长安城中十日雨,马首不见纤尘飞。群峰远想湖上碧,一鹤独向秋前归。
青云缓步更自稳,宝剑频拭还增辉。江头今夕谁共语,船窗落月明絺衣。
送徐子容下第归洞庭。明代。顾清。 长安城中十日雨,马首不见纤尘飞。群峰远想湖上碧,一鹤独向秋前归。青云缓步更自稳,宝剑频拭还增辉。江头今夕谁共语,船窗落月明絺衣。
顾清(1460-1528)字士廉,江南华亭人,弘治六年(1493)进士,官至南京礼部尚书。诗清新婉丽,天趣盎然。著有《东江家藏集》《松江府志》等。 ...
顾清。 顾清(1460-1528)字士廉,江南华亭人,弘治六年(1493)进士,官至南京礼部尚书。诗清新婉丽,天趣盎然。著有《东江家藏集》《松江府志》等。
读党锢传。宋代。王遂。 须知明哲异全身,错认中庸误杀人。若使不为群小恶,定应须有善人嗔。平生岂为干名字,此念犹当质鬼神。刘氏兴亡虽不补,却扶天地立君臣。
熙宁十年秋,彭城大水。云龙山人张君之草堂,水及其半扉。明年春,水落,迁于故居之东,东山之麓。升高而望,得异境焉,作亭于其上。彭城之山,冈岭四合,隐然如大环,独缺其西一面,而山人之亭,适当其缺。春夏之交,草木际天;秋冬雪月,千里一色;风雨晦明之间,俯仰百变。
山人有二鹤,甚驯而善飞,旦则望西山之缺而放焉,纵其所如,或立于陂田,或翔于云表;暮则傃东山而归。故名之曰“放鹤亭”。
放鹤亭记。宋代。苏轼。 熙宁十年秋,彭城大水。云龙山人张君之草堂,水及其半扉。明年春,水落,迁于故居之东,东山之麓。升高而望,得异境焉,作亭于其上。彭城之山,冈岭四合,隐然如大环,独缺其西一面,而山人之亭,适当其缺。春夏之交,草木际天;秋冬雪月,千里一色;风雨晦明之间,俯仰百变。 山人有二鹤,甚驯而善飞,旦则望西山之缺而放焉,纵其所如,或立于陂田,或翔于云表;暮则傃东山而归。故名之曰“放鹤亭”。 郡守苏轼,时从宾佐僚吏往见山人,饮酒于斯亭而乐之。挹山人而告之曰:“子知隐居之乐乎?虽南面之君,未可与易也。《易》曰:‘鸣鹤在阴,其子和之。’《诗》曰:‘鹤鸣于九皋,声闻于天。’盖其为物,清远闲放,超然于尘埃之外,故《易》《诗》人以比贤人君子。隐德之士,狎而玩之,宜若有益而无损者;然卫懿公好鹤则亡其国。周公作《酒诰》,卫武公作《抑戒》,以为荒惑败乱,无若酒者;而刘伶、阮籍之徒,以此全其真而名后世。嗟夫!南面之君,虽清远闲放如鹤者,犹不得好,好之则亡其国;而山林遁世之士,虽荒惑败乱如酒者,犹不能为害,而况于鹤乎?由此观之,其为乐未可以同日而语也。”山人忻然而笑曰:“有是哉!”乃作放鹤、招鹤之歌曰: 鹤飞去兮西山之缺,高翔而下览兮择所适。翻然敛翼,宛将集兮,忽何所见,矫然而复击。独终日于涧谷之间兮,啄苍苔而履白石。 鹤归来兮,东山之阴。其下有人兮,黄冠草屦,葛衣而鼓琴。躬耕而食兮,其馀以汝饱。归来归来兮,西山不可以久留。 元丰元年十一月初八日记《放鹤亭记》。
次单推韵。宋代。张九成。 七载离家梦亦惊,春来又是听仓庚。熟谙世味心如水,忽见吾人眼尚明。青镜不堪看白发,长鑱何处觅黄精。只思归去西湖上,饱喫东坡玉糁羹。
老耳聋聩乙酉岁绝不闻鹃啼。宋代。释文珦。 湖海漂流岁月长,每闻杜宇辄思乡。如今耳与声尘绝,啼杀吾心也不伤。
赠算数汪生。宋代。方岳。 十年不读床头易,山雨鸣蓑为口忙。行矣公无落吾事,水田漠漠正移秧。
寄吴养浩甫吴时以集贤待制代祀南海会稽之神。元代。危素。 使君白云锦盘陀,际会风云意若何。代祀明神崇典礼,尊封四世沐恩波。斗枢照夜奎文近,仙掌凌空沆瀣多。别去经年尚羁滞,相思回首一长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