古木共幽意,长廊亦晏如。于焉咏逍遥,且复散衣裾。
尘虑飒已空,道心颇闳舒。不知度世人,去此岁几徂。
云何有丹砂,尚尔留庭隅。支机亦悠哉,谁复订有无。
我知此公意,慨彼元鼎初。继之五凤问,斯民毙刀锯。
聊欲谢世网,欻以道自娱。抱独理自会,旷怀遗所拘。
初匪逃世人,而世自我疏。含默念斯人,起我忧患馀。
游严真观支机石而壁有记古鼎丹。宋代。喻汝砺。 古木共幽意,长廊亦晏如。于焉咏逍遥,且复散衣裾。尘虑飒已空,道心颇闳舒。不知度世人,去此岁几徂。云何有丹砂,尚尔留庭隅。支机亦悠哉,谁复订有无。我知此公意,慨彼元鼎初。继之五凤问,斯民毙刀锯。聊欲谢世网,欻以道自娱。抱独理自会,旷怀遗所拘。初匪逃世人,而世自我疏。含默念斯人,起我忧患馀。
(?—1143)陵井监仁寿人,字迪孺。徽宗崇宁五年进士。知阆中县,迁祠部员外郎。钦宗靖康二年,闻金人欲废赵氏立张邦昌,乃扪其膝曰:“不能为贼臣屈!”挂冠而去,自号扪膝居士。高宗即位,从京师趋行在,复为郎。因论迁都之害,为李纲所重,除四川抚谕官,督输四川漕计、羡缗及常平钱物。建炎二年,刷川纲金帛八百余万缗,乞留用为陕州五路军粮犒设之费。绍兴元年知果州,五年移知普州,上书言蜀守备之策。改夔州路提点刑狱。因勾龙如渊荐,召对,除驾部员外郎,迁潼川府路转运副使。十年,直秘阁、知遂宁府。有《扪膝稿》。 ...
喻汝砺。 (?—1143)陵井监仁寿人,字迪孺。徽宗崇宁五年进士。知阆中县,迁祠部员外郎。钦宗靖康二年,闻金人欲废赵氏立张邦昌,乃扪其膝曰:“不能为贼臣屈!”挂冠而去,自号扪膝居士。高宗即位,从京师趋行在,复为郎。因论迁都之害,为李纲所重,除四川抚谕官,督输四川漕计、羡缗及常平钱物。建炎二年,刷川纲金帛八百余万缗,乞留用为陕州五路军粮犒设之费。绍兴元年知果州,五年移知普州,上书言蜀守备之策。改夔州路提点刑狱。因勾龙如渊荐,召对,除驾部员外郎,迁潼川府路转运副使。十年,直秘阁、知遂宁府。有《扪膝稿》。
舟入中宿峡。明代。梁以壮。 前山当面隔,一转互相通。世路已如此,人生却亦同。树深藏宿雨,烟澹散朝风。蓑笠眠渔父,芦边日影红。
久雨。宋代。李昭玘。 苦雨经旬久,溟濛势未收。细声来短盖,横点透重裘。涧曲水流急,峰深云气浮。此行吾自喜,所念老农忧。
吴帝庙。宋代。赵鼎。 阿瞒鬼之雄,掌握弄神器。孙刘相继踵,分争足鼎峙。支吾仅自保,终作降囚系。智力非不如,亦各论其地。吾闻隆准公,几为强楚毙。转粟收散兵,正赖关中势。中原乃腹心,四肢吾所制。英雄建立初,岂但夸一世。处之或不然,果非长久计。古人今复生,此论无以异。
一斛珠。明代。王坊。 落花翻空红雨,多随春信纷纷去。万千绿叶无情绪,连夜生新,占尽花开处。一霎辞根无定所,伤心红粉成黄土。怜香只有莺啼树,似劝东风,略做些儿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