中元北极紫微宫,北极五星在其中。大帝之坐第二珠,第三之星庶子居。
第一号曰为太子,四为后宫五天枢。左右四星是四辅,天一太一当门路。
左枢右枢夹南门,两面营卫一十五。上宰少尉两相对,少宰上辅次少辅。
上卫少卫次上丞,后门东边大赞府。门西唤作一少丞,以次却向前门数。
阴德门里两黄聚,尚书以次其位五。女史柱史各一户,御女四星五天柱。
大理两星阴德边,勾陈尾指北极颠,勾陈六星六甲前。
天皇独在勾陈里,五帝内坐后门是。华盖并杠十六星,杠作柄象盖伞形。
盖上连连九个星,名曰传舍如连丁。垣外左右各六珠,右是内阶左天厨。
阶前八星名八谷,厨下五个天棓宿。天床六星左枢在,内厨相星右枢对。
文昌斗上半月形,希疏分明六个星。文昌之下曰三公,太尊只向三公明。
天牢六星太尊边,太阳之守四势前。一个宰相太阳侧,更有三公相西偏,即是玄戈一星圆。
天理四星斗里暗,辅星近著开阳淡。更有三公相西偏,即是太阳一星圆。
天理四星斗里暗,辅星近著闿阳淡。北斗之宿七星明,第一主帝名枢精,第二第三璇玑星,第四名权第五衡,闿阳摇光六七名。
丹元子步天歌 北极紫微宫。唐代。王希明。 中元北极紫微宫,北极五星在其中。大帝之坐第二珠,第三之星庶子居。第一号曰为太子,四为后宫五天枢。左右四星是四辅,天一太一当门路。左枢右枢夹南门,两面营卫一十五。上宰少尉两相对,少宰上辅次少辅。上卫少卫次上丞,后门东边大赞府。门西唤作一少丞,以次却向前门数。阴德门里两黄聚,尚书以次其位五。女史柱史各一户,御女四星五天柱。大理两星阴德边,勾陈尾指北极颠,勾陈六星六甲前。天皇独在勾陈里,五帝内坐后门是。华盖并杠十六星,杠作柄象盖伞形。盖上连连九个星,名曰传舍如连丁。垣外左右各六珠,右是内阶左天厨。阶前八星名八谷,厨下五个天棓宿。天床六星左枢在,内厨相星右枢对。文昌斗上半月形,希疏分明六个星。文昌之下曰三公,太尊只向三公明。天牢六星太尊边,太阳之守四势前。一个宰相太阳侧,更有三公相西偏,即是玄戈一星圆。天理四星斗里暗,辅星近著开阳淡。更有三公相西偏,即是太阳一星圆。天理四星斗里暗,辅星近著闿阳淡。北斗之宿七星明,第一主帝名枢精,第二第三璇玑星,第四名权第五衡,闿阳摇光六七名。
唐时人,号丹元子,又号青罗山布衣。玄宗开元年间以方技为内供奉,待诏翰林。尝奉命编《太乙金镜式经》。又撰《丹元子步天歌》一卷。该书七言,有韵,系我国古代以诗歌形式介绍全天星官之天文学重要著作。首创将整个天空划分为三垣二十八宿,共三十一个天区。每区包含若干星官、数量、位置。 ...
王希明。 唐时人,号丹元子,又号青罗山布衣。玄宗开元年间以方技为内供奉,待诏翰林。尝奉命编《太乙金镜式经》。又撰《丹元子步天歌》一卷。该书七言,有韵,系我国古代以诗歌形式介绍全天星官之天文学重要著作。首创将整个天空划分为三垣二十八宿,共三十一个天区。每区包含若干星官、数量、位置。
忆昨行寄吴中诸故人。明代。高启。 忆昨结交豪侠客,意气相倾无促戚。十年离乱如不知,日费黄金出游剧。狐裘蒙茸欺北风,霹雳应手鸣雕弓。桓王墓下沙草白,仿佛地似辽城东。马行雪中四蹄热,流影欲追飞隼灭。归来笑学曹景宗,生击黄獐饮其血。皋桥泰娘双翠蛾,唤来尊前为我歌,白日欲没奈愁何。回潭水绿春始波,此中夜游乐更多。月出东山白云里,照见船中笛声起。惊鸥飞过片片轻,有似梅花落江水。天峰最高明日登,手接飞鸟攀危藤。龙门路黑不可上,松风吹灭岩中灯。众客欲归我不能,更度前岭缘崚嶒。远携茗器下相候,喜有白首楞伽僧。馆娃离宫已为寺,香径无人欲愁思。醉题高壁墨如鸦,一半欹斜不成字。夫差城南天下稀,狂游累日忘却归。座中争起劝我酒,但道饮此无相违。自从飘零各江海,故旧如今几人在。荒烟落日野乌啼,寂寞青山颜亦改。须知少年乐事偏,当饮岂得言无钱。我今自算虽未老,豪健已觉难如前。去日已去不可止,来日方来犹可喜。古来达士有名言,只说人生行乐耳。
次韵杜仲观二绝 其一。宋代。黄庭坚。 鸟啼花动却春寒,雨压青旗卷画干。多事今年废诗酒,烦君传语问平安。
题盘豆驿水馆后轩。唐代。韦庄。 极目晴川展画屏,地从桃塞接蒲城。滩头鹭占清波立,原上人侵落照耕。去雁数行天际没,孤云一点静中生。凭轩尽日不回首,楚水吴山无限情。
寄题喻叔奇国傅郎中园亭二十六咏野塘。宋代。杨万里。 鴈下菰蒲报夕寒,鹭将荇藻作朝餐。野塘只许野人到,不要金张许史看。
四月三日兴济早行。清代。万光泰。 旱风屯夜云,夜热如病酒。展转鸡三号,倏忽秋历九。茸裘覆掩骭,蔽絮传露肘。独行易伤怀,卫生敢不厚。朝暾炀林木,热属又奔走。农氓土作龙,神觋水洒柳。吁祷日以虔,甘霖竟何有。燕齐恃二麦,晓夕望南亩。极目牛尾稀,伤心飞蓬首。茅檐烟渐出,啼泣遍黄口。一市聊米盐,连村各携负。阴阳燮上相,干溢轸元后。年年振官仓,渺不计生斗。救荒无善策,备急要经久。太息桑林情,因风咏星罶。
临江仙·凤拨鵾弦鸣夜永。宋代。王安中。 凤拨鵾弦鸣夜永,直疑人在浔阳。轻云薄雾隔新妆。但闻儿女语,倏忽变轩昂。且看金泥花那面,指痕微印红桑。几多余暖与真香。移船犹自可,卷箔又何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