春事岂堪论,桃花遽如许。
薄暮短墙头,已作回风舞。
翛然断经过,睡足南窗雨。
幽梦与谁言,迢递堕三楚。
春事。宋代。吴则礼。 春事岂堪论,桃花遽如许。薄暮短墙头,已作回风舞。翛然断经过,睡足南窗雨。幽梦与谁言,迢递堕三楚。
吴则礼 公元?年至一1121年字子副,富川(一作永兴,今湖北阳新)人。生年不详,卒于宋徽宗宣和三年。以父荫入仕。会为军器监主簿,因事谪荆州。官至直秘阁,知虢州。工诗,与唐庚、曾纡、陈道诸名士唱和。晚年居豫章,自号北湖居士。则礼著有北湖集十卷,长短句一卷,《书录解题》并傅于代。 ...
吴则礼。 吴则礼 公元?年至一1121年字子副,富川(一作永兴,今湖北阳新)人。生年不详,卒于宋徽宗宣和三年。以父荫入仕。会为军器监主簿,因事谪荆州。官至直秘阁,知虢州。工诗,与唐庚、曾纡、陈道诸名士唱和。晚年居豫章,自号北湖居士。则礼著有北湖集十卷,长短句一卷,《书录解题》并傅于代。
留别台中人士 其二。清代。姚莹。 昔贤清节恐人知,后世徒工作茧丝。百姓可真无疾苦,一身何必计盈亏。醵金父老偿官急,馈米胥徒感旧悲。输与百钱相送别,高风吾已愧当时。
鸣蜩。宋代。张耒。 鸣蜩嘒高风,逮夜且复静。草虫何为者,落日鸣复逞。阴阳且战争,微物何所竞。化工执其机,开阖惟所命。朔雁有行意,肃肃如待令。江河有旧渚,宁畏风霜劲。
古之所谓豪杰之士者,必有过人之节。人情有所不能忍者,匹夫见辱,拔剑而起,挺身而斗,此不足为勇也。天下有大勇者,卒然临之而不惊,无故加之而不怒。此其所挟持者甚大,而其志甚远也。
夫子房受书于圯上之老人也,其事甚怪;然亦安知其非秦之世,有隐君子者出而试之。观其所以微见其意者,皆圣贤相与警戒之义;而世不察,以为鬼物,亦已过矣。且其意不在书。
留侯论。宋代。苏轼。 古之所谓豪杰之士者,必有过人之节。人情有所不能忍者,匹夫见辱,拔剑而起,挺身而斗,此不足为勇也。天下有大勇者,卒然临之而不惊,无故加之而不怒。此其所挟持者甚大,而其志甚远也。 夫子房受书于圯上之老人也,其事甚怪;然亦安知其非秦之世,有隐君子者出而试之。观其所以微见其意者,皆圣贤相与警戒之义;而世不察,以为鬼物,亦已过矣。且其意不在书。 当韩之亡,秦之方盛也,以刀锯鼎镬待天下之士。其平居无罪夷灭者,不可胜数。虽有贲、育,无所复施。夫持法太急者,其锋不可犯,而其势未可乘。子房不忍忿忿之心,以匹夫之力而逞于一击之间;当此之时,子房之不死者,其间不能容发,盖亦已危矣。 千金之子,不死于盗贼,何者?其身之可爱,而盗贼之不足以死也。子房以盖世之才,不为伊尹、太公之谋,而特出于荆轲、聂政之计,以侥幸于不死,此圯上老人所为深惜者也。是故倨傲鲜腆而深折之。彼其能有所忍也,然后可以就大事,故曰:“孺子可教也。” 楚庄王伐郑,郑伯肉袒牵羊以逆;庄王曰:“其君能下人,必能信用其民矣。”遂舍之。勾践之困于会稽,而归臣妾于吴者,三年而不倦。且夫有报人之志,而不能下人者,是匹夫之刚也。夫老人者,以为子房才有余,而忧其度量之不足,故深折其少年刚锐之气,使之忍小忿而就大谋。何则?非有生平之素,卒然相遇于草野之间,而命以仆妾之役,油然而不怪者,此固秦皇之所不能惊,而项籍之所不能怒也。 观夫高祖之所以胜,而项籍之所以败者,在能忍与不能忍之间而已矣。项籍唯不能忍,是以百战百胜而轻用其锋;高祖忍之,养其全锋而待其弊,此子房教之也。当淮阴破齐而欲自王,高祖发怒,见于词色。由此观之,犹有刚强不忍之气,非子房其谁全之? 太史公疑子房以为魁梧奇伟,而其状貌乃如妇人女子,不称其志气。呜呼!此其所以为子房欤!
诉衷情·凭觞静忆去年秋。宋代。晏几道。 凭觞静忆去年秋,桐落故溪头。诗成自写红叶,和恨寄东流。人脉脉,水悠悠。几多愁。雁书不到,蝶梦无凭,漫倚高楼。
挽叶侍郎盛二首 其一。明代。章懋。 华国文章老更奇,康时才业未全施。空馀欧范平生志,不见功名上鼎彝。
喜王西樵至湖上 其一。明代。宋琬。 伏枕南屏寺,闻君脱罻罗。翻然具舟楫,及此问烟萝。惊定收双泪,悲来著《九歌》。惠连新句好,惆怅未同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