万里苍山麓,阳华古洞天。晨光迎海日,昼暝入溪烟。
穴窾蛟龙蛰,峰巉鬼魅镌。初筵堂半辟,末势霤孤穿。
玉乳垂虚窦,金沙引漫泉。栏危浮绝壁,庋迥跨遥川。
隐约烧丹灶,横斜种玉田。刿桐鱼烛烛,挝石鼓鼘鼘。
翠羽岩蕉静,玄幢石桂圆。扪穹藤黝纠,衬步草茵绵。
暂止苏门啸,来因叶县仙。篮舆收弱屐,桂楫荡轻舷。
胜赏平生兴,寻幽最可怜。奇游陵宇宙,班坐馥兰荃。
谷鸟酤新酿,松风韵古弦。祇应销永昼,何用蠹尘编。
蒋赋初无得,元铭久更妍。留连资旷士,吟咏属高贤。
尘土闲中厌,山林老更便。临分凉月白,回首正依然。
赋得同江华令贯之黄兄游阳华岩一篇。宋代。练潜夫。 万里苍山麓,阳华古洞天。晨光迎海日,昼暝入溪烟。穴窾蛟龙蛰,峰巉鬼魅镌。初筵堂半辟,末势霤孤穿。玉乳垂虚窦,金沙引漫泉。栏危浮绝壁,庋迥跨遥川。隐约烧丹灶,横斜种玉田。刿桐鱼烛烛,挝石鼓鼘鼘。翠羽岩蕉静,玄幢石桂圆。扪穹藤黝纠,衬步草茵绵。暂止苏门啸,来因叶县仙。篮舆收弱屐,桂楫荡轻舷。胜赏平生兴,寻幽最可怜。奇游陵宇宙,班坐馥兰荃。谷鸟酤新酿,松风韵古弦。祇应销永昼,何用蠹尘编。蒋赋初无得,元铭久更妍。留连资旷士,吟咏属高贤。尘土闲中厌,山林老更便。临分凉月白,回首正依然。
练潜夫,失名,建安(今福建建瓯)人(《金石补正》卷一○六)。神宗熙宁间为祁阳令。曾作《笑岘亭记》(《舆地纪胜》卷五六)。今录诗二首。 ...
练潜夫。 练潜夫,失名,建安(今福建建瓯)人(《金石补正》卷一○六)。神宗熙宁间为祁阳令。曾作《笑岘亭记》(《舆地纪胜》卷五六)。今录诗二首。
送鄂州张别驾襄阳觐省。唐代。司空曙。 苍苍岘亭路,腊月汉阳春。带雪半山寺,行沙隔水人。王祥因就宦,莱子不违亲。正恨殊乡别,千条楚柳新。
虎穴行送曹秀才从军。明代。胡应麟。 男儿堕地气压鳌,俯拾将相如鸿毛。时来拥彗扫六合,云霞五色飞宫袍。君不见苏秦微时皂貂泣,一朝金印都六国。位高金多归故乡,妻嫂匍匐趋道傍。一家骨肉尚如此,陌上行人谁家子。丈夫耻作儿女悲,世路滔滔竞青紫。酒酣愤歌歌激烈,双眼横天日星裂。便从东海批龙鳞,更向南山搏虎穴。宁能寂寂鸡鹜群,燕雀蝼蚁争纷纷。金盘六博饮美酒,匣底芙蓉电光吼。来朝挥戈大漠北,辟易咸阳万夫走。
其一
有屠人货肉归,日已暮,欻一狼来,瞰担上肉,似甚垂涎,随尾行数里。屠惧,示之以刃,少却;及走,又从之。屠无计,思狼所欲者肉,不如姑悬诸树而早取之。遂钩肉,翘足挂树间,示以空担。狼乃止。屠归。昧爽,往取肉,遥望树上悬巨物,似人缢死状。大骇,逡巡近视之,则死狼也。仰首细审,见狼口中含肉,钩刺狼腭,如鱼吞饵。时狼皮价昂,直十余金,屠小裕焉。缘木求鱼,狼则罹之,是可笑也。
狼三则。清代。蒲松龄。 其一 有屠人货肉归,日已暮,欻一狼来,瞰担上肉,似甚垂涎,随尾行数里。屠惧,示之以刃,少却;及走,又从之。屠无计,思狼所欲者肉,不如姑悬诸树而早取之。遂钩肉,翘足挂树间,示以空担。狼乃止。屠归。昧爽,往取肉,遥望树上悬巨物,似人缢死状。大骇,逡巡近视之,则死狼也。仰首细审,见狼口中含肉,钩刺狼腭,如鱼吞饵。时狼皮价昂,直十余金,屠小裕焉。缘木求鱼,狼则罹之,是可笑也。其二 一屠晚归,担中肉尽,止有剩骨。途中两狼,缀行甚远。 屠惧,投以骨。一狼得骨止,一狼仍从。复投之,后狼止而前狼又至。骨已尽矣,而两狼之并驱如故。 屠大窘,恐前后受其敌。顾野有麦场,场主积薪其中,苫蔽成丘。屠乃奔倚其下,弛担持刀。狼不敢前,眈眈相向。 少时,一狼径去,其一犬坐于前。久之,目似瞑,意暇甚。屠暴起,以刀劈狼首,又数刀毙之。方欲行,转视积薪后,一狼洞其中,意将隧入以攻其后也。身已半入,止露尻尾。屠自后断其股,亦毙之。乃悟前狼假寐,盖以诱敌。 狼亦黠矣,而顷刻两毙,禽兽之变诈几何哉?止增笑耳。其三 一屠暮行,为狼所逼。道旁有夜耕所遗行室,奔入伏焉。狼自苫中探爪入。屠急捉之,令不可去。但思无计可以死之。惟有小刀不盈寸,遂割破狼爪下皮,以吹豕之法吹之。极力吹移时,觉狼不甚动,方缚以带。出视,则狼胀如牛,股直不能屈,口张不得合。遂负之以归。 非屠,乌能作此谋也! 三事皆出于屠;则屠人之残爆,杀狼亦可用也。
赠乡进士曾嘉帙乞其父志铭还楚。明代。王世贞。 而祖仍而父,先朝两静臣。世夸龙颔旧,家有凤毛新。细雨为江色,清尊别故人。龟山一片石,聊与助嶙峋。
偶吟。宋代。俞桂。 降伏吾心法,无如去外魔。苦吟诗愈拙,着意字犹讹。荏苒青衫旧,消磨白发多。不才为世弃,徒自咏卷阿。
桃源忆故人 人日感旧。清代。陈维崧。 画帘垂处春光乱,百感最难消遣。记得风斜彩燕,小立珍珠院。岁华又到黏鸡宴,砌下春兰尚浅。人日春人不见,日近人儿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