栖霞岭南湖水阴,墓木两株高百寻。鬼神撝护霜雪干,日夜怒号风雨音。
山僧纸钱每自挂,陇酋金槌那得侵?精忠既已塞天地,英爽尚尔盘山林。
恨虽无血可化碧,世故有人能范金。恭惟父子一抔土,尚想君臣千载心。
万松岭前行殿废,五国城头寒漏沉。空令遗黎痛至骨,荒坟一上一哀吟。
岳武穆王墓。宋代。郑元祐。 栖霞岭南湖水阴,墓木两株高百寻。鬼神撝护霜雪干,日夜怒号风雨音。山僧纸钱每自挂,陇酋金槌那得侵?精忠既已塞天地,英爽尚尔盘山林。恨虽无血可化碧,世故有人能范金。恭惟父子一抔土,尚想君臣千载心。万松岭前行殿废,五国城头寒漏沉。空令遗黎痛至骨,荒坟一上一哀吟。
(1292—1364)处州遂昌人,迁钱塘,字明德,号尚左生。少颖悟,刻励于学。顺帝至正中,除平江儒学教授,升江浙儒学提举,卒于官。为文滂沛豪宕,诗亦清峻苍古。有《遂昌杂志》、《侨吴集》。 ...
郑元祐。 (1292—1364)处州遂昌人,迁钱塘,字明德,号尚左生。少颖悟,刻励于学。顺帝至正中,除平江儒学教授,升江浙儒学提举,卒于官。为文滂沛豪宕,诗亦清峻苍古。有《遂昌杂志》、《侨吴集》。
大丈夫其谁不有四方志?则仆与宗衮二年之间,会而离,离而会,经途所亘,凡三万里。何以言之?去年春会于京师,是时仆如桂林,衮如滑台;今年秋,乃不期而会于桂林;居无何,又归滑台,王事故也。舟车往返,岂止三万里乎?人生几何?而倏聚忽散,辽夐若此,抑知己难遇,亦复何辞!
岁十有一月,二三子出饯于野。霜天如扫,低向朱崖。加以尖山万重,平地卓立。黑是铁色,锐如笔锋。复有阳江、桂江,略军城而南走,喷入沧海,横浸三山,则中朝群公岂知遐荒之外有如是山水?山水既尔,人亦其然。衮乎对此,与我分手。忘我尚可,岂得忘此山水哉!
送宗判官归滑台序。唐代。任华。 大丈夫其谁不有四方志?则仆与宗衮二年之间,会而离,离而会,经途所亘,凡三万里。何以言之?去年春会于京师,是时仆如桂林,衮如滑台;今年秋,乃不期而会于桂林;居无何,又归滑台,王事故也。舟车往返,岂止三万里乎?人生几何?而倏聚忽散,辽夐若此,抑知己难遇,亦复何辞! 岁十有一月,二三子出饯于野。霜天如扫,低向朱崖。加以尖山万重,平地卓立。黑是铁色,锐如笔锋。复有阳江、桂江,略军城而南走,喷入沧海,横浸三山,则中朝群公岂知遐荒之外有如是山水?山水既尔,人亦其然。衮乎对此,与我分手。忘我尚可,岂得忘此山水哉!
画马行。明代。何景明。 画马如画龙,纵横变化当无穷。吾观月山子,落笔窥神工。曾向天闲貌十马,十马意态无一同。此马传来几百年,古绢犹开沙漠风。树里河流新过雨,簇簇草芽寒刺水。圉人双牵临水边,草色离离乱云绮。令人疑到渥洼傍,波底风雷斗龙子。细看不是白鼻騧,恐是当朝狮子花。紫燕纤离各惆怅,其馀驽劣何足誇。忆昔爱马不惜千金货,君王勤政楼头坐。胡奴黄衫双绣靴,厩中骑出楼前过。红帕初笼汗血香,玉鞭轻拂桃花破。吁嗟玩物竟何益,遗迹徒使丹青播。只今烽炮西北来,沙场未闻千里才。千里才,固有时,回头为问御者谁。君看赤骥与骐驎,挽车太行岭。心期田子方,踟蹰驾辕顷。霜凋苜蓿汉郊冷,骨折秋风自嘶影。君不见古人养马如养士,一饱能酬千里志。今人养马如养豚,厩下常堆蒺藜刺。古之良马何代无,可笑今人空按图。
和春卿学士柳枝词五阕 其五。宋代。韩琦。 画桥南北水连天,才听莺声又晚蝉。长使离魂容易断,春风秋月自依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