离人元作恶,况复是心知。预洒临岐泪,各抄同赋诗。
分襟愁路促,恋别愿舟迟。童仆追随久,犹能相向悲。
将别幼孺。明代。徐熥。 离人元作恶,况复是心知。预洒临岐泪,各抄同赋诗。分襟愁路促,恋别愿舟迟。童仆追随久,犹能相向悲。
安期生,世知其为仙者也,然太史公曰:蒯通善齐人安期生,生尝以策干项羽,羽不能用,羽欲封此两人,两人终不肯受,亡去。
予每读此,未尝不废书而叹,嗟乎,仙者非斯人而谁为之。
安期生?并引?。宋代。苏轼。 安期生,世知其为仙者也,然太史公曰:蒯通善齐人安期生,生尝以策干项羽,羽不能用,羽欲封此两人,两人终不肯受,亡去。予每读此,未尝不废书而叹,嗟乎,仙者非斯人而谁为之。故意战国之士,如鲁连、虞卿,皆得道者欤?安期本策士,平日交蒯通。尝干重瞳子,不见隆准公。应如鲁仲连,抵掌吐长虹。难堪踞床洗,宁挹扛鼎雄。事既两大缪,飘然籋遗风。乃知经世士,出世或乘龙。岂比山泽臞,忍饥啖柏松。纵使偶不死,正堪为仆僮。茂陵秋风客,望祀犹蚁蜂。海上如瓜枣,可闻不可逢。
感兴简欧阳仲纯兄弟。宋代。毕仲游。 昔我来颍州,系马西湖滨。颍州绝褊小,所爱民心淳。中间入南国,八载寄寿春。去颍无十舍,土风已顽群。从兹重所处,不敢择要津。迁徙虽未固,常愿为颍民。今者伯氏来,得官邑相邻。民愚少斗讼,所讯由饥贫。吏戆不识字,况复能舞文。惟有租与贷,未免劳躬亲。而我无官事,独得颐精神。日高偃空房,睡足方欠伸。日暮近灯烛,诵书忘冠巾。懒来起复坐,自在如閒云。忆昨游京师,交友千百群。贤否未可辨,正直惟仲纯。仲纯年始壮,气概雄三军。文章不待学,下笔如千钧。饮酒或一醉,万物如埃尘。近过颍州见,颜色弥清醇。兄弟亦相遇,磊落皆奇人。邀我上书堂,为我拂素茵。呼奴正大案,食饮罗甘辛。论议不惜口,彼此从天真。夜川月色黑,笑语犹相闻。丈夫各有志,大者思经纶。其志苟未得,不如安其身。何时买锄犁,耕凿颍水垠。颍鲤如可钓,持竿就漪沦。相逢俟头白,不复思淮濒。
余少为江南客,而未游秣陵,尝有遗恨。后为历阳守,跂而望之。适有客以《金陵五题》相示,逌尔生思,欻然有得。他日友人白乐天掉头苦吟,叹赏良久,且曰《石头》诗云“潮打空城寂寞回”,吾知后之诗人,不复措词矣。余四咏虽不及此,亦不孤乐天之言耳。
石头城
金陵五题·并序。唐代。刘禹锡。 余少为江南客,而未游秣陵,尝有遗恨。后为历阳守,跂而望之。适有客以《金陵五题》相示,逌尔生思,欻然有得。他日友人白乐天掉头苦吟,叹赏良久,且曰《石头》诗云“潮打空城寂寞回”,吾知后之诗人,不复措词矣。余四咏虽不及此,亦不孤乐天之言耳。石头城山围故国周遭在,潮打空城寂寞回。淮水东边旧时月,夜深还过女墙来。乌衣巷朱雀桥边野草花,乌衣巷口夕阳斜。旧时王谢堂前燕,飞入寻常百姓家。台城台城六代竞豪华,结绮临春事最奢。万户千门成野草,只缘一曲后庭花。生公讲堂生公说法鬼神听,身后空堂夜不扃。高坐寂寥尘漠漠,一方明月可中庭。江令宅南朝词臣北朝客,归来唯见秦淮碧。池台竹树三亩馀,至今人道江家宅。
早发袁州百里程,赣山抚水豁眸清。望中已是新烟阙,座上仍多旧雨盟。
二度桂香缘客至,一双剑气与诗鸣。最怜商贾公关巧,乞赐鹅书换酒旌。
黔中行吟 其十一 仰老携吾等过道丰城殊熠亦自南昌至。清代。陈忠平。 早发袁州百里程,赣山抚水豁眸清。望中已是新烟阙,座上仍多旧雨盟。二度桂香缘客至,一双剑气与诗鸣。最怜商贾公关巧,乞赐鹅书换酒旌。
谒浮山禹庙次昌黎石鼓韵作歌。清代。李必恒。 粤若稽古帝舜世,光华复旦《卿云歌》。滔天独恣河伯怒,帝曰四岳咨如何。九载隳绩羽山殛,黄熊碧血膏霜戈。惟鲧有子子曰禹,负罪饮泣争濯磨。行山表木敷五土,大地棋置如星罗。首疏济漯定冀域,导南条水先岷峨。舟车绎络纷水陆,撬檋杂沓周陵阿。支祁夜锁缚奇相,百灵炯炯谁敢诃。九河既道九原涤,支分派析无舛讹。浊水绿字著神怪,穴中金简书蚪蝌。鼎涂百物御魍魉,驱使蛟鳄驯鼋鼍。蠙珠璆琳贡银镂,铅松筱簜浮青柯。土功荒度错昏昼,踆乌八载同掷梭。东渐西被朔南暨,手胼足胝难委蛇。呱呱门内弗暇子,涂山洒泣同湘娥。玄圭载锡干厥蛊,黄龙呈端江之沱。烝民乃粒玉帛会,万国辐辏车书和。厥田惟上中下错,总铚秸粟开输科。淮海惟扬古泽国,昏垫实维东南多。旧传浮山此作镇,崱屴赑屃神鳌驼。或云一拳实中系,其下滚滚洪涛过。或云娲皇炼馀石,巨灵斧劈同切磋。又云蛟龙性险怪,制以镔铁沉诸波。顶露一丈其色黑,平砥如掌无偏颇。由来神物历年久,溯源那复知其他。楚俗纷纷竞淫祀,蛇神牛鬼争媕婀。数掾冷落傍阛阓,空馀盛迹谁摩挲。我来再拜瞻黻冕,俯仰四瞩生悲哦。环廊风吹舞鸭脚,丽牲有石谁刑鹅。山根斑驳苔藓蚀,清泉朝汲唯禅那。吁嗟下土抱微尚,利济无术心某轲。负薪沉璧戴君相,会见注海行江河。缅思禹功缵明德,分阴用惜毋蹉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