檐角楠阴转日,楼前荔子吹花。鹧鸪声里霜天晚,叠鼓已催衙。
乡梦时来枕上,京书不到天涯。邦人讼少文移省,闲院自煎茶。
乌夜啼八首 其二。宋代。陆游。 檐角楠阴转日,楼前荔子吹花。鹧鸪声里霜天晚,叠鼓已催衙。乡梦时来枕上,京书不到天涯。邦人讼少文移省,闲院自煎茶。
陆游(1125—1210),字务观,号放翁。汉族,越州山阴(今浙江绍兴)人,南宋著名诗人。少时受家庭爱国思想熏陶,高宗时应礼部试,为秦桧所黜。孝宗时赐进士出身。中年入蜀,投身军旅生活,官至宝章阁待制。晚年退居家乡。创作诗歌今存九千多首,内容极为丰富。著有《剑南诗稿》、《渭南文集》、《南唐书》、《老学庵笔记》等。 ...
陆游。 陆游(1125—1210),字务观,号放翁。汉族,越州山阴(今浙江绍兴)人,南宋著名诗人。少时受家庭爱国思想熏陶,高宗时应礼部试,为秦桧所黜。孝宗时赐进士出身。中年入蜀,投身军旅生活,官至宝章阁待制。晚年退居家乡。创作诗歌今存九千多首,内容极为丰富。著有《剑南诗稿》、《渭南文集》、《南唐书》、《老学庵笔记》等。
海阔何人,工剪水、飞花作雪。刚不北、秋高风劲,露凝霜洁。遍地直疑琼玉砌,对人恍在珠玑侧。比寻常、万翠与千红,浑然别。
梁园内,都休说。蓝关路,堆如积。把行人冻得,头颅如鳖。翡翠帘中杯潋滟,销金帐里姑情息。偶兴来、访戴起山阴,真相忆。
满江红。宋代。赵希蓬。 海阔何人,工剪水、飞花作雪。刚不北、秋高风劲,露凝霜洁。遍地直疑琼玉砌,对人恍在珠玑侧。比寻常、万翠与千红,浑然别。梁园内,都休说。蓝关路,堆如积。把行人冻得,头颅如鳖。翡翠帘中杯潋滟,销金帐里姑情息。偶兴来、访戴起山阴,真相忆。
旱乡田父言。元代。宋无。 疲牛病嚅饿桑间,碌碡间眠麦地乾。残税驱将儿子去,岂畦欲倩草人看。
哭归高士。清代。顾炎武。 弱冠始同游,文章相砥厉。中年共墨衰,出入三江汭。悲深宗社墟,勇画澄清计。不获骋良图,斯人竟云逝。峻节冠吾侪,危言惊世俗。常为扣角歌,不作穷途哭。生耽一壶酒,没无半间屋。惟存孤竹心,庶比黔娄躅。太仆经铿铿,三吴推学者。安贫称待诏,清风播林野。及君复多材,儒流嗣弓冶。已矣文献亡,萧条玉山下。郦生虽酒狂,亦能下齐军。发愤吐忠义,下笔驱风云。平生慕鲁连,一矢解世纷。碧鸡竟长鸣,悲哉君不闻。
所睹。元代。方回。 形泰神劳极,心非貌敬多。甘从道左避,肯羡马前呵。雪屋听儿读,花房顾妾歌。同声不同调,末后看如何。
答李贞伯。明代。张弼。 青云旧冠盖,白发老林皋。抚事惟看易,消閒自写骚。眼前花作阵,霜下菊称豪。东海盘陀石,时来坐听涛。
呜呼!盛衰之理,虽曰天命,岂非人事哉!原庄宗之所以得天下,与其所以失之者,可以知之矣。
世言晋王之将终也,以三矢赐庄宗而告之曰:“梁,吾仇也;燕王,吾所立,契丹与吾约为兄弟,而皆背晋以归梁。此三者,吾遗恨也。与尔三矢,尔其无忘乃父之志!”庄宗受而藏之于庙。其后用兵,则遣从事以一少牢告庙,请其矢,盛以锦囊,负而前驱,及凯旋而纳之。
伶官传序。宋代。欧阳修。 呜呼!盛衰之理,虽曰天命,岂非人事哉!原庄宗之所以得天下,与其所以失之者,可以知之矣。 世言晋王之将终也,以三矢赐庄宗而告之曰:“梁,吾仇也;燕王,吾所立,契丹与吾约为兄弟,而皆背晋以归梁。此三者,吾遗恨也。与尔三矢,尔其无忘乃父之志!”庄宗受而藏之于庙。其后用兵,则遣从事以一少牢告庙,请其矢,盛以锦囊,负而前驱,及凯旋而纳之。 方其系燕父子以组,函梁君臣之首,入于太庙,还矢先王,而告以成功,其意气之盛,可谓壮哉!及仇雠已灭,天下已定,一夫夜呼,乱者四应,仓皇东出,未及见贼而士卒离散,君臣相顾,不知所归,至于誓天断发,泣下沾襟,何其衰也!岂得之难而失之易欤?抑本其成败之迹,而皆自于人欤?《书》曰:“满招损,谦受益。”忧劳可以兴国,逸豫可以亡身,自然之理也。 故方其盛也,举天下豪杰,莫能与之争;及其衰也,数十伶人困之,而身死国灭,为天下笑。夫祸患常积于忽微,而智勇多困于所溺,岂独伶人也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