何处营求出世间,心中无事即身闲。
门外水流风叶落,唯将定性对前山。
题道济上人房。唐代。刘商。 何处营求出世间,心中无事即身闲。门外水流风叶落,唯将定性对前山。
刘商,唐代诗人、画家,字子夏,彭城(今江苏徐州)人。大历(七六六至七七九)间进士。官礼部郎中。能文善画,诗以乐府见长。刘商的诗歌作品很多,代表作有《琴曲歌辞·胡笳十八拍》,这是他罢庐州合肥县令后所作,约写于大历四五年(769——770)。《唐才子传》卷四说他“拟蔡淡《胡笳曲》,脍炙当时”。《全唐诗》收录有刘商的很多诗歌。 ...
刘商。 刘商,唐代诗人、画家,字子夏,彭城(今江苏徐州)人。大历(七六六至七七九)间进士。官礼部郎中。能文善画,诗以乐府见长。刘商的诗歌作品很多,代表作有《琴曲歌辞·胡笳十八拍》,这是他罢庐州合肥县令后所作,约写于大历四五年(769——770)。《唐才子传》卷四说他“拟蔡淡《胡笳曲》,脍炙当时”。《全唐诗》收录有刘商的很多诗歌。
次韵王照邻去秋送行并呈滕彦真。宋代。赵蕃。 风人伐木歌,咏写求友声。亦有脊令赋,月迈而日征。平时朝夕居,一旦离合情。何以著此情,赋诗兼轴盈。怪来担肩重,忘去破橐轻。时时一披展,绝胜五色盲。今日复何日,霜檐晓争明。青天尽开露,如见心目诚。鄙夫独何为,似觉幽忧撄。缅怀平生游,多留定王城。晨出湘雾湿,夕归湘浪平。王滕唱酬诗,我亦滥一名。别之今几何,秋枯复春荣。素书渺不来,叹我无鱼烹。要赓旧贻诗,饾饤仍经营。定知他年见,不复刮目惊。檐前坐久如,四体醺欲酲。梦作扁舟去,湘西寻旧盟。曾微白首哀,但作青眼横。山鸟何自鸣,欠伸巾尚倾。
为翟守赋双桧。明代。孙作。 公馆萧条百岁馀,独存双桧向江隅。山川云雨时时会,造物风霜隐隐扶。后土不埋龙蜕骨,赤霄端有凤将雏。醉翁草木皆堪敬,闻道邦人画作图。
数千里外,得长者时赐一书,以慰长想,即亦甚幸矣;何至更辱馈遗,则不才益将何以报焉?书中情意甚殷,即长者之不忘老父,知老父之念长者深也。
至以「上下相孚,才德称位」语不才,则不才有深感焉。夫才德不称,固自知之矣;至於不孚之病,则尤不才为甚。
报刘一丈书。明代。宗臣。 数千里外,得长者时赐一书,以慰长想,即亦甚幸矣;何至更辱馈遗,则不才益将何以报焉?书中情意甚殷,即长者之不忘老父,知老父之念长者深也。 至以「上下相孚,才德称位」语不才,则不才有深感焉。夫才德不称,固自知之矣;至於不孚之病,则尤不才为甚。 且今之所谓孚者,何哉?日夕策马,候权者之门。门者故不入,则甘言媚词,作妇人状,袖金以私之。即门者持刺入,而主人又不即出见;立厩中仆马之间,恶气袭衣袖,即饥寒毒热不可忍,不去也。抵暮,则前所受赠金者,出报客曰:「相公倦,谢客矣!客请明日来!」即明日,又不敢不来。夜披衣坐,闻鸡鸣,即起盥栉,走马抵门;门者怒曰:「为谁?」则曰:「昨日之客来。」则又怒曰:「何客之勤也?岂有相公此时出见客乎?」客心耻之,强忍而与言曰:「亡奈何矣,姑容我入!」门者又得所赠金,则起而入之;又立向所立厩中。幸主者出,南面召见,则惊走匍匐阶下。主者曰:「进!」则再拜,故迟不起;起则上所上寿金。主者故不受,则固请。主者故固不受,则又固请,然後命吏纳之。则又再拜,又故迟不起;起则五六揖始出。出揖门者曰:「官人幸顾我,他日来,幸无阻我也!」门者答揖。大喜奔出,马上遇所交识,即扬鞭语曰:「适自相公家来,相公厚我,厚我!」且虚言状。即所交识,亦心畏相公厚之矣。相公又稍稍语人曰:「某也贤!某也贤!」闻者亦心许交赞之。 此世所谓上下相孚也,长者谓仆能之乎?前所谓权门者,自岁时伏腊,一刺之外,即经年不往也。闲道经其门,则亦掩耳闭目,跃马疾走过之,若有所追逐者,斯则仆之褊衷,以此长不见怡於长吏,仆则愈益不顾也。每大言曰:「人生有命,吾惟有命,吾惟守分而已。」长者闻之,得无厌其为迂乎? 乡园多故,不能不动客子之愁。至于长者之抱才而困,则又令我怆然有感。天之与先生者甚厚,亡论长者不欲轻弃之,即天意亦不欲长者之轻弃之也,幸宁心哉!
江瑶柱。宋代。陈宓。 江上分来三寸瑶,殷勤海若道寒潮。尽将马甲深深锁,好把鸾刀款款挑。榼酒怪来星不醉,杯羹元是雪难消。若将陈紫同时赏,饮罢身端在泬寥。
酬皇甫郎中对新菊花见忆。唐代。白居易。 爱菊高人吟逸韵,悲秋病客感衰怀。黄花助兴方携酒,红叶添愁正满阶。居士荤腥今已断,仙郎杯杓为谁排。愧君相忆东篱下,拟废重阳一日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