琅琅天风壮,嵯峨十二峰。飞云翔婉娈,悬瀑响琤淙。
景富诗遍迥,愁多梦亦慵。纤秾宋玉赋,千古忆仙踪。
舟过巫峡见十二峰高插霄汉神女峰尤为纤丽峻峭神女庙在山之巅 其一。清代。曾懿。 琅琅天风壮,嵯峨十二峰。飞云翔婉娈,悬瀑响琤淙。景富诗遍迥,愁多梦亦慵。纤秾宋玉赋,千古忆仙踪。
曾懿,字伯渊,一字朗秋,华阳人。太仆卿咏女,宛平光绪己卯举人、湖南提法使袁学昌室。有《古欢室诗词集》。 ...
曾懿。 曾懿,字伯渊,一字朗秋,华阳人。太仆卿咏女,宛平光绪己卯举人、湖南提法使袁学昌室。有《古欢室诗词集》。
悼杨参政。明代。谢肃。 将军百战成勋业,一死何惭四海闻。鬼马夜嘶淮甸月,王姬朝泣楚天云。杀身谁似田横客,失道空嗟项藉军。赖有此心忠义在,汗青不灭史官文。
陈师召之南京太常。明代。吴希贤。 歌罢骊驹更问程,老逢离别倍伤情。论交况是髫年故,结社须为晚岁盟。蓬岛天连钟阜近,容台地并玉堂清。迂疏愿得从君后,欲挽仙舟且莫行。
咏史八首·孟光。宋代。蒲寿宬。 色不谐朱铅,力可举杵臼。贫贱何足云,持敬在悠久。相对如嘉宾,旁人莫嫌丑。
数千里外,得长者时赐一书,以慰长想,即亦甚幸矣;何至更辱馈遗,则不才益将何以报焉?书中情意甚殷,即长者之不忘老父,知老父之念长者深也。
至以「上下相孚,才德称位」语不才,则不才有深感焉。夫才德不称,固自知之矣;至於不孚之病,则尤不才为甚。
报刘一丈书。明代。宗臣。 数千里外,得长者时赐一书,以慰长想,即亦甚幸矣;何至更辱馈遗,则不才益将何以报焉?书中情意甚殷,即长者之不忘老父,知老父之念长者深也。 至以「上下相孚,才德称位」语不才,则不才有深感焉。夫才德不称,固自知之矣;至於不孚之病,则尤不才为甚。 且今之所谓孚者,何哉?日夕策马,候权者之门。门者故不入,则甘言媚词,作妇人状,袖金以私之。即门者持刺入,而主人又不即出见;立厩中仆马之间,恶气袭衣袖,即饥寒毒热不可忍,不去也。抵暮,则前所受赠金者,出报客曰:「相公倦,谢客矣!客请明日来!」即明日,又不敢不来。夜披衣坐,闻鸡鸣,即起盥栉,走马抵门;门者怒曰:「为谁?」则曰:「昨日之客来。」则又怒曰:「何客之勤也?岂有相公此时出见客乎?」客心耻之,强忍而与言曰:「亡奈何矣,姑容我入!」门者又得所赠金,则起而入之;又立向所立厩中。幸主者出,南面召见,则惊走匍匐阶下。主者曰:「进!」则再拜,故迟不起;起则上所上寿金。主者故不受,则固请。主者故固不受,则又固请,然後命吏纳之。则又再拜,又故迟不起;起则五六揖始出。出揖门者曰:「官人幸顾我,他日来,幸无阻我也!」门者答揖。大喜奔出,马上遇所交识,即扬鞭语曰:「适自相公家来,相公厚我,厚我!」且虚言状。即所交识,亦心畏相公厚之矣。相公又稍稍语人曰:「某也贤!某也贤!」闻者亦心许交赞之。 此世所谓上下相孚也,长者谓仆能之乎?前所谓权门者,自岁时伏腊,一刺之外,即经年不往也。闲道经其门,则亦掩耳闭目,跃马疾走过之,若有所追逐者,斯则仆之褊衷,以此长不见怡於长吏,仆则愈益不顾也。每大言曰:「人生有命,吾惟有命,吾惟守分而已。」长者闻之,得无厌其为迂乎? 乡园多故,不能不动客子之愁。至于长者之抱才而困,则又令我怆然有感。天之与先生者甚厚,亡论长者不欲轻弃之,即天意亦不欲长者之轻弃之也,幸宁心哉!
读《五代史》杂咏三十九首 其八。清代。张晋。 提兵绕栅讶高呼,无槊凭陵意气粗。我亦沙陀求穴者,曾储肥肉犒军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