衰发不胜白,寸心殊未降。
避风留水市,岸帻倚船窗。
日上金熔海,潮来雪卷江。
登临数奇观,未易敌吾邦。
西兴泊舟。宋代。陆游。 衰发不胜白,寸心殊未降。避风留水市,岸帻倚船窗。日上金熔海,潮来雪卷江。登临数奇观,未易敌吾邦。
陆游(1125—1210),字务观,号放翁。汉族,越州山阴(今浙江绍兴)人,南宋著名诗人。少时受家庭爱国思想熏陶,高宗时应礼部试,为秦桧所黜。孝宗时赐进士出身。中年入蜀,投身军旅生活,官至宝章阁待制。晚年退居家乡。创作诗歌今存九千多首,内容极为丰富。著有《剑南诗稿》、《渭南文集》、《南唐书》、《老学庵笔记》等。 ...
陆游。 陆游(1125—1210),字务观,号放翁。汉族,越州山阴(今浙江绍兴)人,南宋著名诗人。少时受家庭爱国思想熏陶,高宗时应礼部试,为秦桧所黜。孝宗时赐进士出身。中年入蜀,投身军旅生活,官至宝章阁待制。晚年退居家乡。创作诗歌今存九千多首,内容极为丰富。著有《剑南诗稿》、《渭南文集》、《南唐书》、《老学庵笔记》等。
高阁临江渚。访层城、空余旧迹。黯然怀古。画栋珠帘当日事,不见朝云暮雨。但遗意、西山南浦。天宇修眉浮新绿,映悠悠、潭影长如故。空有恨,奈何许。
王郎健笔夸翘楚。到如今、落霞孤鹜,竞传佳句。物换星移知几度,梦想珠歌翠舞。为徙倚、兰干凝伫。目断平芜苍波晚,快江风、一瞬澄襟暑。谁共饮,有诗侣。
贺新郎。宋代。辛弃疾。 高阁临江渚。访层城、空余旧迹。黯然怀古。画栋珠帘当日事,不见朝云暮雨。但遗意、西山南浦。天宇修眉浮新绿,映悠悠、潭影长如故。空有恨,奈何许。王郎健笔夸翘楚。到如今、落霞孤鹜,竞传佳句。物换星移知几度,梦想珠歌翠舞。为徙倚、兰干凝伫。目断平芜苍波晚,快江风、一瞬澄襟暑。谁共饮,有诗侣。
余幼时即嗜学。家贫,无从致书以观,每假借于藏书之家,手自笔录,计日以还。天大寒,砚冰坚,手指不可屈伸,弗之怠。录毕,走送之,不敢稍逾约。以是人多以书假余,余因得遍观群书。既加冠,益慕圣贤之道,又患无硕师、名人与游,尝趋百里外,从乡之先达执经叩问。先达德隆望尊,门人弟子填其室,未尝稍降辞色。余立侍左右,援疑质理,俯身倾耳以请;或遇其叱咄,色愈恭,礼愈至,不敢出一言以复;俟其欣悦,则又请焉。故余虽愚,卒获有所闻。
当余之从师也,负箧曳屣,行深山巨谷中,穷冬烈风,大雪深数尺,足肤皲裂而不知。至舍,四支僵劲不能动,媵人持汤沃灌,以衾拥覆,久而乃和。寓逆旅,主人日再食,无鲜肥滋味之享。同舍生皆被绮绣,戴朱缨宝饰之帽,腰白玉之环,左佩刀,右备容臭,烨然若神人;余则缊袍敝衣处其间,略无慕艳意。以中有足乐者,不知口体之奉不若人也。盖余之勤且艰若此。
送东阳马生序。明代。宋濂。 余幼时即嗜学。家贫,无从致书以观,每假借于藏书之家,手自笔录,计日以还。天大寒,砚冰坚,手指不可屈伸,弗之怠。录毕,走送之,不敢稍逾约。以是人多以书假余,余因得遍观群书。既加冠,益慕圣贤之道,又患无硕师、名人与游,尝趋百里外,从乡之先达执经叩问。先达德隆望尊,门人弟子填其室,未尝稍降辞色。余立侍左右,援疑质理,俯身倾耳以请;或遇其叱咄,色愈恭,礼愈至,不敢出一言以复;俟其欣悦,则又请焉。故余虽愚,卒获有所闻。 当余之从师也,负箧曳屣,行深山巨谷中,穷冬烈风,大雪深数尺,足肤皲裂而不知。至舍,四支僵劲不能动,媵人持汤沃灌,以衾拥覆,久而乃和。寓逆旅,主人日再食,无鲜肥滋味之享。同舍生皆被绮绣,戴朱缨宝饰之帽,腰白玉之环,左佩刀,右备容臭,烨然若神人;余则缊袍敝衣处其间,略无慕艳意。以中有足乐者,不知口体之奉不若人也。盖余之勤且艰若此。 今虽耄老,未有所成,犹幸预君子之列,而承天子之宠光,缀公卿之后,日侍坐备顾问,四海亦谬称其氏名,况才之过于余者乎? 今诸生学于太学,县官日有廪稍之供,父母岁有裘葛之遗,无冻馁之患矣;坐大厦之下而诵《诗》《书》,无奔走之劳矣;有司业、博士为之师,未有问而不告,求而不得者也;凡所宜有之书,皆集于此,不必若余之手录,假诸人而后见也。其业有不精,德有不成者,非天质之卑,则心不若余之专耳,岂他人之过哉! 东阳马生君则,在太学已二年,流辈甚称其贤。余朝京师,生以乡人子谒余,撰长书以为贽,辞甚畅达,与之论辩,言和而色夷。自谓少时用心于学甚劳,是可谓善学者矣!其将归见其亲也,余故道为学之难以告之。谓余勉乡人以学者,余之志也;诋我夸际遇之盛而骄乡人者,岂知余者哉!
拟和元夕御制。宋代。傅伯成。 万户千门绣作团,未央宫阙耸巑岏。灯花无数排金粟,月魄不空倚扇纨。香绕御炉烟羃羃,玉瑶仙佩响珊珊。游人共说归来晚,一枕钧天好梦残。
读长乐志纪文文山集师南岭有乾坤一统寄苇航之句诗以唁之。明代。谢元汴。 崎岖忠孝路,荟蔚瘗秋草。龙唐蒙不洁,千秋无人扫。此亦布帛理,遂成五丁道。不敢诤何童,不敢规黄媪。帘紫一尺天,能补大小漏。贤愚同一血,饱餍梗河肉。指星木不韧,徒使咆鸣兽。朱丝胁日食,敬以庶人走。儿妻火灰耳,父母何可叛。乱臣与贼子,白骨羌流汗。人者阴阳秀,鸳雉化獾豻。天曰吾为之,俾作圣贤碬。余也失路悲,冷涩如寒蚖。去公五百年,相望于在原。仙字充饥肠,青灯泣夜猿。扛鼎力不任,固宜禦魍魉。牛蹠莫蔽鳞,谁云汉之广。手扪日月罅,懔懔不可上。后公陟兹山,公岱我则凫。炎娃所誓水,古色照须眉。酌之以玄酒,荐之以生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