忆昔丙辰还亲旁,恰恰先春社三日。
社日侍亲行交源,紫蕨儿拳森玉立。
是日天明风气柔,入自交源茗源出。
迤逦又复至前山,涉润还家日将没。
慈新意在营一丘,卷卷欲于近舍求。
不归议论悉未定,那知今作汪潭游。
汪潭去家正五里,百里来龙于此止。
龙止水亦止,清潭窈无底。
宝剑秋空横,秀峰春笋峙。
最爱丫角羊,艮木之印乡。
长生亥水来朝丙,千古长溪流不尽。
雍容冠佩紫薇垣,寿星更出丙丁间。
神游既安后昆福,赋此铭章绋实录。
新旧句。宋代。程珌。 忆昔丙辰还亲旁,恰恰先春社三日。社日侍亲行交源,紫蕨儿拳森玉立。是日天明风气柔,入自交源茗源出。迤逦又复至前山,涉润还家日将没。慈新意在营一丘,卷卷欲于近舍求。不归议论悉未定,那知今作汪潭游。汪潭去家正五里,百里来龙于此止。龙止水亦止,清潭窈无底。宝剑秋空横,秀峰春笋峙。最爱丫角羊,艮木之印乡。长生亥水来朝丙,千古长溪流不尽。雍容冠佩紫薇垣,寿星更出丙丁间。神游既安后昆福,赋此铭章绋实录。
程珌(1164~1242),宋代人,字怀古,号洺水遗民,休宁(今属安徽)人。绍熙四年进士。授昌化主簿,调建康府教授,改知富阳县,迁主管官告院。历宗正寺主簿、枢密院编修官,权右司郎官、秘书监丞,江东转运判官。 ...
程珌。 程珌(1164~1242),宋代人,字怀古,号洺水遗民,休宁(今属安徽)人。绍熙四年进士。授昌化主簿,调建康府教授,改知富阳县,迁主管官告院。历宗正寺主簿、枢密院编修官,权右司郎官、秘书监丞,江东转运判官。
汉用陈平计,间疏楚君臣,项羽疑范增与汉有私,稍夺其权。增大怒曰:“天下事大定矣,君王自为之,愿赐骸骨,归卒伍。”未至彭城,疽发背,死。
苏子曰:“增之去,善矣。不去,羽必杀增。独恨其不早尔。”然则当以何事去?增劝羽杀沛公,羽不听,终以此失天下,当以是去耶?曰:“否。增之欲杀沛公,人臣之分也;羽之不杀,犹有君人之度也。增曷为以此去哉?《易》曰:‘知几其神乎!’《诗》曰:‘如彼雨雪,先集为霰。’增之去,当于羽杀卿子冠军时也。”
范增论。宋代。苏轼。 汉用陈平计,间疏楚君臣,项羽疑范增与汉有私,稍夺其权。增大怒曰:“天下事大定矣,君王自为之,愿赐骸骨,归卒伍。”未至彭城,疽发背,死。 苏子曰:“增之去,善矣。不去,羽必杀增。独恨其不早尔。”然则当以何事去?增劝羽杀沛公,羽不听,终以此失天下,当以是去耶?曰:“否。增之欲杀沛公,人臣之分也;羽之不杀,犹有君人之度也。增曷为以此去哉?《易》曰:‘知几其神乎!’《诗》曰:‘如彼雨雪,先集为霰。’增之去,当于羽杀卿子冠军时也。” 陈涉之得民也,以项燕。项氏之兴也,以立楚怀王孙心;而诸侯之叛之也,以弑义帝。且义帝之立,增为谋主矣。义帝之存亡,岂独为楚之盛衰,亦增之所与同祸福也;未有义帝亡而增独能久存者也。羽之杀卿子冠军也,是弑义帝之兆也。其弑义帝,则疑增之本也,岂必待陈平哉?物必先腐也,而后虫生之;人必先疑也,而后谗入之。陈平虽智,安能间无疑之主哉? 吾尝论义帝,天下之贤主也。独遣沛公入关,而不遣项羽;识卿子冠军于稠人之中,而擢为上将,不贤而能如是乎?羽既矫杀卿子冠军,义帝必不能堪,非羽弑帝,则帝杀羽,不待智者而后知也。增始劝项梁立义帝,诸侯以此服从。中道而弑之,非增之意也。夫岂独非其意,将必力争而不听也。不用其言,而杀其所立,羽之疑增必自此始矣。 方羽杀卿子冠军,增与羽比肩而事义帝,君臣之分未定也。为增计者,力能诛羽则诛之,不能则去之,岂不毅然大丈夫也哉?增年七十,合则留,不合即去,不以此时明去就之分,而欲依羽以成功名,陋矣!虽然,增,高帝之所畏也;增不去,项羽不亡。亦人杰也哉!
水调歌头 其一 答王浚川司马。明代。夏言。 黄金明魏阙,白日照燕关。岁岁花香柳媚,春色满长安。只怪鹦声太巧,底事燕巢无定,昏暮马蹄还。为渠双鬓白,添我寸心丹。问苍生,多困苦,甚凋残。独使至尊忧切,忍放一身闻。感叹明良相遇,说到圣贤出处,风雨对床寒。寄与浚川老,莫学谢东山。
咏何节妇。明代。邓彦良。 地老天荒亘古今,桑田沧海几浮沉。千年井水无风浪,犹是斯人守义心。
至亡女七儿墓。明代。邵宝。 日无光兮风色寒,望儿坟兮心悲酸。坟有土兮土有棺,儿咫尺兮欲见难。浇浇坟头酒易乾,纸成灰兮散漫漫。散漫漫,魂不返,清泪下兮盈酒
偈颂三十四首 其三十五。宋代。释如净。 秋风凉,岩桂香。未归客,思故乡。吾无隐乎尔,捉贼须捉赃,舞蝶游蜂过短墙。
刘平子索作小景赠观上人时无缯具戏以点朱笔洒墨成之颇有别趣自题。明代。黎遂球。 黛色如回日,烟光尽带霞。不知挥洒意,沉醉綵毫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