随风为白雪,入水化青萍。无限离人意,长亭又短亭。
上天如白云,入水化萍叶。云萍无定踪,如何不愁妾。
盈盈墙下桃,花落子留树。薄命似杨花,随风不知处。
朝扑绮罗衣,夕委黄尘道。不知长江上,化作浮萍草。
柳花词二首 其二。元代。胡奎。 随风为白雪,入水化青萍。无限离人意,长亭又短亭。上天如白云,入水化萍叶。云萍无定踪,如何不愁妾。盈盈墙下桃,花落子留树。薄命似杨花,随风不知处。朝扑绮罗衣,夕委黄尘道。不知长江上,化作浮萍草。
元明间浙江海宁人,字虚白,号斗南老人。明初以儒征,官宁王府教授。有《斗南老人集》。 ...
胡奎。 元明间浙江海宁人,字虚白,号斗南老人。明初以儒征,官宁王府教授。有《斗南老人集》。
拙逸亭北望白云山二首 其二。明代。黄衷。 云山今古镇,苍翠席边看。天为虚明远,心从静逸宽。幽期馀潦倒,淑气自巑岏。城市晴阴别,何人更倚栏。
暮春山居。明代。蔡羽。 斜廊下塔影,半岭送湖光。红雾花藏岛,寒泉竹隐房。空虚时堕翠,寂寞自生香。客过苍苔合,翻经日渐长。
题赵宣抚樊川山中杂咏。元代。王恽。 苍崖如削静烟霏,中有高人住翠微。夜鹤听琴依蕙帐,晓泉和月落山扉。一龛静体炎凉理,两眼深明倚伏机。毕竟名高难久卧,野猿偷褫芰荷衣。
五人者,盖当蓼洲周公之被逮,激于义而死焉者也。至于今,郡之贤士大夫请于当道,即除魏阉废祠之址以葬之;且立石于其墓之门,以旌其所为。呜呼,亦盛矣哉!
夫五人之死,去今之墓而葬焉,其为时止十有一月耳。夫十有一月之中,凡富贵之子,慷慨得志之徒,其疾病而死,死而湮没不足道者,亦已众矣;况草野之无闻者欤?独五人之皦皦,何也?
五人墓碑记。明代。张溥。 五人者,盖当蓼洲周公之被逮,激于义而死焉者也。至于今,郡之贤士大夫请于当道,即除魏阉废祠之址以葬之;且立石于其墓之门,以旌其所为。呜呼,亦盛矣哉! 夫五人之死,去今之墓而葬焉,其为时止十有一月耳。夫十有一月之中,凡富贵之子,慷慨得志之徒,其疾病而死,死而湮没不足道者,亦已众矣;况草野之无闻者欤?独五人之皦皦,何也? 予犹记周公之被逮,在丙寅三月之望。吾社之行为士先者,为之声义,敛赀财以送其行,哭声震动天地。缇骑按剑而前,问:“谁为哀者?”众不能堪,抶而仆之。是时以大中丞抚吴者为魏之私人毛一鹭,公之逮所由使也;吴之民方痛心焉,于是乘其厉声以呵,则噪而相逐。中丞匿于溷藩以免。既而以吴民之乱请于朝,按诛五人,曰颜佩韦、杨念如、马杰、沈扬、周文元,即今之傫然在墓者也。 然五人之当刑也,意气扬扬,呼中丞之名而詈之,谈笑以死。断头置城上,颜色不少变。有贤士大夫发五十金,买五人之头而函之,卒与尸合。故今之墓中全乎为五人也。 嗟乎!大阉之乱,缙绅而能不易其志者,四海之大,有几人欤?而五人生于编伍之间,素不闻诗书之训,激昂大义,蹈死不顾,亦曷故哉?且矫诏纷出,钩党之捕遍于天下,卒以吾郡之发愤一击,不敢复有株治;大阉亦逡巡畏义,非常之谋难于猝发,待圣人之出而投缳道路,不可谓非五人之力也。 由是观之,则今之高爵显位,一旦抵罪,或脱身以逃,不能容于远近,而又有剪发杜门,佯狂不知所之者,其辱人贱行,视五人之死,轻重固何如哉?是以蓼洲周公忠义暴于朝廷,赠谥褒美,显荣于身后;而五人亦得以加其土封,列其姓名于大堤之上,凡四方之士无不有过而拜且泣者,斯固百世之遇也。不然,令五人者保其首领,以老于户牖之下,则尽其天年,人皆得以隶使之,安能屈豪杰之流,扼腕墓道,发其志士之悲哉?故余与同社诸君子,哀斯墓之徒有其石也,而为之记,亦以明死生之大,匹夫之有重于社稷也。 贤士大夫者,冏卿因之吴公,太史文起文公、孟长姚公也。
过岐山。明代。郑岳。 西行终日雨冥濛,隐约岐山入望中。周室馀民犹穴处,雍郊旧俗重农功。远离狄难从姜女,肇造王基自古公。凤去桐枯何处问,离离禾黍起秋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