平沙涨雪清江濆,水花照日红生鳞。
轩然五老出城表,雕玉万仞窥长身。
云巾星弁覆华顶,飞泉漱瀑垂天绅。
平生未识庐山面,碧巘横云望中见。
江头一夜雨衔天,奔浪号风作悲健。
朝来淤泥没牛马,咫尺坐论千里远。
芒鞋拄杖挂尘屋,神马尻轮欻飞转。
卧龙庵前碧眼翁,日饮山渌餐溪松。
神融气合八荒外,此心炯炯宜先通。
未须勒移却俗驾,会应一洗尘寰空。
寄言归侍壶丘子,他日来游当御风。
南康值雨。宋代。杨时。 平沙涨雪清江濆,水花照日红生鳞。轩然五老出城表,雕玉万仞窥长身。云巾星弁覆华顶,飞泉漱瀑垂天绅。平生未识庐山面,碧巘横云望中见。江头一夜雨衔天,奔浪号风作悲健。朝来淤泥没牛马,咫尺坐论千里远。芒鞋拄杖挂尘屋,神马尻轮欻飞转。卧龙庵前碧眼翁,日饮山渌餐溪松。神融气合八荒外,此心炯炯宜先通。未须勒移却俗驾,会应一洗尘寰空。寄言归侍壶丘子,他日来游当御风。
(1053—1135)南剑州将乐人,字中立,号龟山。神宗熙宁九年进士。调官不赴。先后师事程颢、程颐,杜门不仕十年。历知浏阳、余杭、萧山,改荆州教授。金人攻汴京,坚论严为守备,除右谏议大夫;又反对割三镇以乞和,兼国子监祭酒。指斥蔡京蠹国害民,力辟王安石之学。高宗立,除工部侍郎。以龙图阁直学士致仕,专事著述讲学。卒谥文靖。与游酢、吕大临、谢良佐号为程门四先生,又与罗从彦、李侗等同列南剑三先生。其学术后被奉为程氏正宗。有《二程粹言》、《龟山先生语录》、《龟山集》。 ...
杨时。 (1053—1135)南剑州将乐人,字中立,号龟山。神宗熙宁九年进士。调官不赴。先后师事程颢、程颐,杜门不仕十年。历知浏阳、余杭、萧山,改荆州教授。金人攻汴京,坚论严为守备,除右谏议大夫;又反对割三镇以乞和,兼国子监祭酒。指斥蔡京蠹国害民,力辟王安石之学。高宗立,除工部侍郎。以龙图阁直学士致仕,专事著述讲学。卒谥文靖。与游酢、吕大临、谢良佐号为程门四先生,又与罗从彦、李侗等同列南剑三先生。其学术后被奉为程氏正宗。有《二程粹言》、《龟山先生语录》、《龟山集》。
杨子之邻人亡羊,既率其党,又请杨子之竖追之。杨子曰:“嘻!亡一羊何追者之众?”邻人曰:“多歧路。”既反,问:“获羊乎?”曰:“亡之矣。”曰:“奚亡之?”曰:“歧路之中又有歧焉。吾不知所之,所以反也。”杨子戚然变容,不言者移时,不笑者竟日。门人怪之,请曰:“羊贱畜,又非夫子之有,而损言笑者何哉?”杨子不答。(追者之众一作:追之者众)
心都子曰:“大道以多歧亡羊,学者以多方丧生。学非本不同,非本不一,而末异若是。唯归同反一,为亡得丧。子长先生之门,习先生之道,而不达先生之况也,哀哉!”
多歧亡羊。先秦。列御寇。 杨子之邻人亡羊,既率其党,又请杨子之竖追之。杨子曰:“嘻!亡一羊何追者之众?”邻人曰:“多歧路。”既反,问:“获羊乎?”曰:“亡之矣。”曰:“奚亡之?”曰:“歧路之中又有歧焉。吾不知所之,所以反也。”杨子戚然变容,不言者移时,不笑者竟日。门人怪之,请曰:“羊贱畜,又非夫子之有,而损言笑者何哉?”杨子不答。(追者之众一作:追之者众) 心都子曰:“大道以多歧亡羊,学者以多方丧生。学非本不同,非本不一,而末异若是。唯归同反一,为亡得丧。子长先生之门,习先生之道,而不达先生之况也,哀哉!”
重叠金 其二。清代。樊增祥。 雪衣罗绣花斑蝶。蝶斑花绣罗衣雪。单袖小红栏。栏红小袖单。醉心香鸭睡。睡鸭香心醉。人样玉珑玲。玲珑玉样人。
再赋醒心亭。宋代。姜特立。 小桥枕沧湾,一水绕清激。横来莫知源,委去无寻迹。戏鱼时度浅,好鸟忽鸣寂。堂坳隐空谾,竹树閟寒碧。朝霏兴朱栱,倒影汎瑶席。仰窥一迳上,始觉藏深僻。尚忆客中行,盘峤倦登陟。峰回路忽下,溪馆曾休息。高低相掩遇,景趣无终极。朅来坐忘疲,欲去或穷夕。安得青霞人,共此白云适。
六日小饮园中光景暄妍红梅已拆恍记在果州时。宋代。陆游。 轻裘骏马金泉路,默数新春又九年。风景不殊人自老。忽惊作梦到临川。
题荐福寺衡岳暕师房。唐代。韩翃。 春城乞食还,高论此中闲。僧腊阶前树,禅心江上山。疏帘看雪卷,深户映花关。晚送门人出,钟声杳霭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