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翁手种春松树,预卜佳城已十年。将老便寻身后计,有儿能守墓傍田。
晚凉就竹安茶具,春水当花放酒船。如此风流今绝少,一回西望一潸然。
挽高处士 其一。元代。胡奎。 阿翁手种春松树,预卜佳城已十年。将老便寻身后计,有儿能守墓傍田。晚凉就竹安茶具,春水当花放酒船。如此风流今绝少,一回西望一潸然。
元明间浙江海宁人,字虚白,号斗南老人。明初以儒征,官宁王府教授。有《斗南老人集》。 ...
胡奎。 元明间浙江海宁人,字虚白,号斗南老人。明初以儒征,官宁王府教授。有《斗南老人集》。
比阅藏经偶成短偈仍寄同志者。宋代。程俱。 君看故教定何缘,岂为多闻与福田。念念会融归自已,言言当处便忘筌。无钱空数他人宝,遮眼那令兕革穿。鸟度虚空风过穴,不妨开卷亦安禅。
渔家傲·二月都城春动野。元代。欧阳玄。 二月都城春动野。引龙灰向银床画。士女城西争买架。看驰马。官家引佛官兰若。水暖天鹅纷欲下。鹰房奏猎催车驾。却道海青逢燕怕。才过社。柳林飞放相将罢。
登百丈山三里许,右俯绝壑,左控垂崖,垒石为磴,十余级乃得度。山之胜,盖自此始。
循磴而东,即得小涧。石梁跨于其上。皆苍藤古木,虽盛夏亭午无暑气。水皆清澈,自高淙下,其声溅溅然。度石梁,循两崖曲折而上,得山门。小屋三间,不能容十许人,然前瞰涧水,后临石池,风来两峡间,终日不绝。门内跨池又为石梁。度而北,蹑石梯,数级入庵。庵才老屋数间,卑庳迫隘,无足观。独其西阁为胜。水自西谷中循石罅奔射出阁下,南与东谷水并注池中。自池而出,乃为前所谓小涧者。阁据其上流,当水石峻激相搏处,最为可玩。乃壁其后,无所睹。独夜卧其上,则枕席之下,终夕潺潺。久而益悲,为可爱耳。
百丈山记。宋代。朱熹。 登百丈山三里许,右俯绝壑,左控垂崖,垒石为磴,十余级乃得度。山之胜,盖自此始。 循磴而东,即得小涧。石梁跨于其上。皆苍藤古木,虽盛夏亭午无暑气。水皆清澈,自高淙下,其声溅溅然。度石梁,循两崖曲折而上,得山门。小屋三间,不能容十许人,然前瞰涧水,后临石池,风来两峡间,终日不绝。门内跨池又为石梁。度而北,蹑石梯,数级入庵。庵才老屋数间,卑庳迫隘,无足观。独其西阁为胜。水自西谷中循石罅奔射出阁下,南与东谷水并注池中。自池而出,乃为前所谓小涧者。阁据其上流,当水石峻激相搏处,最为可玩。乃壁其后,无所睹。独夜卧其上,则枕席之下,终夕潺潺。久而益悲,为可爱耳。 出山门而东十许步,得石台。下临峭岸,深昧险绝。于林薄间东南望,见瀑布自前岩穴瀵涌而出,投空下数十尺。其沫乃如散珠喷雾,目光烛之,璀璨夺目,不可正视。台当山西南缺,前揖芦山,一峰独秀出,而数百里间峰峦高下亦皆历历在眼。日薄西山,余光横照,紫翠重迭,不可殚数。旦起下视,白云满川,如海波起伏。而远近诸山出其中者,皆若飞浮来往。或涌或没,顷刻万变。台东径断,乡人凿石容磴以度,而作神祠于其东,水旱祷焉。畏险者或不敢度。然山之可观者,至是则亦穷矣。 余与刘充父、平父、吕叔敬、表弟徐周宾游之。既皆赋诗以纪其胜,余又叙次其详如此。而其最可观者,石磴、小涧、山门、石台、西阁、瀑布也。因各别为小诗以识其处,呈同游诸君。又以告夫欲往而未能者。
五台山。清代。顾炎武。 东临真定北云中,盘薄幽并一气通。欲得宝符山上是,不须参礼化人宫。
元旦早朝。明代。孙勋。 绛阙双瞻碧玉空,衮衣遥拜紫宸宫。瑞光总映千门曙,淑气同看万国丰。禁柳厚笼仙掌露,炉烟轻散御帘风。幸随簪笏称华祝,忽睹云车驾六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