南村差似浣花村,惭愧山巾宰相孙。独抱遗经耕垄亩,病辞束币老丘园。
此生空忝诸公后,举世何如见佛尊。翠竹黄花真妙理,清风明月不须论。
借韵荅牧庵上人谦暨无心野人。明代。陶宗仪。 南村差似浣花村,惭愧山巾宰相孙。独抱遗经耕垄亩,病辞束币老丘园。此生空忝诸公后,举世何如见佛尊。翠竹黄花真妙理,清风明月不须论。
(1316—?)元末明初浙江黄岩人,字九成,号南村。元末应试不中。于学问无所不窥。元末避兵,侨寓松江之南村,因以自号。累辞辟举,入明,有司聘为教官。永乐初卒,年八十余。辑有《说郛》、《书史会要》,著《南村诗集》、《辍耕录》。 ...
陶宗仪。 (1316—?)元末明初浙江黄岩人,字九成,号南村。元末应试不中。于学问无所不窥。元末避兵,侨寓松江之南村,因以自号。累辞辟举,入明,有司聘为教官。永乐初卒,年八十余。辑有《说郛》、《书史会要》,著《南村诗集》、《辍耕录》。
花非花 华亭计子山作,饶有古乐府遗意,戏效两首 其一。近现代。高旭。 合欢杯,同心劫。杨花风,梨花雪。人生能得几魂消,见时又是匆匆别。
虎岩纪游。宋代。孙应凤。 月出山越高,云行月益忙。树影遍空白,疎星避月光。总非往者见,不从意内量。聪晨此一进,境界因久忘。深坐庭露淹,山僧促回廊。鼓钟奏天乐,经行重山堂。暮楫动朝梵,初日升屋梁。佛心光见日,林晖洞八方。细雨霏日中,飞烟青逐黄。出门绕山迳,两道夹修篁。茗根千百个,却於山隈藏。径深见奇巘,云与戴云望。因之曳竹杖,集伴凌高冈。他年记此际,风花带天香。
尊经堂诗。元代。柳贯。 圣人言纯如,载道行万世。贞明配日月,广大侔天地。简牍之所资,包络无巨细。上而建皇极,重睹人文丽。下以开民彝,性初均秉畀。训行宣光熙,道否隔氛曀。千人万人心,揭揭皆经谊。此息则彼消,刚柔乃殊位。进乘休复机,迪哲蹈仁智。自绝其本根,奈何取天劓。燔灭滋秦瘝,网罗兴汉利。存亡书岂知,论者常不置。济南耄言出,孔壁发神秘。百篇始昭垂,五代著成乂。鲁齐韩毛《诗》,其传迭兴废。审音以知乐,亦各徵四至。乐崩名仅存,缅想歌钟肆。礼失野可求,谁明射乡义。制氏记铿锵,后苍详数制。区区象声容,讵得作者意。赖夫《春秋》家,尚识王道贵。载事或称诬,推凡疑翼伪。田何受孔易,其全缘卜筮。杨施孟梁徒,别出踵焦费。挟书律始除,六籍岂俱逝。伤哉居下流,众恶所奔萃。驾言拾灰残,我道犹未坠。乘之以颛门,中复縻谶纬。党同护朽竹,攻弱击枯骴。文字日荄滋,编策亦鳞比。孟荀与杨韩,先后参舆卫。择精语益详,炳炳诏来裔。一籥节众音,八风无滥吹。方张乃遂翕,已矣更五季。大明升殿郊,荧奎属炎彗。舂陵南标正,陕洛黄离继。经世偶潜虚,象图合而异。举隅岂无反,仅若小星暳。肫肫紫阳翁,敷贲了群视。在时张吕间,建学特超诣。一鼓行无旁,八区同教肄。矧兹龙德中,美化纯渐被。家书动盈屋,人事各康济。恭惟罔极恩,圣哲布嘉惠。经尊道则尊,有合严庋寘。覆之以堂庭,牖户亦崇邃。古史洎今诠,珠骈而玉缀。高名以经揭,酌原知水味。譬如登乔岳,冈阜左右睇。草木流华滋,烟云撤纤翳。观生老其间,面背俱盎睟。岂惟一身谋,直作数世计。是家离石宗,遭乱藁城寄。劬书自玉峰,菑播实深穊。子孙刈其熟,穰穰收秉穗。后来及门士,妙合若龟契。尊闻行所知,况复躬自致。过逢诧师资,忍负筑场志。我愿安氏堂,广作天下治。矜式表国都,弦歌行党术。蓄诚以端蒙,达生以知类。惇典叙彝伦,三郊而五禘。与世开隆平,吾经固无累。自微可之显,道岂不在器。世间有形物,展转资弊弊。游谈亦何根,阁束祇自弃。是将比镇宝,前人所数遗。手泽尚鲜新,一展一流涕。昼诵夕思之,上帝俨临涖。作诗谂苏子,孙曾戒无替。
洪炉烹锻人性命,器用不同分皆定。妖精鬼魅斗神通,
只自干邪不干正。黄口小儿初学行,唯知日月东西生。
还为万灵威圣力,移月在南日在北。玉为玉兮石是石,
题南岳招仙观壁上(题此诗后数日上升)。唐代。许碏。 洪炉烹锻人性命,器用不同分皆定。妖精鬼魅斗神通,只自干邪不干正。黄口小儿初学行,唯知日月东西生。还为万灵威圣力,移月在南日在北。玉为玉兮石是石,蕴弃深泥终不易。邓通饿死严陵贫,帝王岂是无人力。丈夫未达莫相侵,攀龙附凤捐精神。
余山 其七。元代。清珙。 满头白发瘦棱层,日用生涯事事能。木臼秋分舂白朮,竹筐春半晒朱藤。黄精就买山前客,紫菜长需海外僧。谁道新年七十七,开池栽藕种茭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