底事心难尽,穷宵说未终。半槽平口水,一叶打霜风。
寒月冲煤焰,枯株照粉红。别来元白语,多分在诗筒。
丈石居小集送苏潜夫。明代。袁宏道。 底事心难尽,穷宵说未终。半槽平口水,一叶打霜风。寒月冲煤焰,枯株照粉红。别来元白语,多分在诗筒。
袁宏道(1568~1610)明代文学家,字中郎,又字无学,号石公,又号六休。汉族,荆州公安(今属湖北公安)人。宏道在文学上反对“文必秦汉,诗必盛唐”的风气,提出“独抒性灵,不拘格套”的性灵说。与其兄袁宗道、弟袁中道并有才名,合称“公安三袁”。 ...
袁宏道。 袁宏道(1568~1610)明代文学家,字中郎,又字无学,号石公,又号六休。汉族,荆州公安(今属湖北公安)人。宏道在文学上反对“文必秦汉,诗必盛唐”的风气,提出“独抒性灵,不拘格套”的性灵说。与其兄袁宗道、弟袁中道并有才名,合称“公安三袁”。
粤以戊辰之年,建亥之月,大盗移国,金陵瓦解。余乃窜身荒谷,公私涂炭。华阳奔命,有去无归。中兴道销,穷于甲戌。三日哭于都亭,三年囚于别馆。天道周星,物极不反。傅燮之但悲身世,无处求生;袁安之每念王室,自然流涕。昔桓君山之志事,杜元凯之平生,并有著书,咸能自序。潘岳之文采,始述家风;陆机之辞赋,先陈世德。信年始二毛,即逢丧乱,藐是流离,至于暮齿。燕歌远别,悲不自胜;楚老相逢,泣将何及。畏南山之雨,忽践秦庭;让东海之滨,遂餐周粟。下亭漂泊,高桥羁旅。楚歌非取乐之方,鲁酒无忘忧之用。追为此赋,聊以记言,不无危苦之辞,唯以悲哀为主。
日暮途远,人间何世!将军一去,大树飘零;壮士不还,寒风萧瑟。荆璧睨柱,受连城而见欺;载书横阶,捧珠盘而不定。钟仪君子,入就南冠之囚;季孙行人,留守西河之馆。申包胥之顿地,碎之以首;蔡威公之泪尽,加之以血。钓台移柳,非玉关之可望;华亭鹤唳,岂河桥之可闻!
哀江南赋序。南北朝。庾信。 粤以戊辰之年,建亥之月,大盗移国,金陵瓦解。余乃窜身荒谷,公私涂炭。华阳奔命,有去无归。中兴道销,穷于甲戌。三日哭于都亭,三年囚于别馆。天道周星,物极不反。傅燮之但悲身世,无处求生;袁安之每念王室,自然流涕。昔桓君山之志事,杜元凯之平生,并有著书,咸能自序。潘岳之文采,始述家风;陆机之辞赋,先陈世德。信年始二毛,即逢丧乱,藐是流离,至于暮齿。燕歌远别,悲不自胜;楚老相逢,泣将何及。畏南山之雨,忽践秦庭;让东海之滨,遂餐周粟。下亭漂泊,高桥羁旅。楚歌非取乐之方,鲁酒无忘忧之用。追为此赋,聊以记言,不无危苦之辞,唯以悲哀为主。 日暮途远,人间何世!将军一去,大树飘零;壮士不还,寒风萧瑟。荆璧睨柱,受连城而见欺;载书横阶,捧珠盘而不定。钟仪君子,入就南冠之囚;季孙行人,留守西河之馆。申包胥之顿地,碎之以首;蔡威公之泪尽,加之以血。钓台移柳,非玉关之可望;华亭鹤唳,岂河桥之可闻! 孙策以天下为三分,众才一旅;项籍用江东之子弟,人唯八千。遂乃分裂山河,宰割天下。岂有百万义师,一朝卷甲,芟夷斩伐,如草木焉!江淮无涯岸之阻,亭壁无藩篱之固。头会箕敛者,合纵缔交;锄耨棘矜都,因利乘便。将非江表王气,终于三百年乎?是知并吞六合,不免轵道之灾;混一车书,无救平阳之祸。呜呼!山岳崩颓,既履危亡之运;春秋迭代,必有去故之悲。天意人事,可以凄怆伤心者矣!况复舟楫路穷,星汉非乘槎可上;风飙道阻,蓬莱无可到之期。穷者欲达其言,劳者须歌其事。陆士衡闻而抚掌,是所甘心;张平子见而陋之,固其宜矣!
次韵郎中弟见寄。宋代。李弥逊。 凝云飞雪暗乡城,遥想鴒原老弟兄。解道因风吹格絮,诗成吟咏许谁听。
太常引。元代。许有壬。 荷盘蕉扇久无声。笑祈祷、果难凭。倚槛看云停。问谁把、天瓢遽倾。玄功不宰、太平有象,礧磈一时平。老我问阴晴。笑尚为、苍生有情。
府酒五绝。招客。唐代。白居易。 日午微风且暮寒,春风冷峭雪乾残。碧毡帐下红炉畔,试为来尝一醆看。
览显忠上人诗。宋代。梅尧臣。 昔读远公传,颇闻高行僧。庐山将欲雪,瀑布结成冰。寻迹数百载,历危千万层。师来笑贾岛,任教飞片落杯中。晓来城郭遮无路,阮籍驱车莫叹穷。
登祝融峰赠星上人。元代。揭傒斯。 洞庭南,桂岭北,衡山连延潇湘黑。中有祝融如髻鬟,嵯峨七十二峰间。祝融不自知,千山万山如回环。回环面面芙蓉里,俨如天仙朝紫皇,千官百辟遥相望。半夜每瞻东海日,六月常飞满树霜。龙拿凤攫熊虎掷,云生雾灭何时极。我来正值太平时,况有山僧似畴昔。凭高一览四海空,草间培塿安足雄。盘盘罗汉台,翕翕炎帝宫。复恐九天上,视我如井中。朔风日夜相腾蹙,谷老崖坚松柏秃。古来铁瓦尽飘扬,山上至今犹板屋。山僧劝我歌,我歌徒自伤。天下五岳嵩中央,此山与我俱南疆。我今三十始一见,北望中原天更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