庚午七月之初吉,断虹挟雨蔽西日。
石尤声撼天为昏,飓母驱车走沙石。
鲸跳鲲掷地轴翻,阳烁阴凝鬼神泣。
银涛驾空山岳摧,转眼奔流浸扉壁。
三江弥漫灭无口,孤城漭漭天一碧。
衰年疲薾动兢畏,变貌斋心戒夕惕。
忆昔前年大鱼入,三洲漂荡海水立。
近者侧闻复罹此,海湾流尸头濈々。
岸塌沙沉绝往来,塍断瀼深苗不实。
呜呼!上天震怒岂无由,谁其尸之复谁诘?
巨浸诗。元代。吕诚。 庚午七月之初吉,断虹挟雨蔽西日。石尤声撼天为昏,飓母驱车走沙石。鲸跳鲲掷地轴翻,阳烁阴凝鬼神泣。银涛驾空山岳摧,转眼奔流浸扉壁。三江弥漫灭无口,孤城漭漭天一碧。衰年疲薾动兢畏,变貌斋心戒夕惕。忆昔前年大鱼入,三洲漂荡海水立。近者侧闻复罹此,海湾流尸头濈々。岸塌沙沉绝往来,塍断瀼深苗不实。呜呼!上天震怒岂无由,谁其尸之复谁诘?
昆山人,字敬夫,后更名肃。工诗词。名士咸与之交。家有园林,尝蓄一鹤,复有鹤自来为伍,因筑来鹤亭。邑令聘为训导,不起。有《来鹤亭诗》。 ...
吕诚。 昆山人,字敬夫,后更名肃。工诗词。名士咸与之交。家有园林,尝蓄一鹤,复有鹤自来为伍,因筑来鹤亭。邑令聘为训导,不起。有《来鹤亭诗》。
三赠月蓬道人。宋代。刘克庄。 病翁已卸鞍驮矣,道人强欲羁馽之。赚汝一双穷相眼,饶吾九十老头皮。此蓬此月属谁哉,送汝挑包谒恕斋。说与同名同号者,龙图亲为判凭来。
滁州之西南,泉水之涯,欧阳公作州之二年,构亭曰“丰乐”,自为记,以见其名义。既又直丰乐之东几百步,得山之高,构亭曰“醒心”,使巩记之。
凡公与州之宾客者游焉,则必即丰乐以饮。或醉且劳矣,则必即醒心而望,以见夫群山之相环,云烟之相滋,旷野之无穷,草树众而泉石嘉,使目新乎其所睹,耳新乎其所闻,则其心洒然而醒,更欲久而忘归也。故即其所以然而为名,取韩子退之《北湖》之诗云。噫!其可谓善取乐于山泉之间,而名之以见其实,又善者矣。
醒心亭记。宋代。曾巩。 滁州之西南,泉水之涯,欧阳公作州之二年,构亭曰“丰乐”,自为记,以见其名义。既又直丰乐之东几百步,得山之高,构亭曰“醒心”,使巩记之。 凡公与州之宾客者游焉,则必即丰乐以饮。或醉且劳矣,则必即醒心而望,以见夫群山之相环,云烟之相滋,旷野之无穷,草树众而泉石嘉,使目新乎其所睹,耳新乎其所闻,则其心洒然而醒,更欲久而忘归也。故即其所以然而为名,取韩子退之《北湖》之诗云。噫!其可谓善取乐于山泉之间,而名之以见其实,又善者矣。 虽然,公之乐,吾能言之。吾君优游而无为于上,吾民给足而无憾于下。天下之学者,皆为材且良;夷狄鸟兽草木之生者,皆得其宜,公乐也。一山之隅,一泉之旁,岂公乐哉?乃公所寄意于此也。 若公之贤,韩子殁数百年而始有之。今同游之宾客,尚未知公之难遇也。后百千年,有慕公之为人而览公之迹,思欲见之,有不可及之叹,然后知公之难遇也。则凡同游于此者,其可不喜且幸欤!而巩也,又得以文词托名于公文之次,其又不喜且幸欤! 庆历七年八月十五日记。
璧彩笼尘,金吾掠路。海风吹断楼台雾。无人知是上元时,一夜月明无著处。
早是禁烟,朝来冻雨。东风自放银花树。雪晴须有踏青时,不成也待明年去。
踏莎行(上元月明,无灯,明日霰雨屡作)。宋代。刘辰翁。 璧彩笼尘,金吾掠路。海风吹断楼台雾。无人知是上元时,一夜月明无著处。早是禁烟,朝来冻雨。东风自放银花树。雪晴须有踏青时,不成也待明年去。
梨花寒食后。被丽日和风,一时开就。濛濛雨歇,香犹嫩、渐觉芳心彰漏。墙头月下,似旧日莺莺相候。纤手为、攀折翘枝,轻盈露沾红袖。
风流出浴杨妃,向海上何人,更询安否。百花任斗。应粉艳、未减杏粗梅瘦。肤丰肉秀。□可与群芳推首。□方待、酣饮花前,轻歌缓奏。
玉烛新·梨花寒食後。宋代。杨泽民。 梨花寒食后。被丽日和风,一时开就。濛濛雨歇,香犹嫩、渐觉芳心彰漏。墙头月下,似旧日莺莺相候。纤手为、攀折翘枝,轻盈露沾红袖。风流出浴杨妃,向海上何人,更询安否。百花任斗。应粉艳、未减杏粗梅瘦。肤丰肉秀。□可与群芳推首。□方待、酣饮花前,轻歌缓奏。
肩舆历湖桑堰东西过陈湾至陈让堰小市抵暮乃。宋代。陆游。 贪看西南一面山,不知信步到陈湾。未言散释经旬病,且要消磨半日闲。蔬陇过寒常郁郁,鸟声迎暖已关关。斜阳不为行人驻,十里钟来翠霭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