溪山之兴无时尽,兴尽名亭意可知。
出岫孤云含细雨,投林宿鸟爱深枝。
风流已是千年事,公案今成七字诗。
短棹悠然随所适,人生出处要如斯。
持宪节登戴溪亭赋诗。宋代。芮煇。 溪山之兴无时尽,兴尽名亭意可知。出岫孤云含细雨,投林宿鸟爱深枝。风流已是千年事,公案今成七字诗。短棹悠然随所适,人生出处要如斯。
芮煇(一一二一~?),字国瑞,乌程(今浙江湖州)人。高宗绍兴十八年(一一四八)进士(《绍兴十八年同年小录》)。历桐川主簿,提举浙江西路常平,江西转运判官,浙江东路提点刑狱,秘书少监,国子祭酒兼国史院编修,吏部侍郎,官至兵部尚书。事见清同治《湖州府志》卷七一。 ...
芮煇。 芮煇(一一二一~?),字国瑞,乌程(今浙江湖州)人。高宗绍兴十八年(一一四八)进士(《绍兴十八年同年小录》)。历桐川主簿,提举浙江西路常平,江西转运判官,浙江东路提点刑狱,秘书少监,国子祭酒兼国史院编修,吏部侍郎,官至兵部尚书。事见清同治《湖州府志》卷七一。
岁晚楚亭集唐句。宋代。黄彦平。 百丈牵江色,连樯并米船。樵苏喧晚渡,鸥鹭浴晴天。问舍惭元德,登楼忆仲宣。司存兼吏隐,虽有一山川。
奉和陶庵世父留题有竹别业韵六首 其三。明代。沈周。 粝饭粗衣常自足,犹胜杜甫客西川。老妻课佛清斋里,幼女鸣机夜火边。几树凉云散高叶,一溪明月泻寒泉。寂寥草座无人伴,自起添香看篆烟。
恽材朽行秽,文质无所底,幸赖先人余业,得备宿卫。遭遇时变,以获爵位。终非其任,卒与祸会。足下哀其愚,蒙赐书教督以所不及,殷勤甚厚。然窃恨足下不深推其终始,而猥随俗之毁誉也。言鄙陋之愚心,若逆指而文过;默而息乎,恐违孔氏各言尔志之义。故敢略陈其愚,惟君子察焉。
恽家方隆盛时,乘朱轮者十人,位在列卿,爵为通侯,总领从官,与闻政事。曾不能以此时有所建明,以宣德化,又不能与群僚同心并力,陪辅朝庭之遗忘,已负窃位素餐之责久矣。怀禄贪势,不能自退,遂遭变故,横被口语,身幽北阙,妻子满狱。当此之时,自以夷灭不足以塞责,岂意得全首领,复奉先人之丘墓乎?伏惟圣主之恩不可胜量。君子游道,乐以忘忧;小人全躯,说以忘罪。窃自念过已大矣,行已亏矣,长为农夫以末世矣。是故身率妻子,戮力耕桑,灌园治产,以给公上,不意当复用此为讥议也。
报孙会宗书。两汉。杨恽。 恽材朽行秽,文质无所底,幸赖先人余业,得备宿卫。遭遇时变,以获爵位。终非其任,卒与祸会。足下哀其愚,蒙赐书教督以所不及,殷勤甚厚。然窃恨足下不深推其终始,而猥随俗之毁誉也。言鄙陋之愚心,若逆指而文过;默而息乎,恐违孔氏各言尔志之义。故敢略陈其愚,惟君子察焉。 恽家方隆盛时,乘朱轮者十人,位在列卿,爵为通侯,总领从官,与闻政事。曾不能以此时有所建明,以宣德化,又不能与群僚同心并力,陪辅朝庭之遗忘,已负窃位素餐之责久矣。怀禄贪势,不能自退,遂遭变故,横被口语,身幽北阙,妻子满狱。当此之时,自以夷灭不足以塞责,岂意得全首领,复奉先人之丘墓乎?伏惟圣主之恩不可胜量。君子游道,乐以忘忧;小人全躯,说以忘罪。窃自念过已大矣,行已亏矣,长为农夫以末世矣。是故身率妻子,戮力耕桑,灌园治产,以给公上,不意当复用此为讥议也。 夫人情所不能止者,圣人弗禁。故君父至尊亲,送其终也,有时而既。臣之得罪,已三年矣。田家作苦。岁时伏腊,烹羊炰羔,斗酒自劳。家本秦也,能为秦声。妇赵女也,雅善鼓瑟。奴婢歌者数人,酒后耳热,仰天抚缶而呼乌乌。其诗曰:“田彼南山,芜秽不治。种一顷豆,落而为萁。人生行乐耳,须富贵何时!”是日也,奋袖低昂,顿足起舞;诚滛荒无度,不知其不可也。恽幸有余禄,方籴贱贩贵,逐什一之利。此贾竖之事,污辱之处,恽亲行之。下流之人,众毁所归,不寒而栗。虽雅知恽者,犹随风而靡,尚何称誉之有?董生不云乎:“明明求仁义,常恐不能化民者,卿大夫之意也。明明求财利,常恐困乏者,庶人之事也。”故道不同,不相为谋,今子尚安得以卿大夫之制而责仆哉! 夫西河魏土,文侯所兴,有段干木、田子方之遗风,漂然皆有节概,知去就之分。顷者足下离旧土,临安定,安定山谷之间,昆戎旧壤,子弟贪鄙,岂习俗之移人哉?于今乃睹子之志矣!方当盛汉之隆,愿勉旃,毋多谈。
次韵瑀老空间。宋代。李弥逊。 晴窗汲水养菖蒲,谁识前身是佛图。竟日不知园外事,耳明钟鼓唤斋盂。
送春。明代。章懋。 黄鹂啼老绿杨树,萋萋草满王孙路。落红无数点苍苔,九十春光倏将暮。东君何事驾言回,典衣且尽花前杯。殷勤相送共一醉,后会又是明年来。别离不用伤怀抱,四时代序天之道。君不见功成名遂便拂衣,汉家疏傅辞荣早。
立春前一日侍家大人薯村题宗人山楼二首 其二。清代。丘逢甲。 近约山村作近游,看山今始快登楼。停栏忽动飞熊感,西望长安渭水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