向平之愿何当酬,老我行藏不自由。颍水春来好鱼猎,几番新涨接书楼。
寄内及示诸子口号五首 其四。明代。符锡。 向平之愿何当酬,老我行藏不自由。颍水春来好鱼猎,几番新涨接书楼。
江西新喻(今新馀)人。符观子。任明代《韶州府治舆图》一书主编。著作有《童蒙须知韵语》、《颖江渡稿》,撰《韶州府志》十卷。 ...
符锡。 江西新喻(今新馀)人。符观子。任明代《韶州府治舆图》一书主编。著作有《童蒙须知韵语》、《颖江渡稿》,撰《韶州府志》十卷。
偶书 其二。。刘清。 神仙则谓予,君计胡太迂。灵琐颇偃蹇,玉京亦崎岖。三万六千日,疾于箭脱弧。鍊汞事丹砂,几人得其珠。鸟申而熊经,徒自瘁厥躯。
送梅臞还三山。宋代。胡仲参。 十年湖海上,此日值梅兄。一见才倾盖,相逢又问程。新编联画卷,清话入诗评。从此云山别,因风时寄声。
褒禅山亦谓之华山,唐浮图慧褒始舍于其址,而卒葬之;以故其后名之曰“褒禅”。今所谓慧空禅院者,褒之庐冢也。距其院东五里,所谓华山洞者,以其乃华山之阳名之也。距洞百余步,有碑仆道,其文漫灭,独其为文犹可识曰“花山”。今言“华”如“华实”之“华”者,盖音谬也。
其下平旷,有泉侧出,而记游者甚众,所谓前洞也。由山以上五六里,有穴窈然,入之甚寒,问其深,则其好游者不能穷也,谓之后洞。余与四人拥火以入,入之愈深,其进愈难,而其见愈奇。有怠而欲出者,曰:“不出,火且尽。”遂与之俱出。盖余所至,比好游者尚不能十一,然视其左右,来而记之者已少。盖其又深,则其至又加少矣。方是时,余之力尚足以入,火尚足以明也。既其出,则或咎其欲出者,而余亦悔其随之,而不得极夫游之乐也。
游褒禅山记。宋代。王安石。 褒禅山亦谓之华山,唐浮图慧褒始舍于其址,而卒葬之;以故其后名之曰“褒禅”。今所谓慧空禅院者,褒之庐冢也。距其院东五里,所谓华山洞者,以其乃华山之阳名之也。距洞百余步,有碑仆道,其文漫灭,独其为文犹可识曰“花山”。今言“华”如“华实”之“华”者,盖音谬也。 其下平旷,有泉侧出,而记游者甚众,所谓前洞也。由山以上五六里,有穴窈然,入之甚寒,问其深,则其好游者不能穷也,谓之后洞。余与四人拥火以入,入之愈深,其进愈难,而其见愈奇。有怠而欲出者,曰:“不出,火且尽。”遂与之俱出。盖余所至,比好游者尚不能十一,然视其左右,来而记之者已少。盖其又深,则其至又加少矣。方是时,余之力尚足以入,火尚足以明也。既其出,则或咎其欲出者,而余亦悔其随之,而不得极夫游之乐也。 于是余有叹焉。古人之观于天地、山川、草木、虫鱼、鸟兽,往往有得,以其求思之深而无不在也。夫夷以近,则游者众;险以远,则至者少。而世之奇伟、瑰怪,非常之观,常在于险远,而人之所罕至焉,故非有志者不能至也。有志矣,不随以止也,然力不足者,亦不能至也。有志与力,而又不随以怠,至于幽暗昏惑而无物以相之,亦不能至也。然力足以至焉,于人为可讥,而在己为有悔;尽吾志也而不能至者,可以无悔矣,其孰能讥之乎?此余之所得也! 余于仆碑,又以悲夫古书之不存,后世之谬其传而莫能名者,何可胜道也哉!此所以学者不可以不深思而慎取之也。 四人者:庐陵萧君圭君玉,长乐王回深父,余弟安国平父、安上纯父。 至和元年七月某日,临川王某记。
三迁严训剧辛勤,菽水终身卓行闻。特命尽沾新诏墨,遗芳总出旧书芸。
凤冈宰树明晴旭,鹤表羡门蔼宿云。翠琰镵铭昭不朽,金鹅相望瑞絪缊。
钦承制书追封曾祖妣方夫人鄱阳县君作 其二。元代。周伯琦。 三迁严训剧辛勤,菽水终身卓行闻。特命尽沾新诏墨,遗芳总出旧书芸。凤冈宰树明晴旭,鹤表羡门蔼宿云。翠琰镵铭昭不朽,金鹅相望瑞絪缊。
渔家傲。宋代。欧阳修。 红粉墙头花几树。落花片片和惊絮。墙外有楼花有主。寻花去。隔墙遥见秋千侣。绿索红旗双彩柱。行人只得偷回顾。肠断楼南金锁户。天欲暮。流莺飞到秋千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