生前喜作死规模,强把冠裳束幻躯。
儿辈对人抛好语,吾家南极老人图。
身后寄颜。宋代。叶茵。 生前喜作死规模,强把冠裳束幻躯。儿辈对人抛好语,吾家南极老人图。
吴江笠泽人,字景文。不慕荣利,萧闲自放,名其所居曰“顺适堂”,与徐玑、林洪相唱和。其诗闲雅清矫,与魏野、林逋风格相近,如《古意》、《竹风水月》等多为淡泊清雅之作。著《顺适堂吟稿》五卷。 ...
叶茵。 吴江笠泽人,字景文。不慕荣利,萧闲自放,名其所居曰“顺适堂”,与徐玑、林洪相唱和。其诗闲雅清矫,与魏野、林逋风格相近,如《古意》、《竹风水月》等多为淡泊清雅之作。著《顺适堂吟稿》五卷。
次苏平仲编修北山记游韵二十四首 其十五。明代。童冀。 浣花溪上筑茅堂,好客过从只漫郎。白露飞来汀草碧,鳜鱼初上柳花香。放舟日日钓春雨,按剑时时惜夜光。好罢丝纶閒袖手,世间陆海事茫茫。
治书宠和误用光字仍再次韵。元代。马祖常。 金吾鱼钥限南墙,襆被淹旬借直郎。灯转九枝回昼景,笔题双榜夺春光。番禺珠琲宁无树,勾漏丹砂信有床。明日大廷亲策试,昭回云汉见天章。
北固山。元代。行端。 三面鲸涛连碧天,金汤形势尚依然。山花黯黯人吹笛,江柳青青客上船。马带淮云东入浙,雁拖湘水北归燕。武侯一去孙刘死,原野几人耕墓田。
褒禅山亦谓之华山,唐浮图慧褒始舍于其址,而卒葬之;以故其后名之曰“褒禅”。今所谓慧空禅院者,褒之庐冢也。距其院东五里,所谓华山洞者,以其乃华山之阳名之也。距洞百余步,有碑仆道,其文漫灭,独其为文犹可识曰“花山”。今言“华”如“华实”之“华”者,盖音谬也。
其下平旷,有泉侧出,而记游者甚众,所谓前洞也。由山以上五六里,有穴窈然,入之甚寒,问其深,则其好游者不能穷也,谓之后洞。余与四人拥火以入,入之愈深,其进愈难,而其见愈奇。有怠而欲出者,曰:“不出,火且尽。”遂与之俱出。盖余所至,比好游者尚不能十一,然视其左右,来而记之者已少。盖其又深,则其至又加少矣。方是时,余之力尚足以入,火尚足以明也。既其出,则或咎其欲出者,而余亦悔其随之,而不得极夫游之乐也。
游褒禅山记。宋代。王安石。 褒禅山亦谓之华山,唐浮图慧褒始舍于其址,而卒葬之;以故其后名之曰“褒禅”。今所谓慧空禅院者,褒之庐冢也。距其院东五里,所谓华山洞者,以其乃华山之阳名之也。距洞百余步,有碑仆道,其文漫灭,独其为文犹可识曰“花山”。今言“华”如“华实”之“华”者,盖音谬也。 其下平旷,有泉侧出,而记游者甚众,所谓前洞也。由山以上五六里,有穴窈然,入之甚寒,问其深,则其好游者不能穷也,谓之后洞。余与四人拥火以入,入之愈深,其进愈难,而其见愈奇。有怠而欲出者,曰:“不出,火且尽。”遂与之俱出。盖余所至,比好游者尚不能十一,然视其左右,来而记之者已少。盖其又深,则其至又加少矣。方是时,余之力尚足以入,火尚足以明也。既其出,则或咎其欲出者,而余亦悔其随之,而不得极夫游之乐也。 于是余有叹焉。古人之观于天地、山川、草木、虫鱼、鸟兽,往往有得,以其求思之深而无不在也。夫夷以近,则游者众;险以远,则至者少。而世之奇伟、瑰怪,非常之观,常在于险远,而人之所罕至焉,故非有志者不能至也。有志矣,不随以止也,然力不足者,亦不能至也。有志与力,而又不随以怠,至于幽暗昏惑而无物以相之,亦不能至也。然力足以至焉,于人为可讥,而在己为有悔;尽吾志也而不能至者,可以无悔矣,其孰能讥之乎?此余之所得也! 余于仆碑,又以悲夫古书之不存,后世之谬其传而莫能名者,何可胜道也哉!此所以学者不可以不深思而慎取之也。 四人者:庐陵萧君圭君玉,长乐王回深父,余弟安国平父、安上纯父。 至和元年七月某日,临川王某记。
弄潮儿歌。清代。张景崧。 钱塘江上弄潮儿,放船拉桨乘流澌。短布单衫不盖膝,科头跣足暄朝曦。自言大父官蓝田,堆金不计万与千。阿侯年少邯郸侠,貂衣骏马珊瑚鞭。儿年七八掌上珠,逢人称是千里驹。双鬟左右列屏障,不教风著千金躯。大僚特疏上天子,克剥脂膏饰罗绮。坐辞华屋入囹圄,一家夜哭长安市。当时珠履客三千,至今漂泊谁堪倚?洪涛江上高于天,性命换得青铜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