于圯上之老人也,其事甚怪;然亦安知其非秦之世,有隐君子者出而试之。观其所以微见其意者,皆圣贤相与警戒之义;而世不察,以为鬼物,亦已过矣。且其意不在书。 当韩之亡,秦之方盛也,以刀锯鼎镬待天下之士。其平居无罪夷灭者,不可胜数。虽有贲、育,无所复施。夫持法太急者,其锋不可犯,而其势未可乘。子房不忍忿忿之心,以匹夫之力而逞于一击之间;当此之时,子房之不死者,其间不能容发,盖亦已危矣。 千金之子,不死于盗贼,何者?其身之可爱,而盗贼之不足以死也。子房以盖世之才,不为伊尹、太公之谋,而特出于荆轲、聂政之计,以侥幸于不死,此圯上老人所为深惜者也。是故倨傲鲜腆而深折之。彼其能有所忍也,然后可以就大事,故曰:“孺子可教也。” 楚庄王伐郑,郑伯肉袒牵羊以逆;庄王曰:“其君能下人,必能信用其民矣。”遂舍之。勾践之困于会稽,而归臣妾于吴者,三年而不倦。且夫有报人之志,而不能下人者,是匹夫之刚也。夫老人者,以为子房才有余,而忧其度量之不足,故深折其少年刚锐之气,使之忍小忿而就大谋。何则?非有生平之素,卒然相遇于草野之间,而命以仆妾之役,油然而不怪者,此固秦皇之所不能惊,而项籍之所不能怒也。 观夫高祖之所以胜,而项籍之所以败者,在能忍与不能忍之间而已矣。项籍唯不能忍,是以百战百胜而轻用其锋;高祖忍之,养其全锋而待其弊,此子房教之也。当淮阴破齐而欲自王,高祖发怒,见于词色。由此观之,犹有刚强不忍之气,非子房其谁全之? 太史公疑子房以为魁梧奇伟,而其状貌乃如妇人女子,不称其志气。呜呼!此其所以为子房欤!
过徐洪悲赋。明代。罗洪先。 昔我落地时,严君官水部。受檄据要津,飞旌启前路。志喜且衔恩,嘉名期必副。弧矢初满月,轩车拂行露。兰署历三正,药裹更多故。积疳苦善啖,羸形迟学步。枕臂从僵木,蹋被任垢污。劬劳可提携,出入仍忧怖。敢望付琴书,聊思应门户。何知三十年,分违不得顾。病犹畏子知,书频向人度。千里寓恩勤,一旦自倾仆。返哺愧乌鸟,行役悲屺岵。毕命拟相从,遗言惧终负。重舣清风亭,忍见含烟树。树木今几围,主人在何处。问天天岂应,瞻云云不住。因悟死与生,有若朝还暮。逝者无复返,老矣将安措。誓将未灭身,永作中流柱。
怀仙二首。唐代。鲍溶。 昆仑九层台,台上宫城峻。西母持地图,东来献虞舜。虞宫礼成后,回驾仙风顺。十二楼上人,笙歌沸天引。裴回扶桑路,白日生离恨。青鸟更不来,麻姑断书信。乃知东海水,清浅谁能问。阆峰绮阁几千丈,瑶水西流十二城。曾见周灵王太子,碧桃花下自吹笙。
戏友人作墨鹤。明代。蔡清。 天下皆知鹤质白,怪君何意墨其身。应嫌皦皦者易污,直将此意悟时人。更愿无心待品物,形形色色任天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