君不见菊潭之水饮可仙,酒旗五星空在天。此江縠纹更奇绝,投以曲米清如泉。
分甘正拟供低唱,要筑糟台须大匠。诗人便欲醉千日,欢伯仅堪陪一饷。
曰予此乐未知之,独爱为瓶居井湄。因君饮兴亦浩荡,梦随骖驾觞瑶池。
昔贤酒尽孤长吸,大似竹枯还欲沥。明朝秀句传满城,笑指空樽卧墙壁。
和汪伯虞求酒。宋代。罗愿。 君不见菊潭之水饮可仙,酒旗五星空在天。此江縠纹更奇绝,投以曲米清如泉。分甘正拟供低唱,要筑糟台须大匠。诗人便欲醉千日,欢伯仅堪陪一饷。曰予此乐未知之,独爱为瓶居井湄。因君饮兴亦浩荡,梦随骖驾觞瑶池。昔贤酒尽孤长吸,大似竹枯还欲沥。明朝秀句传满城,笑指空樽卧墙壁。
罗愿 (1136~1184) 字端良,号存斋,徽州歙县呈坎人。汝楫子。荫补承务郎。宋乾道二年(1166)进士 ,历任鄱阳知县、赣州通判、鄂州知事,人称罗鄂州。精博物之学,长于考证。文章精炼醇 雅,有秦汉古文之风。所撰《新安志》10卷,体例完备,章法严密,舍取并合随主旨而定, 尤详物产。提出编纂方志要注重民生,为后世学者重视。著有《尔雅翼》20卷、《鄂州小集 》7卷。 ...
罗愿。 罗愿 (1136~1184) 字端良,号存斋,徽州歙县呈坎人。汝楫子。荫补承务郎。宋乾道二年(1166)进士 ,历任鄱阳知县、赣州通判、鄂州知事,人称罗鄂州。精博物之学,长于考证。文章精炼醇 雅,有秦汉古文之风。所撰《新安志》10卷,体例完备,章法严密,舍取并合随主旨而定, 尤详物产。提出编纂方志要注重民生,为后世学者重视。著有《尔雅翼》20卷、《鄂州小集 》7卷。
谢清爱五首 其四。魏晋。欧阳建。 春风次第向人旋,笑指文昌问老天。云赋逢杨应有日,穷途哭阮亦多年。久翻禹浪鱼高奋,暂到秦关马欲前。会看蒙山得仙诀,羡门开口便成仙。
游真阳石室。宋代。祖无择。 昔读到难篇,乃闻真阳室,亦尝惟斯人,称道或浮实。邈在数千里,莫觌烟霞质。青山有独往,吾志久已必。如何骖俗驾,尚此纡朝绂。谬分南顾忧,惟刑在钦卹。孤宦虽云无,胜践其敢失。行行访云岩,草树披蒙密。呀然一穴开,势欲吞朝日。岚光屏障展,乳溜龙蛇屈。溪流自清泚,松韵何萧瑟。酌酒饮游客,谓言此可述。周生诚不诬,所纪穷纤悉。惜哉非吾土,无由寄蓬荜。平生丘壑心,与道共湮欝。难进而易退,终当守儒术。
游宝应寺。宋代。游酢。 崒嵂三带带白湾,谁开兰若翠微间。竹林云懒禅心定,草径苔荒屐齿斑。天入碧岚成玉宇,鸟飞青嶂出尘寰。此中即是蕊珠境,遮莫閒吟一解颜。
独坐感怀。清代。高其倬。 九十春光欲二旬,催花风起落镫辰。年华半向愁中尽,生事惟余懒处真。托意渐谙吟楚雨,闭门长似在漳滨。贾生未办千金赋,目断天涯辇路尘。
【南吕】金字经 伤春落花风。元代。吴仁卿。 伤春落花风飞去,故枝依旧鲜,月缺终须有再圆。圆,月圆人未圆。朱颜变,几时得重少年?咏蓝采和紫檀敲寒玉,绿袍飘败荷,好个春风蓝采和。歌,人生能几何?乾坤大,小儿休笑他。颂升平太平谁能见?万村桑柘烟,便是风调雨顺年。田,绿云无尽边。穷知县,日高犹自眠。咏樵这家村醪尽,那家醅瓮开,卖了肩头一担柴。口怡,酒钱怀内揣,葫芦住,大家提去来。宿邯郸驿梦中邯郸道,又来走这遭,须不是山人索价高。嘲,虚名无处逃。谁惊觉,晓霜侵鬓毛。咏渊明晋时陶元亮,自负经济才,耻为彭泽一县宰。栽,绕篱黄菊开。传千载,赋一篇《归去来》。崧南秋晚谢公东山卧,有时携妓游,老我松南书满楼。楼外头,乱峰云锦秋。谁为寿?绿鬟双玉舟。道情今人不饮酒,古人安在哉?有酒无花眼倦开。鼓吹台,玉人扶下阶。何妨碍,青春不再来。道人为活计,七件儿为伴侣,茶药琴棋酒画书。世事虚,似草梢擎露珠。还山去,更烧残药炉。太宗凌烟阁,老子邀月楼,便是男儿得志秋。休,几人能到头?杯中酒,胜如关内侯。海棠秋千架,洛阳官宦家,燕子堂深竹映纱。嗏,路人休问他,夕阳下,故宫惊落花。【中吕】上小楼钱塘感旧虚名仕途,微官苟禄。愁里南闽,客里东吴,梦里西湖。到寓居,问士夫,都为鬼录,消磨尽旧时人物。题小卿双渐苏卿告覆,金山题句。行哭行啼,行想行思,行写行读。自应举,赴帝都,双郎何处,又随将贩茶人去。西湖宴饮人凭画阑,舟横锦岸。一线苏堤,两点高峰,四面湖山。玉筝弹,彩袖弯,红牙轻按,直吃的酒阑人散。春日闺怨伤春病体,残春天气。萦损柔肠,蹙损双蛾,瘦损香肌。唤小梅,你快疾,重门深闭,怕莺花笑人憔悴。西湖泛舟骄骢锦鞯,轻罗彩扇。帘卷东风,花绽香云,柳吐晴烟。泛画船,列绮筵,笙箫一片,人都在水晶宫殿。春残离思春光正浓,莺声相送。人云兰堂,尘锁妆台,画罨帘栊。锦帐中,翠被空,无人相共,央及煞绿窗春梦。佳人送别鸳鸯共栖,鸾凤相配。夜放同衾,朝朝同乐,步步相随。猛可里,个厮离,相留无计,登时间粉憔脂悴。佳人话旧幽栏小轩,闲庭深院。同向书帏,共坐吟窗,对理冰弦。想在先,忆去年,今番相见,思量的人眼前活现。青楼妓怨正如鱼似水,早无仁无认。使了钱物,置了鞍马,做了衣袂。使见识,觅厮离,将咱抛弃,闪的人脊筋儿着地。闺庭恨别相知笑他,傍人毁骂。谢馆秦楼,柳陌花街,浪酒闲茶。若到家,下的马,如何干罢?和这吃敲才慢慢的说话。章台怨妓将咱撒开,和人伴怪。误了功名,弃了妻男,废了田宅。想起来,甚颇耐,当时欢爱。都撇在九霄云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