风流沈传师,浩荡江海姿。默庵岂诚默?开口谭书诗。
兴来捉笔画树石,溪深岸高浪波白。豪端无非篆籀法,折铁中郎此其式。
世人贵耳贱目者,于此却令三叹息。
沈仲说画树石。宋代。郑元祐。 风流沈传师,浩荡江海姿。默庵岂诚默?开口谭书诗。兴来捉笔画树石,溪深岸高浪波白。豪端无非篆籀法,折铁中郎此其式。世人贵耳贱目者,于此却令三叹息。
(1292—1364)处州遂昌人,迁钱塘,字明德,号尚左生。少颖悟,刻励于学。顺帝至正中,除平江儒学教授,升江浙儒学提举,卒于官。为文滂沛豪宕,诗亦清峻苍古。有《遂昌杂志》、《侨吴集》。 ...
郑元祐。 (1292—1364)处州遂昌人,迁钱塘,字明德,号尚左生。少颖悟,刻励于学。顺帝至正中,除平江儒学教授,升江浙儒学提举,卒于官。为文滂沛豪宕,诗亦清峻苍古。有《遂昌杂志》、《侨吴集》。
红入桃腮,青回柳眼,韶华已破三分。人不归来,空教草怨王孙。平明几点催花雨,梦半阑、欹枕初闻。问东君,因甚将春,老了闲人。
东郊十里香尘满,旋安排玉勒,整顿雕轮。趁取芳时,共寻岛上红云。朱衣引马黄金带,算到头、总是虚名。莫闲愁,一半悲秋,一半伤春。
高阳台。宋代。王观。 红入桃腮,青回柳眼,韶华已破三分。人不归来,空教草怨王孙。平明几点催花雨,梦半阑、欹枕初闻。问东君,因甚将春,老了闲人。东郊十里香尘满,旋安排玉勒,整顿雕轮。趁取芳时,共寻岛上红云。朱衣引马黄金带,算到头、总是虚名。莫闲愁,一半悲秋,一半伤春。
吴王夫差败越于夫椒,报槜李也。遂入越。越子以甲楯五千保于会稽,使大夫种因吴太宰嚭以行成。
吴子将许之。伍员曰:“不可。臣闻之:‘树德莫如滋,去疾莫如尽。’昔有过浇杀斟灌以伐斟鄩,灭夏后相。后缗方娠,逃出自窦,归于有仍,生少康焉,为仍牧正。惎浇能戒之。浇使椒求之,逃奔有虞,为之庖正,以除其害。虞思于是妻之以二姚,而邑诸纶,有田一成,有众一旅。能布其德,而兆其谋,以收夏众,抚其官职;使女艾谍浇,使季杼诱豷,遂灭过、戈,复禹之绩。祀夏配天,不失旧物。今吴不如过,而越大于少康,或将丰之,不亦难乎?勾践能亲而务施,施不失人,亲不弃劳,与我同壤而世为仇雠。于是乎克而弗取,将又存之,违天而长寇雠,后虽悔之,不可食已。姬之衰也,日可俟也。介在蛮夷,而长寇雠,以是求伯,必不行矣。”
吴许越成。先秦。左丘明。 吴王夫差败越于夫椒,报槜李也。遂入越。越子以甲楯五千保于会稽,使大夫种因吴太宰嚭以行成。 吴子将许之。伍员曰:“不可。臣闻之:‘树德莫如滋,去疾莫如尽。’昔有过浇杀斟灌以伐斟鄩,灭夏后相。后缗方娠,逃出自窦,归于有仍,生少康焉,为仍牧正。惎浇能戒之。浇使椒求之,逃奔有虞,为之庖正,以除其害。虞思于是妻之以二姚,而邑诸纶,有田一成,有众一旅。能布其德,而兆其谋,以收夏众,抚其官职;使女艾谍浇,使季杼诱豷,遂灭过、戈,复禹之绩。祀夏配天,不失旧物。今吴不如过,而越大于少康,或将丰之,不亦难乎?勾践能亲而务施,施不失人,亲不弃劳,与我同壤而世为仇雠。于是乎克而弗取,将又存之,违天而长寇雠,后虽悔之,不可食已。姬之衰也,日可俟也。介在蛮夷,而长寇雠,以是求伯,必不行矣。” 弗听。退而告人曰:“越十年生聚,而十年教训,二十年之外,吴其为沼乎!”
东湖书院。明代。钟芳。 混物乃妙契,启岩得幽栖。苍梧之东大江曲,峰峦巃嵷波萦回。主翁于此毓灵秀,联翩五色腾朝翚。储书万轴聊自喜,直与傅岩吕渭相追随。湖光悠悠净如扫,滉漾下上涵玻璃。个中滋味自了悟,天然一鉴完无亏。有时东皋憩清暇,凤笙带月横孤吹。丹霞为辔风为马,东胡之名满天下。早辞卿相此归来,湖外小堂开绿野。
田园幽兴六首 其六。明代。林大钦。 颓然白云间,渔樵人事稀。松风吹解带,潭水照行衣。良辰畅幽惬,沆瀁安是非。朝阳从变化,吾生本息机。
道见饥民扫拾草子。明代。赵完璧。 渺渺荒原雪欲残,穷民无计扫凝寒。置锥无地周田坏,潦水滔天舜帝难。囷簏已空犹菜色,簸扬何日足饥餐。散金不解书生策,徒向陈红发浩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