万户讴声动海隅,荐书奏最入天衢。座间独运成风手,掌上长悬照夜珠。
人似碧霄孤鸑下,心如明镜一尘无。中牟旧业君方驾,谁逐骅骝并过都。
清时奏最卷赠鲁子与司理报政。明代。陈吾德。 万户讴声动海隅,荐书奏最入天衢。座间独运成风手,掌上长悬照夜珠。人似碧霄孤鸑下,心如明镜一尘无。中牟旧业君方驾,谁逐骅骝并过都。
(1528—1589)明广东归善人,字懋修,号有斋,一作省斋。嘉靖四十四年进士。授行人。隆庆三年擢工科给事中,以谏市珍宝斥为民。神宗即位,起兵科。万历元年进右给事中。张居正当国,谏官言事必先请,吾德独不往、寻屡以事力争,益忤居正,出为饶州知府。御史承风借端诬劾,谪马邑典史。又劾其莅饶时违制讲学,除名为民。居正死,起官,终湖广佥事。有《谢山存稿》。 ...
陈吾德。 (1528—1589)明广东归善人,字懋修,号有斋,一作省斋。嘉靖四十四年进士。授行人。隆庆三年擢工科给事中,以谏市珍宝斥为民。神宗即位,起兵科。万历元年进右给事中。张居正当国,谏官言事必先请,吾德独不往、寻屡以事力争,益忤居正,出为饶州知府。御史承风借端诬劾,谪马邑典史。又劾其莅饶时违制讲学,除名为民。居正死,起官,终湖广佥事。有《谢山存稿》。
白水桥断碑。宋代。张祁。 出郭悠悠信马蹄,荒烟衰草不胜悲。江南旧事无人记,时有龟趺载断碑。
寿徐母。明代。庄昶。 老去流年祇暗惊,一生心胆解谁倾。青裙白发终无恙,老眼皇天亦自明。旧业此身真不阻,纲常万古恐非轻。薰风六月榴花酒,谢得邻姬感嘅情。
菊花枕。宋代。刘敞。 鲜鲜秋菊花,粲粲黄金钱。采掇时苦晚,弃遗情所怜。道人教为枕,示可以延年。早昧摄生术,恐为多病缠。又从省俗事,视听苦不便。往往发昏愦,未知所除蠲。但使寐无觉,不谓药可痊。今者诚有遇,秘之慎其传。愈风得难老,高卧齐古贤。作诗叙终始,物薄戒轻捐。
成化戊戌十二月十六日与吴原博史明古张子静游阳山入云泉庵观大石联句 其十。明代。李应祯。 穷攀任生皲,醉吟微带齆。列坐对弯跧,大呼应锽。嗜癖牛李愚,诗战邹鲁哄。
福国太夫人陈氏挽诗。宋代。叶适。 曾经天语赞华簪,应是忠多报独深。寂寂孤鸾羞鉴影,辉辉双凤失梧阴。冲心自与家规竞,空性都无世网侵。闻说埋铭亲付祝,照碑斜日下寒林。
金陵为帝王之州。自六朝迄于南唐,类皆偏据一方,无以应山川之王气。逮我皇帝,定鼎于兹,始足以当之。由是声教所暨,罔间朔南;存神穆清,与天同体。虽一豫一游,亦可为天下后世法。京城之西北有狮子山,自卢龙蜿蜒而来。长江如虹贯,蟠绕其下。上以其地雄胜,诏建楼于巅,与民同游观之乐。遂锡嘉名为“阅江”云。
登览之顷,万象森列,千载之秘,一旦轩露。岂非天造地设,以俟大一统之君,而开千万世之伟观者欤?当风日清美,法驾幸临,升其崇椒,凭阑遥瞩,必悠然而动遐思。见江汉之朝宗,诸侯之述职,城池之高深,关阨之严固,必曰:“此朕沐风栉雨、战胜攻取之所致也。”中夏之广,益思有以保之。见波涛之浩荡,风帆之上下,番舶接迹而来庭,蛮琛联肩而入贡,必曰:“此朕德绥威服,覃及外内之所及也。”四陲之远,益思所以柔之。见两岸之间、四郊之上,耕人有炙肤皲足之烦,农女有捋桑行馌之勤,必曰:“此朕拔诸水火、而登于衽席者也。”万方之民,益思有以安之。触类而思,不一而足。臣知斯楼之建,皇上所以发舒精神,因物兴感,无不寓其致治之思,奚此阅夫长江而已哉?彼临春、结绮,非弗华矣;齐云、落星,非不高矣。不过乐管弦之淫响,藏燕赵之艳姬。一旋踵间而感慨系之,臣不知其为何说也。
阅江楼记。明代。宋濂。 金陵为帝王之州。自六朝迄于南唐,类皆偏据一方,无以应山川之王气。逮我皇帝,定鼎于兹,始足以当之。由是声教所暨,罔间朔南;存神穆清,与天同体。虽一豫一游,亦可为天下后世法。京城之西北有狮子山,自卢龙蜿蜒而来。长江如虹贯,蟠绕其下。上以其地雄胜,诏建楼于巅,与民同游观之乐。遂锡嘉名为“阅江”云。 登览之顷,万象森列,千载之秘,一旦轩露。岂非天造地设,以俟大一统之君,而开千万世之伟观者欤?当风日清美,法驾幸临,升其崇椒,凭阑遥瞩,必悠然而动遐思。见江汉之朝宗,诸侯之述职,城池之高深,关阨之严固,必曰:“此朕沐风栉雨、战胜攻取之所致也。”中夏之广,益思有以保之。见波涛之浩荡,风帆之上下,番舶接迹而来庭,蛮琛联肩而入贡,必曰:“此朕德绥威服,覃及外内之所及也。”四陲之远,益思所以柔之。见两岸之间、四郊之上,耕人有炙肤皲足之烦,农女有捋桑行馌之勤,必曰:“此朕拔诸水火、而登于衽席者也。”万方之民,益思有以安之。触类而思,不一而足。臣知斯楼之建,皇上所以发舒精神,因物兴感,无不寓其致治之思,奚此阅夫长江而已哉?彼临春、结绮,非弗华矣;齐云、落星,非不高矣。不过乐管弦之淫响,藏燕赵之艳姬。一旋踵间而感慨系之,臣不知其为何说也。 虽然,长江发源岷山,委蛇七千余里而始入海,白涌碧翻,六朝之时,往往倚之为天堑;今则南北一家,视为安流,无所事乎战争矣。然则,果谁之力欤?逢掖之士,有登斯楼而阅斯江者,当思帝德如天,荡荡难名,与神禹疏凿之功同一罔极。忠君报上之心,其有不油然而兴者耶? 臣不敏,奉旨撰记,欲上推宵旰图治之切者,勒诸贞珉。他若留连光景之辞,皆略而不陈,惧亵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