年年把酒对黄花,一任西风醉帽斜。
今日无钱还对菊,不知何处酒堪赊。
九日无酒。宋代。喻良能。 年年把酒对黄花,一任西风醉帽斜。今日无钱还对菊,不知何处酒堪赊。
婺州义乌人,字叔奇,号香山。高宗绍兴二十七年进士。补广德尉。历迁工部郎中、太常寺丞。出知处州,寻以朝请大夫致仕。尝进《忠义传》二十卷,孝宗深加叹赏,即命颁行。为文精深典雅。有《香山集》、《家帚编》等。 ...
喻良能。 婺州义乌人,字叔奇,号香山。高宗绍兴二十七年进士。补广德尉。历迁工部郎中、太常寺丞。出知处州,寻以朝请大夫致仕。尝进《忠义传》二十卷,孝宗深加叹赏,即命颁行。为文精深典雅。有《香山集》、《家帚编》等。
项羽里。宋代。林景熙。 英雄盖世竟何为,故里凄凉越水涯。百二势倾争逐鹿,八千兵散独乘骓。计疏白璧孤臣去,泪落乌江后骑追。遗庙荒林人酹酒,至今春草舞虞姬。
答方彦卿寓黄家闸见寄韵 其一。明代。祁顺。 宦游过半百,归兴恋菟裘。粤峤看云杳,湘江见月愁。功难裨盛世,梦懒到皇州。早羡陶弘景,挂冠思与侔。
书来万里报平安,抱病胸怀取次宽。首报远方俱入贡,中期老父倍加餐。
新分马乳偏能饮,旧赐貂裘不怕寒。兼说冷官多述作,赋成早晚寄来看。
病中得长儿潜书至自北京喜而赋此因便书示潜凡 其二。明代。梁兰。 书来万里报平安,抱病胸怀取次宽。首报远方俱入贡,中期老父倍加餐。新分马乳偏能饮,旧赐貂裘不怕寒。兼说冷官多述作,赋成早晚寄来看。
六一居士初谪滁山,自号醉翁。既老而衰且病,将退休于颍水之上,则又更号六一居士。
客有问曰:“六一,何谓也?”居士曰:“吾家藏书一万卷,集录三代以来金石遗文一千卷,有琴一张,有棋一局,而常置酒一壶。”客曰:“是为五一尔,奈何?”居士曰:“以吾一翁,老于此五物之间,是岂不为六一乎?”客笑曰:“子欲逃名者乎?而屡易其号。此庄生所诮畏影而走乎日中者也;余将见子疾走大喘渴死,而名不得逃也。”居士曰:“吾因知名之不可逃,然亦知夫不必逃也;吾为此名,聊以志吾之乐尔。”客曰:“其乐如何?”居士曰:“吾之乐可胜道哉!方其得意于五物也,泰山在前而不见,疾雷破柱而不惊;虽响九奏于洞庭之野,阅大战于涿鹿之原,未足喻其乐且适也。然常患不得极吾乐于其间者,世事之为吾累者众也。其大者有二焉,轩裳珪组劳吾形于外,忧患思虑劳吾心于内,使吾形不病而已悴,心未老而先衰,尚何暇于五物哉?虽然,吾自乞其身于朝者三年矣,一日天子恻然哀之,赐其骸骨,使得与此五物偕返于田庐,庶几偿其夙愿焉。此吾之所以志也。”客复笑曰:“子知轩裳珪组之累其形,而不知五物之累其心乎?”居士曰:“不然。累于彼者已劳矣,又多忧;累于此者既佚矣,幸无患。吾其何择哉?”于是与客俱起,握手大笑曰:“置之,区区不足较也。”
六一居士传。宋代。欧阳修。 六一居士初谪滁山,自号醉翁。既老而衰且病,将退休于颍水之上,则又更号六一居士。 客有问曰:“六一,何谓也?”居士曰:“吾家藏书一万卷,集录三代以来金石遗文一千卷,有琴一张,有棋一局,而常置酒一壶。”客曰:“是为五一尔,奈何?”居士曰:“以吾一翁,老于此五物之间,是岂不为六一乎?”客笑曰:“子欲逃名者乎?而屡易其号。此庄生所诮畏影而走乎日中者也;余将见子疾走大喘渴死,而名不得逃也。”居士曰:“吾因知名之不可逃,然亦知夫不必逃也;吾为此名,聊以志吾之乐尔。”客曰:“其乐如何?”居士曰:“吾之乐可胜道哉!方其得意于五物也,泰山在前而不见,疾雷破柱而不惊;虽响九奏于洞庭之野,阅大战于涿鹿之原,未足喻其乐且适也。然常患不得极吾乐于其间者,世事之为吾累者众也。其大者有二焉,轩裳珪组劳吾形于外,忧患思虑劳吾心于内,使吾形不病而已悴,心未老而先衰,尚何暇于五物哉?虽然,吾自乞其身于朝者三年矣,一日天子恻然哀之,赐其骸骨,使得与此五物偕返于田庐,庶几偿其夙愿焉。此吾之所以志也。”客复笑曰:“子知轩裳珪组之累其形,而不知五物之累其心乎?”居士曰:“不然。累于彼者已劳矣,又多忧;累于此者既佚矣,幸无患。吾其何择哉?”于是与客俱起,握手大笑曰:“置之,区区不足较也。” 已而叹曰:“夫士少而仕,老而休,盖有不待七十者矣。吾素慕之,宜去一也。吾尝用于时矣,而讫无称焉,宜去二也。壮犹如此,今既老且病矣,乃以难强之筋骸,贪过分之荣禄,是将违其素志而自食其言,宜去三也。吾负三宜去,虽无五物,其去宜矣,复何道哉!” 熙宁三年九月七日,六一居士自传。
见浙翁琰禅师。宋代。白玉蟾。 谓师有道国人皆,何必文殊更五台。棒喝交驰聊复尔,离微不犯亦奇哉。且言风动还幡动,莫问船来与陆来。不道相逢不相识,尽教寒拾笑咍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