黯黯冬云愁不开,霏霏暮雨急相回。天寒雁趁沙边宿,岁晚人从海上来。
去国虞卿仍独往,忧时刘向秪空哀。因停水驿南归棹,聊醉沙村草阁梅。
雨出钱塘张缮部持酒邀别有作。明代。尹台。 黯黯冬云愁不开,霏霏暮雨急相回。天寒雁趁沙边宿,岁晚人从海上来。去国虞卿仍独往,忧时刘向秪空哀。因停水驿南归棹,聊醉沙村草阁梅。
(1506—1579)明吉安府永新人,字崇基,号洞山先生。嘉靖十四年进士。授编修。迁国子司业,所奖拔多为名士。旋还任修撰,专理诰敕。忤仇鸾,几得罪,会鸾先被杀,乃已。严嵩欲结为姻好,拒之,遂有怨。出为南京祭酒,将行,劝嵩勿害杨继盛。历官为南京礼部尚书。留意理学,其学不傍门户,能密自体验。有《洞农堂集》。 ...
尹台。 (1506—1579)明吉安府永新人,字崇基,号洞山先生。嘉靖十四年进士。授编修。迁国子司业,所奖拔多为名士。旋还任修撰,专理诰敕。忤仇鸾,几得罪,会鸾先被杀,乃已。严嵩欲结为姻好,拒之,遂有怨。出为南京祭酒,将行,劝嵩勿害杨继盛。历官为南京礼部尚书。留意理学,其学不傍门户,能密自体验。有《洞农堂集》。
潇湘八景 其五 潇湘夜雨。明代。卢龙云。 近水开千亩,凌云挺万竿。岸容初过雨,林气迥生寒。植节苍逾劲,含风翠欲攒。夜闻清籁远,晓望更檀栾。
对黄花犹自满庭开,那恨过重阳。凭阑干醉袖,依依晚日,飘动寒香。自叹平生豪纵,歌笑几千场。白发欺人早,多似清霜。
谁信心情都懒,但禅龛道室,黄卷僧床。把偎红调粉,抛掷向他方。□唤汝、东山归去,正灯明、松户竹篱旁。关门睡,尽教人道,痴钝何妨。
八声甘州(九月末南湖对菊)。宋代。张鎡。 对黄花犹自满庭开,那恨过重阳。凭阑干醉袖,依依晚日,飘动寒香。自叹平生豪纵,歌笑几千场。白发欺人早,多似清霜。谁信心情都懒,但禅龛道室,黄卷僧床。把偎红调粉,抛掷向他方。□唤汝、东山归去,正灯明、松户竹篱旁。关门睡,尽教人道,痴钝何妨。
哭费拾遗征君。唐代。姚合。 服儒师道旨,粝食卧中林。谁识先生事,无身是本心。空山流水远,故国白云深。日夕谁来哭,唯应猿鸟吟。
自笑。清代。王天骥。 自笑尘中老倦游,绳枢圭窦对林丘。隐之嫁女真牵犬,康伯逢人莫驾牛。纵使无钱休卖赋,但能有酒不言愁。年来心事知何恋,红蓼青蘋碧水流。
倦客平生行处,坠鞭京洛,解佩潇湘。此夕何年,来赋宋玉高唐。绣帘开、香尘乍起,莲步稳、银烛分行。暗端相。燕羞莺妒,蝶绕蜂忙。
难忘。芳樽频劝,峭寒新退,玉漏犹长。几许幽情,只愁歌罢月侵廊。欲归时、司空笑问,微近处、丞相嗔狂。断人肠。假饶相送,上马何妨。
玉胡蝶(王忠州家席上作)。宋代。陆游。 倦客平生行处,坠鞭京洛,解佩潇湘。此夕何年,来赋宋玉高唐。绣帘开、香尘乍起,莲步稳、银烛分行。暗端相。燕羞莺妒,蝶绕蜂忙。难忘。芳樽频劝,峭寒新退,玉漏犹长。几许幽情,只愁歌罢月侵廊。欲归时、司空笑问,微近处、丞相嗔狂。断人肠。假饶相送,上马何妨。
其一
有屠人货肉归,日已暮,欻一狼来,瞰担上肉,似甚垂涎,随尾行数里。屠惧,示之以刃,少却;及走,又从之。屠无计,思狼所欲者肉,不如姑悬诸树而早取之。遂钩肉,翘足挂树间,示以空担。狼乃止。屠归。昧爽,往取肉,遥望树上悬巨物,似人缢死状。大骇,逡巡近视之,则死狼也。仰首细审,见狼口中含肉,钩刺狼腭,如鱼吞饵。时狼皮价昂,直十余金,屠小裕焉。缘木求鱼,狼则罹之,是可笑也。
狼三则。清代。蒲松龄。 其一 有屠人货肉归,日已暮,欻一狼来,瞰担上肉,似甚垂涎,随尾行数里。屠惧,示之以刃,少却;及走,又从之。屠无计,思狼所欲者肉,不如姑悬诸树而早取之。遂钩肉,翘足挂树间,示以空担。狼乃止。屠归。昧爽,往取肉,遥望树上悬巨物,似人缢死状。大骇,逡巡近视之,则死狼也。仰首细审,见狼口中含肉,钩刺狼腭,如鱼吞饵。时狼皮价昂,直十余金,屠小裕焉。缘木求鱼,狼则罹之,是可笑也。其二 一屠晚归,担中肉尽,止有剩骨。途中两狼,缀行甚远。 屠惧,投以骨。一狼得骨止,一狼仍从。复投之,后狼止而前狼又至。骨已尽矣,而两狼之并驱如故。 屠大窘,恐前后受其敌。顾野有麦场,场主积薪其中,苫蔽成丘。屠乃奔倚其下,弛担持刀。狼不敢前,眈眈相向。 少时,一狼径去,其一犬坐于前。久之,目似瞑,意暇甚。屠暴起,以刀劈狼首,又数刀毙之。方欲行,转视积薪后,一狼洞其中,意将隧入以攻其后也。身已半入,止露尻尾。屠自后断其股,亦毙之。乃悟前狼假寐,盖以诱敌。 狼亦黠矣,而顷刻两毙,禽兽之变诈几何哉?止增笑耳。其三 一屠暮行,为狼所逼。道旁有夜耕所遗行室,奔入伏焉。狼自苫中探爪入。屠急捉之,令不可去。但思无计可以死之。惟有小刀不盈寸,遂割破狼爪下皮,以吹豕之法吹之。极力吹移时,觉狼不甚动,方缚以带。出视,则狼胀如牛,股直不能屈,口张不得合。遂负之以归。 非屠,乌能作此谋也! 三事皆出于屠;则屠人之残爆,杀狼亦可用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