风檐细楮飘如叶,恼乱閒愁千万叠。试将觚石置我前,坐镇浮浮成妥帖。
谁其赠者方石翁,瘦骨与石将无同。石形可碎理不曲,此语吾传东海东。
向来遗我枰棋制,规石为圆岂翁意。亦知此石如此心,不谓心同肯予致。
我家娇儿不解事,径往取之如剧戏。仅辞涂抹向诗书,岂有规模守文字。
古来问学须磋磨,要令平直无偏颇。觚哉觚哉久不见,摸棱之辈何其多。
愿儿宝石终比德,慎勿委弃墙东阿。还持此石问汝伯,别有矩彟当如何。
谢谢方石石镇纸。明代。李东阳。 风檐细楮飘如叶,恼乱閒愁千万叠。试将觚石置我前,坐镇浮浮成妥帖。谁其赠者方石翁,瘦骨与石将无同。石形可碎理不曲,此语吾传东海东。向来遗我枰棋制,规石为圆岂翁意。亦知此石如此心,不谓心同肯予致。我家娇儿不解事,径往取之如剧戏。仅辞涂抹向诗书,岂有规模守文字。古来问学须磋磨,要令平直无偏颇。觚哉觚哉久不见,摸棱之辈何其多。愿儿宝石终比德,慎勿委弃墙东阿。还持此石问汝伯,别有矩彟当如何。
李东阳(1447年-1516年),字宾之,号西涯,谥文正,明朝中叶重臣,文学家,书法家,茶陵诗派的核心人物。湖广长沙府茶陵州(今湖南茶陵)人,寄籍京师(今北京市)。天顺八年进士,授编修,累迁侍讲学士,充东宫讲官,弘治八年以礼部侍郎兼文渊阁大学士,直内阁,预机务。立朝五十年,柄国十八载,清节不渝。文章典雅流丽,工篆隶书。有《怀麓堂集》、《怀麓堂诗话》、《燕对录》。 ...
李东阳。 李东阳(1447年-1516年),字宾之,号西涯,谥文正,明朝中叶重臣,文学家,书法家,茶陵诗派的核心人物。湖广长沙府茶陵州(今湖南茶陵)人,寄籍京师(今北京市)。天顺八年进士,授编修,累迁侍讲学士,充东宫讲官,弘治八年以礼部侍郎兼文渊阁大学士,直内阁,预机务。立朝五十年,柄国十八载,清节不渝。文章典雅流丽,工篆隶书。有《怀麓堂集》、《怀麓堂诗话》、《燕对录》。
同王十三维偶然作十首。唐代。储光羲。 仲夏日中时,草木看欲燋。田家惜工力,把锄来东皋。顾望浮云阴,往往误伤苗。归来悲困极,兄嫂共相譊.无钱可沽酒,何以解劬劳。夜深星汉明,庭宇虚寥寥。高柳三五株,可以独逍遥。北山种松柏,南山种蒺藜。出入虽同趣,所向各有宜。孔丘贵仁义,老氏好无为。我心若虚空,此道将安施。暂过伊阙间,晼晚三伏时。高阁入云中,芙蓉满清池。要自非我室,还望南山陲。野老本贫贱,冒暑锄瓜田。一畦未及终,树下高枕眠。荷蓧者谁子,皤皤来息肩。不复问乡墟,相见但依然。腹中无一物,高话羲皇年。落日临层隅,逍遥望晴川。使妇提蚕筐,呼儿榜渔船。悠悠泛绿水,去摘浦中莲。莲花艳且美,使我不能还。浮云在虚空,随风复卷舒。我心方处顺,动作何忧虞。但言婴世网,不复得闲居。迢递别东国,超遥来西都。见人乃恭敬,曾不问贤愚。虽若不能言,中心亦难诬。故乡满亲戚,道远情日疏。偶欲陈此意,复无南飞凫。草木花叶生,相与命为春。当非草木意,信是故时人。静念恻群物,何由知至真。狂歌问夫子,夫子莫能陈。凤凰飞且鸣,容裔下天津。清净无言语,兹焉庶可亲。黄河流向东,弱水流向西。趋舍各有异,造化安能齐。妾本邯郸女,生长在丛台。既闻容见宠,复想玄为妻。刻画尚风流,幸会君招携。逶迤歌舞座,婉娈芙蓉闺。日月方向除,恩爱忽焉暌。弃置谁复道,但悲生不谐。羡彼匹妇意,偕老常同栖。日暮登春山,山鲜云复轻。远近看春色,踟蹰新月明。仙人浮丘公,对月时吹笙。丹鸟飞熠熠,苍蝇乱营营。群动汩吾真,讹言伤我情。安得如子晋,与之游太清。耽耽铜鞮宫,遥望长数里。宾客无多少,出入皆珠履。朴儒亦何为,辛苦读旧史。不道无家舍,效他养妻子。冽冽玄冬暮,衣裳无准拟。偶然著道书,神人养生理。公卿时见赏,赐赉难具纪。莫问身后事,且论朝夕是。空山暮雨来,众鸟竟栖息。斯须照夕阳,双双复抚翼。我念天时好,东田有稼穑。浮云蔽川原,新流集沟洫。裴回顾衡宇,僮仆邀我食。卧览床头书,睡看机中织。想见明膏煎,中夜起唧唧。四邻竞丰屋,我独好卑室。窈窕高台中,时闻抚新瑟。狂飙动地起,拔木乃非一。相顾始知悲,中心忧且栗。蚩蚩命子弟,恨不居高秩。日入宾从归,清晨冠盖出。中庭有奇树,荣早衰复疾。此道犹不知,微言安可述。
寄太湖隐者。宋代。陆游。 青松伐作薪,白玉碎作尘,虽云质已毁,见者犹悲辛。磊砢任栋梁,温润中琮璧,岂以捐空山,遂比凡木石。郦生吏高阳,马周客新丰,从来豪杰士,大指亦略同。具区古大泽,烟水渺千里,可望不可到,中有隐君子。图书兼河雒,成毁穷乾坤,有时跨蛟鲸,指撝雷雨奔。嗟我独何人,乃许望颜色;逝将从之游,变化那得测?
诉衷情(赵德大还延平,因语旧游,作此以赠之)。宋代。曾觌。 半钩珠箔小扬州。春色在重楼。曾醉玳筵歌舞,楚梦苦难留。情脉脉,恨悠悠。几时休。大都人世,会少离多,总是闲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