偏袒右肩赤一膊,开颜含笑不作恶。
广深莫种金莲花,故使浮杯衬双脚。
心既忘形亦忘怖,徒使旁观毛发竖。
本无行止令人图,竟到彼岸归何处。
我知画者意识真,是故古来传到今。
亦无此心可得惊,亦无此身可得沈。
浪头乘风正得路,不动诘严几时去。
从今不往亦不还,一幅之间作常住。
君不闻古人只作如是观,请公莫问何以故。
题渡水罗汉画。宋代。庞谦孺。 偏袒右肩赤一膊,开颜含笑不作恶。广深莫种金莲花,故使浮杯衬双脚。心既忘形亦忘怖,徒使旁观毛发竖。本无行止令人图,竟到彼岸归何处。我知画者意识真,是故古来传到今。亦无此心可得惊,亦无此身可得沈。浪头乘风正得路,不动诘严几时去。从今不往亦不还,一幅之间作常住。君不闻古人只作如是观,请公莫问何以故。
庞谦孺(一一一七~一一六七),字祐甫,晚号白蘋老人,单州(今山东单县)人,寓居吴兴。高宗绍兴十年(一一四○),以季父恩为将仕郎。历泰州海陵尉,两浙西路提点刑狱司干办公事,江南东路转运司干办公事,镇江府观察推官。孝宗乾道三年(一一六七)权监饶州景德镇,寻卒,年五十一。有《白蘋文稿》十卷,已佚。事见《南涧甲乙稿》卷二二《祐甫墓志铭》。今录诗三十四首。 ...
庞谦孺。 庞谦孺(一一一七~一一六七),字祐甫,晚号白蘋老人,单州(今山东单县)人,寓居吴兴。高宗绍兴十年(一一四○),以季父恩为将仕郎。历泰州海陵尉,两浙西路提点刑狱司干办公事,江南东路转运司干办公事,镇江府观察推官。孝宗乾道三年(一一六七)权监饶州景德镇,寻卒,年五十一。有《白蘋文稿》十卷,已佚。事见《南涧甲乙稿》卷二二《祐甫墓志铭》。今录诗三十四首。
拟古游仙诗。清代。朱中楣。 洪井尚留丹,餐霞堪绮席。盈盈若轻举,揽之不可得。宛拟至琼宫,互立仙班侧。倏起江海游,鲛人捧珠出。烁烂起层霄,煇煌炯遥壁。或理凤凰琴,或窥麟虎迹。或诵步虚吟,或促清谈膝。杳霭度韶音,旖旎停云泽。恍惚在天涯,徘徊閒咫尺。忽睹避秦人,忽睹偷桃客。劈藕大如船,分脯还煮石。控鹤欲凌空,悬厓深莫测。窈窕复冥冥,苍苍何郁郁。团露染新红,方壶漂绀碧。月脑晦还圆,星眸炫犹逸。珍重广成言,飞凫酣数息。胜境可能寻,山河咸历历。六著恍然明,乾坤任所适。
待月赞 其三。宋代。释绍昙。 末后句,忒分晓。眼无筋,觑不破。觑得破,心月孤圆,千差一照。
哀京沪线旅客。近现代。薛葆煌。 世道人心不可说,老天降罚亦愈烈。炮火动戕百万人,谁知杀劫犹未毕。宇宙何处无危机,旅行惨祸起肘腋。年来物价千倍增,淞沪更高数十级。利之所在蚁附膻,竟言贸贩胜坐食。大包小裹负累累,粉米鱼肉随意挈。时装女子健如虎,橐驼其背卷其发。盎然入站人注目,站员大半是相识。抄检关头索重赂,小票私费含笑纳。更有红黑其帽子,狐假虎威肆饕餮。上车下车涌如潮,满坑满谷路阻塞。天明指望各东西,跔蹐权耐此一夕。夜色迷离睡正酣,路夫忘捩分道筈。两列车行一直线,势如箭激起霹雳。后车脱榫向空奔,泰山压顶万钧力。人入铁桶不能逃,化为齑粉血狼藉。或断手足或两截,宛若商君受车裂。尸丛亦有未死人,声嘶呼救更惨绝。货物浸淫血渍中,抛残金饰无人拾。死者身有县民证,姓名可按无差忒。当局谁发恻隐心,给予椑楄又抚恤?子觅其母夫觅妻,招魂奔赴嚎啕泣。记得今年官渎里,两车接吻大流血。前车颠覆曾几时,又在正仪演惨剧。故鬼新鬼怨金椎,交通乃做人杀物。君等若为国家死,雄鬼声名应赫赫。奈何骈死荒山道,不过鸿毛同一掷。呜呼,造物不仁人刍狗,饥驱利诱趋鬼窟。地下相适皆萍水,五雷击顶有夙慝。天实为之司彰瘅,行车不慎奚足责。庆生还者大有人,道路纷纷皆叹息。可怜若辈不知惩,依然携索负裹多于鲫。
金坛二尹李潜崖九皋黄门迓予沈渎同登茅山作二绝奉览兼示同游诸生 其二。明代。湛若水。 风涛风涛难重陈,挥杯只合与论文。若为七子忘诗赋,倚杖茅山共看云。
诏祀西太一宫。唐代。胡宿。 至道希夷内,神威造化中。行棋延羽驾,推策敞琳宫。秘寝觚棱峻,严扉坐狄雄。天人凝睟表,日月在方瞳。离坎精神集,房心气象通。中黄安戊己,遥翠拱轘嵩。陪享衣裳盛,登羞火枣丰。层坛霏颢露,甲帐肃灵风。波静流寒瓦,霜清入晓铜。廊虚鸣尺蠖,楼迥倚晴虹。行马依芳树,栖禽占碧丛。游光宵自烛,雕霭昼常濛。大壮亲规近,甘泉旧典崇。平时辟阊阖,尽日访崆峒。綵仗交轮奂,天香斗郁葱。野长迷七圣,庭阔舞千童。祼鬯歆惟德,笙歌悦亶聪。蟠螭负金石,翔鹤下丝桐。法度昭神祖,文章炳钜公。鼎期扶更远,山瑞委无穷。用九乾元正,生三太极空。木龙虽有寓,刍狗本无功。迎气阳郊始,均禧宇县同。权衡枢极右,号令斗杓东。浚哲虔时祀,施生道化工。正辞除秘祝,承诏谒孤忠。仁与春膏动,恩随腊霰融。天和傍星鸟,地惠及昆虫。受记神司职,斋居帝饬躬。因知耕凿力,谁解识渊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