腊雪留寒压草庐,阳春携煖散天衢。喜闻诸将黄金印,共捧中朝赤伏符。
诗句且题新甲子,酒杯不愧旧屠苏。洗兵雨至应须早,半亩瓜田得自锄。
早春试笔。元代。郭钰。 腊雪留寒压草庐,阳春携煖散天衢。喜闻诸将黄金印,共捧中朝赤伏符。诗句且题新甲子,酒杯不愧旧屠苏。洗兵雨至应须早,半亩瓜田得自锄。
(公元一三一六年至?年)字彦章,吉水人。生于元仁宗延佑三年,卒年不详,年在六十岁以外。元末遭乱,隐居不仁。明初,以茂才徵辞疾不就。钰生平转侧兵戈,为诗多愁苦之辞;著有静思集十卷,《四库总目》于当时盗贼残破郡邑事实,言之确凿,足补史传之阙。 ...
郭钰。 (公元一三一六年至?年)字彦章,吉水人。生于元仁宗延佑三年,卒年不详,年在六十岁以外。元末遭乱,隐居不仁。明初,以茂才徵辞疾不就。钰生平转侧兵戈,为诗多愁苦之辞;著有静思集十卷,《四库总目》于当时盗贼残破郡邑事实,言之确凿,足补史传之阙。
永叔挟小友郑生入都生年甫十六美秀工奕酒中持素册进余乞诗戏成四绝 其三。明代。胡应麟。 绿发朱颜羡子都,楸枰拂拭倩华襦。摧锋谩自誇年少,一著还须让老夫。
迁居。近现代。余菊庵。 人于宇宙孰非寄,屋免经营僦亦宜。独恨累人身外物,一番安置又迁移。
南郊陪祀。明代。温纯。 雪霁郊坛对越时,恍疑朝拱万灵知。深宫慄慄应无斁,上帝洋洋若有私。运际贞元天地合,节临亥子斗杓移。闭关已得扶阳力,定有春辉遍海涯。
土堆高。明代。张弼。 土堆高,河底深。劳人力,快人心。天公久旱泉胍涩,漕河寸水如寸金。百万亿国赋自南北,百万亿行旅自北南。若令河底塞,将何以为国。安得甘雨应时来,土堆摊平种禾麦。
病后夏初杂书近况十首 其三。元代。方回。 骎骎七十保馀龄,鱼眼无眠夜夜醒。魂梦不迷神女雨,形容欲似老人星。参同契注房中术,归去来辞座右铭。却笑空王太肤浅,张皇浪说八师经。
太尉执事:辙生好为文,思之至深。以为文者气之所形,然文不可以学而能,气可以养而致。孟子曰:“我善养吾浩然之气。”今观其文章,宽厚宏博,充乎天地之间,称其气之小大。太史公行天下,周览四海名山大川,与燕、赵间豪俊交游,故其文疏荡,颇有奇气。此二子者,岂尝执笔学为如此之文哉?其气充乎其中而溢乎其貌,动乎其言而见乎其文,而不自知也。
辙生十有九年矣。其居家所与游者,不过其邻里乡党之人;所见不过数百里之间,无高山大野可登览以自广;百氏之书,虽无所不读,然皆古人之陈迹,不足以激发其志气。恐遂汩没,故决然舍去,求天下奇闻壮观,以知天地之广大。过秦、汉之故都,恣观终南、嵩、华之高,北顾黄河之奔流,慨然想见古之豪杰。至京师,仰观天子宫阙之壮,与仓廪、府库、城池、苑囿之富且大也,而后知天下之巨丽。见翰林欧阳公,听其议论之宏辩,观其容貌之秀伟,与其门人贤士大夫游,而后知天下之文章聚乎此也。太尉以才略冠天下,天下之所恃以无忧,四夷之所惮以不敢发,入则周公、召公,出则方叔、召虎。而辙也未之见焉。
上枢密韩太尉书。宋代。苏辙。 太尉执事:辙生好为文,思之至深。以为文者气之所形,然文不可以学而能,气可以养而致。孟子曰:“我善养吾浩然之气。”今观其文章,宽厚宏博,充乎天地之间,称其气之小大。太史公行天下,周览四海名山大川,与燕、赵间豪俊交游,故其文疏荡,颇有奇气。此二子者,岂尝执笔学为如此之文哉?其气充乎其中而溢乎其貌,动乎其言而见乎其文,而不自知也。 辙生十有九年矣。其居家所与游者,不过其邻里乡党之人;所见不过数百里之间,无高山大野可登览以自广;百氏之书,虽无所不读,然皆古人之陈迹,不足以激发其志气。恐遂汩没,故决然舍去,求天下奇闻壮观,以知天地之广大。过秦、汉之故都,恣观终南、嵩、华之高,北顾黄河之奔流,慨然想见古之豪杰。至京师,仰观天子宫阙之壮,与仓廪、府库、城池、苑囿之富且大也,而后知天下之巨丽。见翰林欧阳公,听其议论之宏辩,观其容貌之秀伟,与其门人贤士大夫游,而后知天下之文章聚乎此也。太尉以才略冠天下,天下之所恃以无忧,四夷之所惮以不敢发,入则周公、召公,出则方叔、召虎。而辙也未之见焉。 且夫人之学也,不志其大,虽多而何为?辙之来也,于山见终南、嵩、华之高,于水见黄河之大且深,于人见欧阳公,而犹以为未见太尉也。故愿得观贤人之光耀,闻一言以自壮,然后可以尽天下之大观而无憾者矣。 辙年少,未能通习吏事。向之来,非有取于斗升之禄,偶然得之,非其所乐。然幸得赐归待选,使得优游数年之间,将以益治其文,且学为政。太尉苟以为可教而辱教之,又幸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