吊古重回远目,凭轩遥指荒丘。不睹西陵歌舞,唯见漳河乱流。
三台令 邺下三台二首 其一。清代。王士禄。 吊古重回远目,凭轩遥指荒丘。不睹西陵歌舞,唯见漳河乱流。
(1626—1673)山东新城人,字子底,号西樵山人。顺治九年进士,授莱州府教授,迁国子监助教,擢吏部考功员外郎。以故下狱半年,后得昭雪。与弟王士祜、王士禛均有诗名,号为三王。作品冲和淡泊。诗集初有《表微堂诗刻》,后有《十笏草堂诗选》、《辛甲集》、《上浮集》,另有《炊闻词》。 ...
王士禄。 (1626—1673)山东新城人,字子底,号西樵山人。顺治九年进士,授莱州府教授,迁国子监助教,擢吏部考功员外郎。以故下狱半年,后得昭雪。与弟王士祜、王士禛均有诗名,号为三王。作品冲和淡泊。诗集初有《表微堂诗刻》,后有《十笏草堂诗选》、《辛甲集》、《上浮集》,另有《炊闻词》。
碑者,悲也。古者悬而窆,用木。后人书之以表其功德,因留之不忍去,碑之名由是而得。自秦汉以降,生而有功德政事者,亦碑之,而又易之以石,失其称矣。余之碑野庙也,非有政事功德可纪,直悲夫甿竭其力,以奉无名之土木而已矣!
瓯越间好事鬼,山椒水滨多淫祀。其庙貌有雄而毅、黝而硕者,则曰将军;有温而愿、晰而少者,则曰某郎;有媪而尊严者,则曰姥;有妇而容艳者,则曰姑。其居处则敞之以庭堂,峻之以陛级。左右老木,攒植森拱,萝茑翳于上,鸱鸮室其间。车马徒隶,丛杂怪状。甿作之,甿怖之,走畏恐后。大者椎牛;次者击豕,小不下犬鸡鱼菽之荐。牲酒之奠,缺于家可也,缺于神不可也。不朝懈怠,祸亦随作,耄孺畜牧栗栗然。疾病死丧,甿不曰适丁其时耶!而自惑其生,悉归之于神。
野庙碑。唐代。陆龟蒙。 碑者,悲也。古者悬而窆,用木。后人书之以表其功德,因留之不忍去,碑之名由是而得。自秦汉以降,生而有功德政事者,亦碑之,而又易之以石,失其称矣。余之碑野庙也,非有政事功德可纪,直悲夫甿竭其力,以奉无名之土木而已矣! 瓯越间好事鬼,山椒水滨多淫祀。其庙貌有雄而毅、黝而硕者,则曰将军;有温而愿、晰而少者,则曰某郎;有媪而尊严者,则曰姥;有妇而容艳者,则曰姑。其居处则敞之以庭堂,峻之以陛级。左右老木,攒植森拱,萝茑翳于上,鸱鸮室其间。车马徒隶,丛杂怪状。甿作之,甿怖之,走畏恐后。大者椎牛;次者击豕,小不下犬鸡鱼菽之荐。牲酒之奠,缺于家可也,缺于神不可也。不朝懈怠,祸亦随作,耄孺畜牧栗栗然。疾病死丧,甿不曰适丁其时耶!而自惑其生,悉归之于神。 虽然,若以古言之,则戾;以今言之,则庶乎神之不足过也。何者?岂不以生能御大灾,捍大患,其死也则血良于生人。无名之土木不当与御灾捍患者为比,是戾于古也明矣。今之雄毅而硕者有之,温愿而少者有之,升阶级,坐堂筵,耳弦匏,口粱肉,载车马,拥徒隶者皆是也。解民之悬,清民之暍,未尝怵于胸中。民之当奉者,一日懈怠,则发悍吏,肆淫刑,驱之以就事,较神之祸福,孰为轻重哉?平居无事,指为贤良,一旦有大夫之忧,当报国之日,则佪挠脆怯,颠踬窜踣,乞为囚虏之不暇。此乃缨弁言语之土木尔,又何责其真土木耶?故曰:以今言之,则庶乎神之不足过也。 既而为诗,以纪其末:土木其形,窃吾民之酒牲,固无以名;土木其智,窃吾君之禄位,如何可仪!禄位颀颀,酒牲甚微,神之享也,孰云其非!视吾之碑,知斯文之孔悲!
游雁荡。近现代。马君武。 久发南游兴,成行已孟冬。如何雁荡石,酷似桂林峰。矫健山林绿,离披桕叶红。山头湖尚在,何处觅飞鸿。
春梦轩。明代。余诠。 池青草色暖,蝶晓花枝满。花满复花飞,春归蝶亦归。蝶归春杳杳,春梦何时晓。推枕看东风,几人春梦中。
秋宵不寐。明代。张家玉。 请缨犹未斩楼兰,始信从军行路难。骄子秋高肥马肃,征人霜重铁衣寒。梦魂报国三更愤,怀抱思乡午漏残。遥忆鳌洲烟月处,几时归弄钓鱼竿。
为任柏溪题画二首 其二。明代。杨巍。 万壑萦回一草亭,溪云漠漠山青青。主人何处寻芝术,留得松声与客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