炼汞烧铅四十年,至今犹在药炉前。
不知子晋缘何事,只学吹箫便得仙。
闻河中王铎加都统。唐代。高骈。 炼汞烧铅四十年,至今犹在药炉前。不知子晋缘何事,只学吹箫便得仙。
高骈,字千里,南平郡王高崇文之孙,晚唐名将。高骈出生于禁军世家,其一生辉煌之起点为866年率军收复交趾,破蛮兵20余万。后历任天平、西川、荆南、镇海、淮南等五镇节度使。期间正值黄巢大起义,高骈多次重创起义军。被唐僖宗任命为诸道行营兵马都统。后中黄巢缓兵之计,大将张璘阵亡。高骈由此不敢再战,致使黄巢顺利渡江、攻陷长安。此后至长安收复的三年间,淮南未出一兵一卒救援京师,高骈一生功名毁之一旦。高骈嗜好装神弄鬼,几乎达到癫狂的程度。后被部将毕师铎所害,连同其子侄四十余人,“同坎(坑)瘗(埋)之”。 ...
高骈。 高骈,字千里,南平郡王高崇文之孙,晚唐名将。高骈出生于禁军世家,其一生辉煌之起点为866年率军收复交趾,破蛮兵20余万。后历任天平、西川、荆南、镇海、淮南等五镇节度使。期间正值黄巢大起义,高骈多次重创起义军。被唐僖宗任命为诸道行营兵马都统。后中黄巢缓兵之计,大将张璘阵亡。高骈由此不敢再战,致使黄巢顺利渡江、攻陷长安。此后至长安收复的三年间,淮南未出一兵一卒救援京师,高骈一生功名毁之一旦。高骈嗜好装神弄鬼,几乎达到癫狂的程度。后被部将毕师铎所害,连同其子侄四十余人,“同坎(坑)瘗(埋)之”。
悼出童尚质二首。宋代。陈著。 南山山最秀,之子得其精。年少文偏老,身通道自亨。得交宽所蕴,见义勇于行。今日知无憾,声名一死生。
壬子春罗端长赠别。宋代。王炎。 忆昔如相识,公归自中都。时方擢上第,绿发青衫纡。论郊兄弟间,意气和笙竽。瑰文得要揽,快语相为娱。一别间何阔,流年走暘乌。高情自浩浩,风骨乃仙癯。顾我蒲柳姿,雪霜凝鬓须。回思鸿雁行,泪落衣袖濡。相逢慰栖迟,此道评精粗。稔闻充素蕴,诸老推通儒。又知治剧县,民瘼删繁须。清才为世用,洗目亨天衢。监州尚小试,称屈非超逾。敂门喜重来,新诗遗明珠。倾倒念有陈,草具陪觞壶。自愧学不讲,议论无根株。殷勤谢雅贶,披索中肠枯。壮志已怆悢,俗情厌崎岖。正须心所欣,日与镌迂愚。奈何复作远,揽袂还踌躇。公犹寄异邦,同是江南区。但虑怀与安,久客非良图。终当念坟墓,速归三径芜。昨言亦云然,岁寒勿盟渝。
日本杂事诗 其一三七。清代。黄遵宪。 一双角子影娉婷,问取年华近算丁。种得瓠花添鬓福,愿花常好鬓常青。
霜天晓角·晓风摇幕。宋代。张抡。 晓风摇幕。敧枕闻残角。霜月可窗寒影,金猊冷、翠衾薄。旧恨无处著。新愁还又作。夜夜单于声里,灯花共、泪珠落。
镂刻黄金屋。向炎天、蔷薇水洒,净瓶儿浴。湿透生绡裙微褪,谁把琉璃藉玉。更管甚、微凉生熟。磊浪星儿无着处,唤青奴、记度新翻曲。娇不尽,蕲州竹。
一泓曲水鳞鳞蹙。粉生红、香脐皓腕,藕双莲独。拂掠乌云新妆晚,无奈纤腰似束。白笃耨、霞觞浮绿。三岛十洲身在否,是天花、只怕凡心触。才乱坠,便簌簌。
贺新郎(人有见诳以六月六日生者,且言喜唱贺新郎,因用东坡屋字韵追寄)。宋代。陈亮。 镂刻黄金屋。向炎天、蔷薇水洒,净瓶儿浴。湿透生绡裙微褪,谁把琉璃藉玉。更管甚、微凉生熟。磊浪星儿无着处,唤青奴、记度新翻曲。娇不尽,蕲州竹。一泓曲水鳞鳞蹙。粉生红、香脐皓腕,藕双莲独。拂掠乌云新妆晚,无奈纤腰似束。白笃耨、霞觞浮绿。三岛十洲身在否,是天花、只怕凡心触。才乱坠,便簌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