又见周郎携小乔,武昌赤壁醉娇饶。蜀江雪水来三峡,吴苑风烟访六朝。
秋月春花出肝肺,新词丽曲入笙箫。归来却侍金銮殿,好看霜毛映珥貂。
送周元吉显谟左司将漕湖北三首 其二。宋代。杨万里。 又见周郎携小乔,武昌赤壁醉娇饶。蜀江雪水来三峡,吴苑风烟访六朝。秋月春花出肝肺,新词丽曲入笙箫。归来却侍金銮殿,好看霜毛映珥貂。
杨万里。 杨万里,字廷秀,号诚斋,男,汉族。吉州吉水(今江西省吉水县)人。南宋杰出诗人,与尤袤、范成大、陆游合称南宋“中兴四大诗人”、“南宋四大家”。
摸鱼儿。元代。许有壬。 买陂塘旋栽杨柳,清风静扫尘务。柳阴已见疏成密,又听绿荷敲雨。鸥戏渚。柰倏尔翻飞,飞过崔嵬屿。形神自语。岂世事相萦,机心未息,物我不同趣。池亭小,收敛风烟来许。渔歌何愧钟吕。水纹瓦影相娱悦,高咏退之佳句。荷酌醑。有一曲沧浪,不犯人间谱。悠悠振古。问谁似吾侪,攻迂习澹,为水废场圃。
雪中遇猎。清代。吴伟业。 北风雪花大如掌,河桥路断流澌响。愁鸱饥雀语啁啾,健鹘奇鹰姿飒爽。将军射猎城南隅,软裘快马红氍毹。秋翎垂头西鼠暖,鸦青径寸装明珠。金鹅箭褶袍花湿,挏酒驼羹马前立。锦靴玉貌拨秦筝,瑟瑟鬟多好颜色。少年家住贺兰山,碛里擒生夜往还。铁岭草枯烧堠火,黑河冰满渡征鞍。十载功成过高柳,闲却平生射雕手。漫唱千人《敕勒歌》,只倾万斛屠苏酒。今朝仿佛李陵台,将军喜甚围场开。黄羊突过笑追射,鼻端出火声如雷。回去朱旗满城阙,不信沟中冻死骨。犹有长征远戍人,哀哀万里交河卒。笑我书生短褐温,蹇驴箬笠过前村。即今莫用《梁园赋》,扶杖归来自闭门。
腊夜侍家大人与陈明轩陈荆泉待月清晖亭。明代。毕自严。 腊夜邀明月,衔杯祛暮寒。高谭霏玉屑,胜友傍芝兰。生意涵枯干,惊飞见羽翰。漏更何必问,徙倚遍雕栏。
同张随州赋会稽朱子荣。宋代。曾丰。 月娥施朱小留残,天风吹上桂树端。叶犹强项护故绿,花独多情染馀丹。夜来谁借修月斧,和根剟与凡世看。世人不识天上种,醉眼恍惚魂溟漫。我尝浪作折桂客,惊见似与丹窟般。主人眠花熟风韵,等是姓朱俱可观。况逢问字载酒客,不妨为花理杯盘。赏者莫惮腕欲脱,花到夜深不禁寒。
北冥有鱼,其名为鲲。鲲之大,不知其几千里也。化而为鸟,其名为鹏。鹏之背,不知其几千里也,怒而飞,其翼若垂天之云。是鸟也,海运则将徙于南冥。南冥者,天池也。《齐谐》者,志怪者也。《谐》之言曰:“鹏之徙于南冥也,水击三千里,抟扶摇而上者九万里,去以六月息者也。”野马也,尘埃也,生物之以息相吹也。天之苍苍,其正色邪?其远而无所至极邪?其视下也,亦若是则已矣。且夫水之积也不厚,则其负大舟也无力。覆杯水于坳堂之上,则芥为之舟;置杯焉则胶,水浅而舟大也。风之积也不厚,则其负大翼也无力。故九万里,则风斯在下矣,而后乃今培风;背负青天而莫之夭阏者,而后乃今将图南。
北冥有鱼,其名为鲲。鲲之大,不知其几千里也。化而为鸟,其名为鹏。鹏之背,不知其几千里也,怒而飞,其翼若垂天之云。是鸟也,海运则将徙于南冥。南冥者,天池也。《齐谐》者,志怪者也。《谐》之言曰:“鹏之徙于南冥也,水击三千里,抟扶摇而上者九万里,去以六月息者也。”野马也,尘埃也,生物之以息相吹也。天之苍苍,其正色邪?其远而无所至极邪?其视下也,亦若是则已矣。且夫水之积也不厚,则其负大舟也无力。覆杯水于坳堂之上,则芥为之舟;置杯焉则胶,水浅而舟大也。风之积也不厚,则其负大翼也无力。故九万里,则风斯在下矣,而后乃今培风;背负青天而莫之夭阏(è)者,而后乃今将图南。
逍遥游(节选)。先秦。庄周。 北冥有鱼,其名为鲲。鲲之大,不知其几千里也。化而为鸟,其名为鹏。鹏之背,不知其几千里也,怒而飞,其翼若垂天之云。是鸟也,海运则将徙于南冥。南冥者,天池也。《齐谐》者,志怪者也。《谐》之言曰:“鹏之徙于南冥也,水击三千里,抟扶摇而上者九万里,去以六月息者也。”野马也,尘埃也,生物之以息相吹也。天之苍苍,其正色邪?其远而无所至极邪?其视下也,亦若是则已矣。且夫水之积也不厚,则其负大舟也无力。覆杯水于坳堂之上,则芥为之舟;置杯焉则胶,水浅而舟大也。风之积也不厚,则其负大翼也无力。故九万里,则风斯在下矣,而后乃今培风;背负青天而莫之夭阏者,而后乃今将图南。 北冥有鱼,其名为鲲。鲲之大,不知其几千里也。化而为鸟,其名为鹏。鹏之背,不知其几千里也,怒而飞,其翼若垂天之云。是鸟也,海运则将徙于南冥。南冥者,天池也。《齐谐》者,志怪者也。《谐》之言曰:“鹏之徙于南冥也,水击三千里,抟扶摇而上者九万里,去以六月息者也。”野马也,尘埃也,生物之以息相吹也。天之苍苍,其正色邪?其远而无所至极邪?其视下也,亦若是则已矣。且夫水之积也不厚,则其负大舟也无力。覆杯水于坳堂之上,则芥为之舟;置杯焉则胶,水浅而舟大也。风之积也不厚,则其负大翼也无力。故九万里,则风斯在下矣,而后乃今培风;背负青天而莫之夭阏(è)者,而后乃今将图南。 蜩与学鸠笑之曰:“我决起而飞,抢榆枋而止,时则不至,而控于地而已矣,奚以之九万里而南为?”适莽苍者,三餐而反,腹犹果然;适百里者宿舂粮,适千里者,三月聚粮。之二虫又何知?(抢榆枋一作:枪榆枋) 小知不及大知,小年不及大年。奚以知其然也?朝菌不知晦朔,蟪蛄不知春秋,此小年也。楚之南有冥灵者,以五百岁为春,五百岁为秋。上古有大椿者,以八千岁为春,八千岁为秋。此大年也。而彭祖乃今以久特闻,众人匹之。不亦悲乎! 汤之问棘也是已:“穷发之北有冥海者,天池也。有鱼焉,其广数千里,未有知其修者,其名为鲲。有鸟焉,其名为鹏。背若泰山,翼若垂天之云。抟扶摇羊角而上者九万里,绝云气,负青天,然后图南,且适南冥也。斥鷃笑之曰:‘彼且奚适也?我腾跃而上,不过数仞而下,翱翔蓬蒿之间,此亦飞之至也。而彼且奚适也?’”此小大之辩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