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地冰轮原普照,故园想亦共清光。别离人度团圆夜,白发红颜各断肠。
元宵忆家。清代。汪俊。 大地冰轮原普照,故园想亦共清光。别离人度团圆夜,白发红颜各断肠。
字吁三,江南长洲人。官醴泉知县。著有《山樵诗》。○圣祖第三次南巡,山樵献诗,命入书局纂修,议叙得官,然敲扑喧嚣,非所长也。醴泉罢归,久之几无立锥地,独能以诗消遣,苦中得甘,而其诗亦不自爱惜,随手散去,身后得其草稿九束,大半温柔乡语,删存五章,皆近元和、长庆诗人者。 ...
汪俊。 字吁三,江南长洲人。官醴泉知县。著有《山樵诗》。○圣祖第三次南巡,山樵献诗,命入书局纂修,议叙得官,然敲扑喧嚣,非所长也。醴泉罢归,久之几无立锥地,独能以诗消遣,苦中得甘,而其诗亦不自爱惜,随手散去,身后得其草稿九束,大半温柔乡语,删存五章,皆近元和、长庆诗人者。
盆池。宋代。王之道。 剜苔得古鉴,湛湛清不浑。大哉壶中天,勿与俗子言。谁能时汲井,注兹老瓦盆。欲观从容鯈,无羡横海鲲。
自金陵溯流过白壁山玩月达天门寄句容王主簿。唐代。李白。 沧江溯流归,白璧见秋月。秋月照白璧,皓如山阴雪。幽人停宵征,贾客忘早发。进帆天门山,回首牛渚没。川长信风来,日出宿雾歇。故人在咫尺,新赏成胡越。寄君青兰花,惠好庶不绝。
送谢明府入觐 其二。明代。李流芳。 三年清节照冰霜,百里讴吟彻帝傍。治绩自应推第一,圣朝不次待循良。御筵初醉宫花侧,天语亲闻玉殿香。可道留恂正辛苦,攀车欲别复傍徨。
过样子岭。清代。倭仁。 流水送行客,寒山历万重。半空盘鸟道,一径入云峰。皓皓摩天雪,苍苍拔地松。红尘真远隔,我欲访仙踪。
满江红 广陵吊古。清代。王允持。 落日西风,何处问、隋家宫阙。徒徙倚、竹西歌吹,雷塘烟月。舞袖影随莹火暗,棹讴声逐龙舟没。最伤心、一片玉钩斜,埋香骨。更乍起,悲笳咽。人未散,哀筝急。看残脂胜粉,淡妆浓抹。绣帓依徊三妇艳,华灯冷落千门寂。笑樊川,空自许多情,肠堪结。
呜呼吾安往兮和礼锡。近现代。林庚白。 呜呼吾安往兮吾其东,扶桑之水可以濯我胸。我欲一蹴落日红,尽驱武士亲劳农。尽收三阪之金银钢铁铜。日本中华本弟兄,胡为兵革犹汹汹。少壮之欲方无穷,重臣元老两耳聋。委蛇狼狈商与工,财赋已竭聚敛充。军兴十室今九空,望夫思子多妇翁。相煎萁豆使我心仲仲。孰云久战中国必无倖,我如百足之虫彼狂童。彼又如暴富之家婴灾凶。浅者但闻飞机大炮唐克之车声隆隆。危疑恐惧震厥躬。安得一朝紫气生日宫,百万铁锤镰刀之众歌其中。东方携手车书同,炎黄之裔大和风。青天白日之旗扬苍穹,樱花之下大醉倾千钟。呜呼吾安往兮吾其南,太平洋之风浩浩天蔚蓝。殖民之地皆我土,夷为法属英属荷属时两三。更有菲律宾海南岛遥为东方门户之守监。高鼻群胡丰其颔,中华人民舌已钳。远东争霸此可探,诛求将护如养蚕。又如奔马遭羁衔,动多不平情岂甘。民亦劳止金在函,棕榈椰橡胜祀楠。树木乃以供贪婪,但望祖国生奇男。神武能举夷狄戡,近闻禦寇争负担。富者劳者靳与骖,有民如此使饮酖。卧塌熟睡他人酣,至今倭贼犹眈眈。群公念之何以堪,我肠自热我怀惭。我口肯似金人缄,我欲出之水火闻者疑狂憨。呜呼吾安往兮吾其西,欧洲阻海喧鲸鲵。枭雄豪猾长相睽,以邻为壑龟在泥。七十老翁穷笑啼,连鸡之势难俱栖。波兰走廊上天梯,从横无已征马嘶。不能事楚当事齐,进退终为触藩羝。捷克殷鉴近可稽,今日之世惟是俯仰于史达林希特勒莫索里尼。近东有土耳其与提携,濒海以西班牙为町畦,谁能更于北美以外筑亿万万里黄金之长堤。美人螓首手柔荑,挟弹年少争相窥。香多终见麝焚脐,那有世外桃源蹊。我恐地球如玻瓈,雷霆一击粉碎而离披。夜气所召岂苟免,质胜物极观其倪。据乱遍地多蒺藜,我欲歌之心惨凄。呜呼吾安往兮吾其前,中华健儿在幽燕。亦在两河三晋百粤江淮之山川。游击神勇万众传,海军死绥谁则怜。黄埔子弟拔帜先,矫捷师旅数川滇。红军能以正为偏,制敌孙郎如有权。宁为玉碎无瓦全,再接再厉常摧坚。慰劳来者张其拳,我欲从之心茫然。用短杀贼非所贤,口说差堪逐少年。不然飞书草檄宣,我为健儿歌一篇。我为健儿广播铙歌于大千,摩崖我有笔如椽。临流顾影犹翩翩,微恨鬓脚二毛骈。平生飞腾欲上天,前乎前乎奈何淹市廛,不闻炮火闻管弦。呜呼东西南北靡所骋,欲前又恐路多梗。呜呼吾安往兮吾其留,自冬徂夏天如愁。雾如屏障雨无休,赤日剥肤如在囚,山林城市宜冥搜。有时也使人意柔,坡行往往出野趣。树阴一绿皆田畴,得晴能游明我眸。佳辰有几惟春秋,果木不大毋苛求。广柑甜美无或侔,酒酣可以润我喉。流亡册万来他州,中人俯仰常有忧。豪强之家歌舞犹,离车兵气杂牛溲。飞贼不来习愈偷,閒人侈口腾众咻。胜则惊疑败掉头,此辈曾未浊流投。一官旅退閒我谋,半菽支撑二年周。亦云官大我欲羞,大人虎变今巢鸠。邦陋到眼盾与矛,伤哉刍豆羁骅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