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左夷吾本胜流,晚因造膝却生愁。
紫囊肯上斯人腕,敢怨离骚佩不收。
叔文九日。宋代。陈普。 江左夷吾本胜流,晚因造膝却生愁。紫囊肯上斯人腕,敢怨离骚佩不收。
陈普。 陈普,字尚德,号惧斋,世称石堂先生。南宋淳佑四年(1244年)生于宁德二十都石堂(今属蕉城区虎贝乡文峰村)。南宋著名教育家、理学家,其铸刻漏壶为世界最早钟表之雏形。
江浙省理问朱文选为冀院君求挽诗。元代。张昱。 镜鸾莫更惜孤鶱,白玉台前已抱孙。冀院君今题凤诰,妇人贵已载鱼轩。何须出涕悲同穴,政可长歌为鼓盆。夫婿白头无所憾,只求文采赋招魂。
南乡子 其四。唐代。欧阳炯。 洞口谁家,木兰船系木兰花。红袖女郎相引去,游南浦,笑倚春风相对语。
李昭道春江图。元代。吴镇。 晴江一望春山高,日光荡漾翻银涛。白云冉冉向空落,长天漠漠归鸿号。岸上垂杨覆瑶草,征帆直指长安道。蛟龙不动两耳清,花落莺啼人自老。鸱夷当日溯烟波,凉风万里来天河。李侯久向层冥去,丹青散逸将如何?宣和当日珍藏固,三百馀年撚指过。危君不让米南宫,置之武库尤加护。
舟行眺听。明代。郭之奇。 披衣眺听秋已极,野意川心俱黯默。回风作意启晨熹,万象凄其感秋力。远树参差翠欲浮,前峰一带光如拭。数行白鹭横青湖,几个征鸿收倦翼。上下徘徊露霭中,弱缆欹斜疑相即。举头忽见众冥冥,自愧劳人机未息。会当洗心向石泉,开怀露膈平胸臆。即见随缘付眼前,我自忘情物自得。岩壑萧条世岂争,烟霞廓落人谁逼。偶书此意问秋云,秋云片片生遥色。
臣闻朋党之说,自古有之,惟幸人君辨其君子小人而已。大凡君子与君子以同道为朋,小人与小人以同利为朋,此自然之理也。
然臣谓小人无朋,惟君子则有之。其故何哉?小人所好者禄利也,所贪者财货也。当其同利之时,暂相党引以为朋者,伪也;及其见利而争先,或利尽而交疏,则反相贼害,虽其兄弟亲戚,不能自保。故臣谓小人无朋,其暂为朋者,伪也。君子则不然。所守者道义,所行者忠信,所惜者名节。以之修身,则同道而相益;以之事国,则同心而共济;终始如一,此君子之朋也。故为人君者,但当退小人之伪朋,用君子之真朋,则天下治矣。
朋党论。宋代。欧阳修。 臣闻朋党之说,自古有之,惟幸人君辨其君子小人而已。大凡君子与君子以同道为朋,小人与小人以同利为朋,此自然之理也。 然臣谓小人无朋,惟君子则有之。其故何哉?小人所好者禄利也,所贪者财货也。当其同利之时,暂相党引以为朋者,伪也;及其见利而争先,或利尽而交疏,则反相贼害,虽其兄弟亲戚,不能自保。故臣谓小人无朋,其暂为朋者,伪也。君子则不然。所守者道义,所行者忠信,所惜者名节。以之修身,则同道而相益;以之事国,则同心而共济;终始如一,此君子之朋也。故为人君者,但当退小人之伪朋,用君子之真朋,则天下治矣。 尧之时,小人共工、驩兜等四人为一朋,君子八元、八恺十六人为一朋。舜佐尧,退四凶小人之朋,而进元、恺君子之朋,尧之天下大治。及舜自为天子,而皋、夔、稷、契等二十二人并列于朝,更相称美,更相推让,凡二十二人为一朋,而舜皆用之,天下亦大治。《书》曰:“纣有臣亿万,惟亿万心;周有臣三千,惟一心。”纣之时,亿万人各异心,可谓不为朋矣,然纣以亡国。周武王之臣,三千人为一大朋,而周用以兴。后汉献帝时,尽取天下名士囚禁之,目为党人。及黄巾贼起,汉室大乱,后方悔悟,尽解党人而释之,然已无救矣。唐之晚年,渐起朋党之论。及昭宗时,尽杀朝之名士,或投之黄河,曰:“此辈清流,可投浊流。”而唐遂亡矣。 夫前世之主,能使人人异心不为朋,莫如纣;能禁绝善人为朋,莫如汉献帝;能诛戮清流之朋,莫如唐昭宗之世;然皆乱亡其国。更相称美推让而不自疑,莫如舜之二十二臣,舜亦不疑而皆用之;然而后世不诮舜为二十二人朋党所欺,而称舜为聪明之圣者,以能辨君子与小人也。周武之世,举其国之臣三千人共为一朋,自古为朋之多且大,莫如周;然周用此以兴者,善人虽多而不厌也。 嗟呼!兴亡治乱之迹,为人君者,可以鉴矣。
次韵师厚五月十六日视田悼李彦深。宋代。黄庭坚。 南雁传尺素,飞来卧龙城。颇知高卧久,忽作田野行。湛湛陂水满,欣欣原草荣。日华丽山川,秀色夺目精。对酒不满怀,揽物有余清。念昔读书客,远人遗世情。南亩道观饷,西郊留劝耕。共游如昨日,笑语绝平生。此士今已矣,宾延无老成。犹倚谢安石,深心抚嫠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