年时忆友在吴山,只隔钱塘一水间。今日独看淮泗月,千山万水不知还。
泗州舟中怀乡友。明代。唐之淳。 年时忆友在吴山,只隔钱塘一水间。今日独看淮泗月,千山万水不知还。
(1350—1401)明浙江山阴人,名愚士,以字行。唐肃子。建文二年,以方孝孺荐,为翰林侍读,与孝孺俱领修书事。旋卒。有《唐愚士诗》。 ...
唐之淳。 (1350—1401)明浙江山阴人,名愚士,以字行。唐肃子。建文二年,以方孝孺荐,为翰林侍读,与孝孺俱领修书事。旋卒。有《唐愚士诗》。
题松溪渔隐图。元代。祖柏。 老树惊鹊,枯莎怨螀。幽人对景炯不寐,西风一叠神凄凉。我欲渡,河无梁。我欲济,津无航。攀鳞附翼愧凡骨,化金点石无仙方。腰金秉象兮我貌弗扬,剸蛟缚虎兮我机弗张,有弓无由挂扶桑。夜光明月孰辨昔那子,黄河太华谁是今欧阳。天宽地大若无碍,无处可著诗人狂。西风再叠兮形无尔伤,黄鹄可跨兮苍虬可骧。南箕可簸兮北斗可浆,所不可以智力而致者惟命之常。何圣贤亦不能免于厄兮,或毁于臧,或畏于匡。然大人虎变有不可得而测者,岂非寻常之中而有筑岩之傅,钓磻之吕,卧庐之亮,纳履之良者耶?西风三叠兮声始洋洋,黄金满地山花香。呼童重洗琥珀觞,篱菊已露螯已霜。乐天知命兮吾亦从此逝矣,相与忘形乎无何有之乡也。歌欲断,夜将半。拔剑起舞无人伴,却对嫦娥影淩乱。君不见芙蓉晓梦万花酣,有人却恨春宵短!
寓汝川和高宪伯先生赏牡丹诗。明代。夏良胜。 自与孤寒别老根,洛阳台上几争论。两家色样专芳味,一阵东风受主恩。玉带也曾占宰相,金樽随处闹王孙。谁能拔此挥吟赏,多种桑麻补厚坤。
老子曰:“至治之极,邻国相望,鸡狗之声相闻,民各甘其食,美其服,安其俗,乐其业,至老死不相往来。”必用此为务,挽近世涂民耳目,则几无行矣。
太史公曰:夫神农以前,吾不知已。至若《诗》、《书》所述虞、夏以来,耳目欲极声色之好,口欲穷刍豢之味,身安逸乐而心夸矜势能之荣。使俗之渐民久矣,虽户说以眇论,终不能化。故善者因之,其次利道之,其次教诲之,其次整齐之,最下者与之争。
货殖列传序。两汉。司马迁。 老子曰:“至治之极,邻国相望,鸡狗之声相闻,民各甘其食,美其服,安其俗,乐其业,至老死不相往来。”必用此为务,挽近世涂民耳目,则几无行矣。 太史公曰:夫神农以前,吾不知已。至若《诗》、《书》所述虞、夏以来,耳目欲极声色之好,口欲穷刍豢之味,身安逸乐而心夸矜势能之荣。使俗之渐民久矣,虽户说以眇论,终不能化。故善者因之,其次利道之,其次教诲之,其次整齐之,最下者与之争。 夫山西饶材、竹、旄、玉石,山东多鱼、盐、漆、丝、声色,江南出棻、梓、姜、桂、金、锡、连、丹沙、犀、玳瑁、珠玑、齿、革,龙门、碣石北多马、牛、羊、旃、裘、筋、角;铜、铁则千里往往山出置。此其大较也。皆中国人民所喜好,谣俗被服饮食奉生送死之具也。故待农而食之,虞而出之,工而成之,商而通之。此宁有政教发征期会哉?人各任其能,竭其力,以得所欲。故物贱之征贵,贵之征贱,各劝其业,乐其事,若水之趋下,日夜无休时,不召而自来,不求而民出之。岂非道之所符,而自然之验邪? 《周书》曰:“农不出则乏其食,工不出则乏其事,商不出则三宝绝,虞不出则财匮少。”财匮少而山泽不辟矣。此四者,民所衣食之原也。原大则饶,原小则鲜。上则富国,下则富家。贫富之道,莫之夺予,而巧者有余,拙者不足。故太公望封于营丘,地潟卤,人民寡,于是太公劝其女功,极技巧,通鱼盐,则人物归之,繦至而辐凑。故齐冠带衣履天下,海岱之闲敛袂而往朝焉。其后齐中衰,管子修之,设轻重九府,则桓公以霸,九合诸侯,一匡天下;而管氏亦有三归,位在陪臣,富于列国之君。是以齐富强至于威宣也。 故曰:“仓廪实而知礼节,衣食足而知荣辱。”礼生于有而废于无。故君子富,好行其德;小人富,以适其力。渊深而鱼生之,山深而兽往之,人富而仁义附焉。富者得执益彰,失执则客无所之,以而不乐。夷狄益甚。谚曰:“千金之子,不死于市。”此非空言也。故曰:“天下熙熙,皆为利来;天下壤壤,皆为利往。”夫千乘之王,万家之侯,百室之君,尚犹患贫,而况匹夫编户之民乎!
怨诗楚调示庞主簿邓治中。魏晋。陶渊明。 天道幽且远,鬼神茫昧然。结发念善事,僶俛六九年。弱冠逢世阻,始室丧其偏。炎火屡焚如,螟蜮恣中田。风雨纵横至,收敛不盈廛。夏日长抱饥,寒夜无被眠。造夕思鸡鸣,及晨愿乌迁。在己何怨天,离忧凄目前。吁嗟身后名,于我若浮烟。慷慨独悲歌,锺期信为贤。
元日。宋代。王安石。 爆竹声中一岁除,春风送暖入屠苏。千门万户曈曈日,总把新桃换旧符。
自岭下泛鹢到清远峡作。唐代。胡曾。 乘船浮鹢下韶水,绝境方知在岭南。薜荔雨馀山自黛,蒹葭烟尽岛如蓝。旦游萧帝新松寺,夜宿嫦娥桂影潭。不为箧中书未献,便来兹地结茅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