颜如丹渥发如霜,廿载相逢在帝乡。此日一樽临祖道,交情浑似别情长。
送张先生致仕归闽 其二。明代。曹义。 颜如丹渥发如霜,廿载相逢在帝乡。此日一樽临祖道,交情浑似别情长。
(1390—1460)明扬州府仪真人,字敬方。正统中以燕山左卫指挥佥事累功至都督佥事,副巫凯守辽东。凯卒,代为总兵官。数与兀良哈战,进都督同知,累官左都督。在边二十年,谨守边陲,辽人安之。英宗复辟,封丰润伯。 ...
曹义。 (1390—1460)明扬州府仪真人,字敬方。正统中以燕山左卫指挥佥事累功至都督佥事,副巫凯守辽东。凯卒,代为总兵官。数与兀良哈战,进都督同知,累官左都督。在边二十年,谨守边陲,辽人安之。英宗复辟,封丰润伯。
寓寺八首 其五。宋代。张耒。 翠眉长好何曾损,寄语啼禽漫不閒。应为残春足愁恨,长疑蹙破镜中山。
次韵答陈立夫送酒 其一。宋代。胡铨。 平生痛饮号专门,逸气旋乾复转坤。孔坐年来客常满,直须一日倒千樽。
题二乔观书图。元代。杨维桢。 乔家二女双芙蓉,一代国色江之东。乱离唯恐埋百草,岂料一日俱乘龙。江东子弟孙郎策,同住周郎道南宅。弟兄不减骨肉亲,喜作乔家两娇客。明年符死镜中妖,铜雀春深愁大乔。自是阿瑜能了事,黄星一道随烟销。小乔初嫁有如此,天下三分从此始。风流顾曲本多才,风雨鸡鸣戒君子。乔家教女善诗书,岂比小姑持刃为。帐中草檄名汉贼,已知事属方颐儿。君不见阿瞒老赎蔡文姬,博学才辩何所施,天下羞诵《胡笳》词。
晚眺。宋代。黄希旦。 晚凉思远眺,策杖出松林。车马自来往,路岐横古今。商飙未落叶,永巷已鸣砧。自笑眠云客,因时感激深。
予至滑之三月,即其署东偏之室,治为燕私之居,而名曰画舫斋。斋广一室,其深七室,以户相通,凡入予室者,如入乎舟中。其温室之奥,则穴其上以为明;其虚室之疏以达,则槛栏其两旁以为坐立之倚。凡偃休于吾斋者,又如偃休乎舟中。山石崷崒,佳花美木之植列于两檐之外,又似泛乎中流,而左山右林之相映,皆可爱者。因以舟名焉。
《周易》之象,至于履险蹈难,必曰涉川。盖舟之为物,所以济难而非安居之用也。今予治斋于署,以为燕安,而反以舟名之,岂不戾哉?矧予又尝以罪谪,走江湖间,自汴绝淮,浮于大江,至于巴峡,转而以入于汉沔,计其水行几万余里。其羁穷不幸,而卒遭风波之恐,往往叫号神明以脱须臾之命者,数矣。当其恐时,顾视前后凡舟之人,非为商贾,则必仕宦。因窃自叹,以谓非冒利与不得已者,孰肯至是哉?赖天之惠,全活其生。今得除去宿负,列官于朝,以来是州,饱廪食而安署居。追思曩时山川所历,舟楫之危,蛟鼋之出没,波涛之汹欻,宜其寝惊而梦愕。而乃忘其险阻,犹以舟名其斋,岂真乐于舟居者邪!
画舫斋记。宋代。欧阳修。 予至滑之三月,即其署东偏之室,治为燕私之居,而名曰画舫斋。斋广一室,其深七室,以户相通,凡入予室者,如入乎舟中。其温室之奥,则穴其上以为明;其虚室之疏以达,则槛栏其两旁以为坐立之倚。凡偃休于吾斋者,又如偃休乎舟中。山石崷崒,佳花美木之植列于两檐之外,又似泛乎中流,而左山右林之相映,皆可爱者。因以舟名焉。 《周易》之象,至于履险蹈难,必曰涉川。盖舟之为物,所以济难而非安居之用也。今予治斋于署,以为燕安,而反以舟名之,岂不戾哉?矧予又尝以罪谪,走江湖间,自汴绝淮,浮于大江,至于巴峡,转而以入于汉沔,计其水行几万余里。其羁穷不幸,而卒遭风波之恐,往往叫号神明以脱须臾之命者,数矣。当其恐时,顾视前后凡舟之人,非为商贾,则必仕宦。因窃自叹,以谓非冒利与不得已者,孰肯至是哉?赖天之惠,全活其生。今得除去宿负,列官于朝,以来是州,饱廪食而安署居。追思曩时山川所历,舟楫之危,蛟鼋之出没,波涛之汹欻,宜其寝惊而梦愕。而乃忘其险阻,犹以舟名其斋,岂真乐于舟居者邪! 然予闻古之人,有逃世远去江湖之上,终身而不肯反者,其必有所乐也。苟非冒利于险,有罪而不得已,使顺风恬波,傲然枕席之上,一日而千里,则舟之行岂不乐哉!顾予诚有所未暇,而舫者宴嬉之舟也,姑以名予斋,奚曰不宜? 予友蔡君谟善大书,颇怪伟,将乞大字以题于楹。惧其疑予之所以名斋者,故具以云。又因以置于壁。 壬午十二月十二日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