蚕妇丝出盎,田夫麦入仓。
斯人薄福德,二事未易当。
忽作连日雨,坐使秋田荒。
出门陷涂潦,入室崩垣墙。
覆压先老稚,漂沦及牛羊。
余粮讵能久,岁晚忧糟糠。
天灾非妄行,人事密有偿。
嗟哉竟未悟,自谓予不戕。
造祸未有害,无辜辄先伤。
箪瓢吾何忧,作诗热中肠。
苦雨。宋代。苏辙。 蚕妇丝出盎,田夫麦入仓。斯人薄福德,二事未易当。忽作连日雨,坐使秋田荒。出门陷涂潦,入室崩垣墙。覆压先老稚,漂沦及牛羊。余粮讵能久,岁晚忧糟糠。天灾非妄行,人事密有偿。嗟哉竟未悟,自谓予不戕。造祸未有害,无辜辄先伤。箪瓢吾何忧,作诗热中肠。
苏辙(1039—1112年),字子由,汉族,眉州眉山(今属四川)人。嘉祐二年(1057)与其兄苏轼同登进士科。神宗朝,为制置三司条例司属官。因反对王安石变法,出为河南推官。哲宗时,召为秘书省校书郎。元祐元年为右司谏,历官御史中丞、尚书右丞、门下侍郎因事忤哲宗及元丰诸臣,出知汝州,贬筠州、再谪雷州安置,移循州。徽宗立,徙永州、岳州复太中大夫,又降居许州,致仕。自号颍滨遗老。卒,谥文定。唐宋八大家之一,与父洵、兄轼齐名,合称三苏。 ...
苏辙。 苏辙(1039—1112年),字子由,汉族,眉州眉山(今属四川)人。嘉祐二年(1057)与其兄苏轼同登进士科。神宗朝,为制置三司条例司属官。因反对王安石变法,出为河南推官。哲宗时,召为秘书省校书郎。元祐元年为右司谏,历官御史中丞、尚书右丞、门下侍郎因事忤哲宗及元丰诸臣,出知汝州,贬筠州、再谪雷州安置,移循州。徽宗立,徙永州、岳州复太中大夫,又降居许州,致仕。自号颍滨遗老。卒,谥文定。唐宋八大家之一,与父洵、兄轼齐名,合称三苏。
王师以季秋晦拔高明冀露布遂达行畿十绝 其三。明代。郭之奇。 臊狗休誇曳落河,金乌重驻鲁阳戈。混同江北笳声绝,三一溪南喜气多。
洗尽铅华骨里馨(辘轳体) 其三。近现代。顾敏燕。 文字风流任人说,胸中丘壑寄丹青。呼来风雨笔间趣,洗尽铅华骨里馨。残藕几枝香远近,修篁数节性空灵。如今谁肯知音惜,玉笛横吹指上听。
酬翰林白学士代书一百韵(此后江陵时作)。唐代。元稹。 昔岁俱充赋,同年遇有司。八人称迥拔,两郡滥相知。逸骥初翻步,鞲鹰暂脱羁。远途忧地窄,高视觉天卑。并入红兰署,偏亲白玉规。近朱怜冉冉,伐木愿偲偲。鱼鲁非难识,铅黄自懒持。心轻马融帐,谋夺子房帷。秀发幽岩电,清澄隘岸陂。九霄排直上,万里整前期。勇赠栖鸾句,惭当古井诗。多闻全受益,择善颇相师。脱俗殊常调,潜工大有为。还醇凭酎酒,运智托围棋。情会招车胤,闲行觅戴逵。僧餐月灯阁,醵宴劫灰池。胜概争先到,篇章竞出奇。输赢论破的,点窜肯容丝。山岫当街翠,墙花拂面枝。莺声爱娇小,燕翼玩逶迤。辔为逢车缓,鞭缘趁伴施。密携长上乐,偷宿静坊姬。僻性慵朝起,新晴助晚嬉。相欢常满目,别处鲜开眉。翰墨题名尽,光阴听话移。绿袍因醉典,乌帽逆风遗。暗插轻筹箸,仍提小屈卮。本弦才一举,下口已三迟。逃席冲门出,归倡借马骑。狂歌繁节乱,醉舞半衫垂。散漫纷长薄,邀遮守隘岐。几遭朝士笑,兼任巷童随。苟务形骸达,浑将性命推。何曾爱官序,不省计家资。忽悟成虚掷,翻然叹未宜。使回耽乐事,坚赴策贤时。寝食都忘倦,园庐遂绝窥。劳神甘戚戚,攻短过孜孜。叶怯穿杨箭,囊藏透颖锥。超遥望云雨,摆落占泉坻。略削荒凉苑,搜求激直词。那能作牛后,更拟助洪基。唱第听鸡集,趋朝忘马疲。内人舆御案,朝景丽神旗。首被呼名姓,多惭冠等衰。千官容眷盼,五色照离披。鹓侣从兹洽,鸥情转自縻。分张殊品命,中外却驱驰。出入称金籍,东西侍碧墀。斗班云汹涌,开扇雉参差。切愧寻常质,亲瞻咫尺姿。日轮光照耀,龙服瑞葳蕤。誓欲通愚謇,生憎效喔咿。佞存真妾妇,谏死是男儿。便殿承偏召,权臣惧挠私。庙堂虽稷契,城社有狐狸。似锦言应巧,如弦数易欺。敢嗟身暂黜,所恨政无毗。谬辱良由此,升腾亦在斯。再令陪宪禁,依旧履阽危。使蜀常绵远,分台更嶮巇.匿奸劳发掘,破党恶持疑。斧刃迎皆碎,盘牙老未萎。乍能还帝笏,讵忍折吾支。虎尾元来险,圭文却类疵。浮荣齐壤芥,闲气咏江蓠。阙下殷勤拜,樽前啸傲辞。飘沈委蓬梗,忠信敌蛮夷。戏诮青云驿,讥题皓发祠。贪过谷隐寺,留读岘山碑。草没章台阯,堤横楚泽湄。野莲侵稻陇,亚柳压城陴。遇物伤凋换,登楼思漫瀰。金攒嫩橙子,瑿泛远鸬鹚。仰竹藤缠屋,苫茆荻补篱。面梨通蒂朽,火米带芒炊。苇笋针筒束,鯾鱼箭羽鬐.芋羹真底可,鲈鲙漫劳思。北渚销魂望,南风著骨吹。度梅衣色渍,食稗马蹄羸。院榷和泥碱,官酤小麹醨.讹音烦缴绕,轻俗丑威仪。树罕贞心柏,畦丰卫足葵。坳洼饶t3矮,游惰压庸缁。病赛乌称鬼,巫占瓦代龟。连阴蛙张王,瘴疟雪治医。我正穷于是,君宁念及兹。一篇从日下,双鲤送天涯。坐捧迷前席,行吟忘结綦。匡床铺错绣,几案踊灵芝。形影同初合,参商喻此离。扇因秋弃置,镜异月盈亏。壮志诚难夺,良辰岂复追。宁牛终夜永,潘鬓去年衰。溟渤深那测,穹苍意在谁。驭方轻騕袅,车肯重辛夷。卧辙希濡沫,低颜受颔颐。世情焉足怪,自省固堪悲。溷鼠虚求洁,笼禽方讶饥。犹胜忆黄犬,幸得早图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