驰道尘香宿雨晴,故人春早帝京行。雪消上苑林莺语,日上高冈有凤鸣。
宣室已闻召贾谊,辎车会见锡桓荣。四方玉帛皆廷贡,不日王师罢远征。
再次前韵赠别 其二。明代。童冀。 驰道尘香宿雨晴,故人春早帝京行。雪消上苑林莺语,日上高冈有凤鸣。宣室已闻召贾谊,辎车会见锡桓荣。四方玉帛皆廷贡,不日王师罢远征。
浙江金华人,字中州。洪武时征入书馆。与宋濂、姚广孝等相唱和。出为全州教官,官至北平教授。以罪死。有《尚絅斋集》。 ...
童冀。 浙江金华人,字中州。洪武时征入书馆。与宋濂、姚广孝等相唱和。出为全州教官,官至北平教授。以罪死。有《尚絅斋集》。
秋日。清代。贾虞龙。 凉风吹侧帽,独上最高楼。眼底谁知己,天涯又暮秋。平芜双落雁,野渡一孤舟。太息岁华晚,清光不少留。
天台生困暑,夜卧絺帷中,童子持翣飏于前,适甚就睡。久之,童子亦睡,投翣倚床,其音如雷。生惊寤,以为风雨且至也。抱膝而坐,俄而耳旁闻有飞鸣声,如歌如诉,如怨如慕,拂肱刺肉,扑股面。毛发尽竖,肌肉欲颤;两手交拍,掌湿如汗。引而嗅之,赤血腥然也。大愕,不知所为。蹴童子,呼曰:“吾为物所苦,亟起索烛照。”烛至,絺帷尽张。蚊数千,皆集帷旁,见烛乱散,如蚁如蝇,利嘴饫腹,充赤圆红。生骂童子曰:“此非吾血者耶?尔不谨,蹇帷而放之入。且彼异类也,防之苟至,乌能为人害?”童子拔蒿束之,置火于端,其烟勃郁,左麾右旋,绕床数匝,逐蚊出门,复于生曰:“可以寝矣,蚊已去矣。”
生乃拂席将寝,呼天而叹曰:“天胡产此微物而毒人乎?”
蚊对。明代。方孝孺。 天台生困暑,夜卧絺帷中,童子持翣飏于前,适甚就睡。久之,童子亦睡,投翣倚床,其音如雷。生惊寤,以为风雨且至也。抱膝而坐,俄而耳旁闻有飞鸣声,如歌如诉,如怨如慕,拂肱刺肉,扑股面。毛发尽竖,肌肉欲颤;两手交拍,掌湿如汗。引而嗅之,赤血腥然也。大愕,不知所为。蹴童子,呼曰:“吾为物所苦,亟起索烛照。”烛至,絺帷尽张。蚊数千,皆集帷旁,见烛乱散,如蚁如蝇,利嘴饫腹,充赤圆红。生骂童子曰:“此非吾血者耶?尔不谨,蹇帷而放之入。且彼异类也,防之苟至,乌能为人害?”童子拔蒿束之,置火于端,其烟勃郁,左麾右旋,绕床数匝,逐蚊出门,复于生曰:“可以寝矣,蚊已去矣。” 生乃拂席将寝,呼天而叹曰:“天胡产此微物而毒人乎?” 童子闻之,哑而笑曰:“子何待己之太厚,而尤天之太固也!夫覆载之间,二气絪緼,赋形受质,人物是分。大之为犀象,怪之为蛟龙,暴之为虎豹,驯之为麋鹿与庸狨,羽毛而为禽为兽,裸身而为人为虫,莫不皆有所养。虽巨细修短之不同,然寓形于其中则一也。自我而观之,则人贵而物贱,自天地而观之,果孰贵而孰贱耶?今人乃自贵其贵,号为长雄。水陆之物,有生之类,莫不高罗而卑网,山贡而海供,蛙黾莫逃其命,鸿雁莫匿其踪,其食乎物者,可谓泰矣,而物独不可食于人耶?兹夕,蚊一举喙,即号天而诉之;使物为人所食者,亦皆呼号告于天,则天之罚人,又当何如耶?且物之食于人,人之食于物,异类也,犹可言也。而蚊且犹畏谨恐惧,白昼不敢露其形,瞰人之不见,乘人之困怠,而后有求焉。今有同类者,啜栗而饮汤,同也;畜妻而育子,同也;衣冠仪貌,无不同者。白昼俨然,乘其同类之间而陵之,吮其膏而盬其脑,使其饿踣于草野,流离于道路,呼天之声相接也,而且无恤之者。今子一为蚊所,而寝辄不安;闻同类之相,而若无闻,岂君子先人后身之道耶?” 天台生于是投枕于地,叩心太息,披衣出户,坐以终夕。
孤雁。唐代。李建勋。 欲食不敢食,合栖犹未栖。闻风亦惊过,避缴恨飞低。水阔缘湘困,云寒过碛迷。悲鸣感人意,不见夜乌啼。
夜宿平远台有怀德海上人。元代。陈钧。 郑谷诗台旷赏音,远公台上复追寻。当年假馆花同醉,此日敲门竹共吟。风细炉烟浮下界,月明经梵出丛林。虎溪别后登临少,云水怀人隔古今。
同友人过大隐屏即事赋别。宋代。蔡杭。 脱略尘世虑,仙都共夷犹。乘凉得风便,快楫竹扁舟。神仙现奇怪,古木横岩陬。振衣万仞高,天风动衣抠。巍巍隐屏峰,擎天峙中流。良朋论心事,抚景悲新秋。浩叹复浩歌,一饮还一酬。南阳岂终卧,东山谅同忧。斟酌素有定,今焉试为筹。西风起暝色,归袂不可留。去去惜回首,感慨良悠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