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朝成四十,学道得蹉跎。世事只如此,流光奈尔何。
发从前日短,愁向此时多。独饮屠苏酒,临风一浩歌。
除夜三首 其二。明代。王鏊。 明朝成四十,学道得蹉跎。世事只如此,流光奈尔何。发从前日短,愁向此时多。独饮屠苏酒,临风一浩歌。
王鏊(1450—1524)明代名臣、文学家。字济之,号守溪,晚号拙叟,学者称震泽先生,汉族,吴县(今江苏苏州)人。十六岁时国子监诸生即传诵其文,成化十一年进士。授编修,弘治时历侍讲学士,充讲官,擢吏部右侍郎,正德初进户部尚书、文渊阁大学士。博学有识鉴,有《姑苏志》、《震泽集》、《震泽长语》。 ...
王鏊。 王鏊(1450—1524)明代名臣、文学家。字济之,号守溪,晚号拙叟,学者称震泽先生,汉族,吴县(今江苏苏州)人。十六岁时国子监诸生即传诵其文,成化十一年进士。授编修,弘治时历侍讲学士,充讲官,擢吏部右侍郎,正德初进户部尚书、文渊阁大学士。博学有识鉴,有《姑苏志》、《震泽集》、《震泽长语》。
种仙灵毗(《本草》:淫羊蕾,即仙灵毗也)。唐代。柳宗元。 穷陋阙自养,疠气剧嚣烦。隆冬乏霜霰,日夕南风温。杖藜下庭际,曳踵不及门。门有野田吏,慰我飘零魂。及言有灵药,近在湘西原。服之不盈旬,蹩躠皆腾鶱.笑忭前即吏,为我擢其根。蔚蔚遂充庭,英翘忽已繁。晨起自采曝,杵臼通夜喧。灵和理内藏,攻疾贵自源。拥覆逃积雾,伸舒委馀暄。奇功苟可征,宁复资兰荪。我闻畸人术,一气中夜存。能令深深息,呼吸还归跟。疏放固难效,且以药饵论。痿者不忘起,穷者宁复言。神哉辅吾足,幸及儿女奔。
乐府杂曲。鼓吹铙歌。晋阳武。唐代。柳宗元。 晋阳武,奋义威。炀之渝,德焉归。氓毕屠,绥者谁。皇烈烈,专天机。号以仁,扬其旗。日之升,九土晞。斥田圻,流洪辉。有其二,翼馀隋。斫枭骜,连熊螭。枯以肉,勍者羸。后土荡,玄穹弥。合之育,莽然施。惟德辅,庆无期。
与黄一秀才辈雨夜浮亭集宴忆郑二宣。明代。林鸿。 香灺灯残意万重,与君共忆远游踪。尺书不到惊春雁,樽酒相逢话夜钟。风动栎枝翻暗鹊,雨深莎井响鸣蛩。自惭浅薄谁招隐,尚掩丘樊学卧龙。
【越调】天净沙。元代。商衟。 寒梅清秀谁知?霜禽翠羽同期,潇洒寒塘月淡。暗香幽意,一枝雪里偏宜。剡溪媚压群芳,玉容偏称宫妆,暗惹诗人断肠。月明江上,一枝弄影飘香。野桥当日谁栽?前村昨夜先开,雪散珍珠乱筛。多情娇态,一枝风送香来。雪飞柳絮梨花,梅开玉蕊琼葩,云淡帘筛月华。玲珑堪画,一枝瘦影窗纱。
碑者,悲也。古者悬而窆,用木。后人书之以表其功德,因留之不忍去,碑之名由是而得。自秦汉以降,生而有功德政事者,亦碑之,而又易之以石,失其称矣。余之碑野庙也,非有政事功德可纪,直悲夫甿竭其力,以奉无名之土木而已矣!
瓯越间好事鬼,山椒水滨多淫祀。其庙貌有雄而毅、黝而硕者,则曰将军;有温而愿、晰而少者,则曰某郎;有媪而尊严者,则曰姥;有妇而容艳者,则曰姑。其居处则敞之以庭堂,峻之以陛级。左右老木,攒植森拱,萝茑翳于上,鸱鸮室其间。车马徒隶,丛杂怪状。甿作之,甿怖之,走畏恐后。大者椎牛;次者击豕,小不下犬鸡鱼菽之荐。牲酒之奠,缺于家可也,缺于神不可也。不朝懈怠,祸亦随作,耄孺畜牧栗栗然。疾病死丧,甿不曰适丁其时耶!而自惑其生,悉归之于神。
野庙碑。唐代。陆龟蒙。 碑者,悲也。古者悬而窆,用木。后人书之以表其功德,因留之不忍去,碑之名由是而得。自秦汉以降,生而有功德政事者,亦碑之,而又易之以石,失其称矣。余之碑野庙也,非有政事功德可纪,直悲夫甿竭其力,以奉无名之土木而已矣! 瓯越间好事鬼,山椒水滨多淫祀。其庙貌有雄而毅、黝而硕者,则曰将军;有温而愿、晰而少者,则曰某郎;有媪而尊严者,则曰姥;有妇而容艳者,则曰姑。其居处则敞之以庭堂,峻之以陛级。左右老木,攒植森拱,萝茑翳于上,鸱鸮室其间。车马徒隶,丛杂怪状。甿作之,甿怖之,走畏恐后。大者椎牛;次者击豕,小不下犬鸡鱼菽之荐。牲酒之奠,缺于家可也,缺于神不可也。不朝懈怠,祸亦随作,耄孺畜牧栗栗然。疾病死丧,甿不曰适丁其时耶!而自惑其生,悉归之于神。 虽然,若以古言之,则戾;以今言之,则庶乎神之不足过也。何者?岂不以生能御大灾,捍大患,其死也则血良于生人。无名之土木不当与御灾捍患者为比,是戾于古也明矣。今之雄毅而硕者有之,温愿而少者有之,升阶级,坐堂筵,耳弦匏,口粱肉,载车马,拥徒隶者皆是也。解民之悬,清民之暍,未尝怵于胸中。民之当奉者,一日懈怠,则发悍吏,肆淫刑,驱之以就事,较神之祸福,孰为轻重哉?平居无事,指为贤良,一旦有大夫之忧,当报国之日,则佪挠脆怯,颠踬窜踣,乞为囚虏之不暇。此乃缨弁言语之土木尔,又何责其真土木耶?故曰:以今言之,则庶乎神之不足过也。 既而为诗,以纪其末:土木其形,窃吾民之酒牲,固无以名;土木其智,窃吾君之禄位,如何可仪!禄位颀颀,酒牲甚微,神之享也,孰云其非!视吾之碑,知斯文之孔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