短翮后飞者,前攀鸾鹤翔。力微应万里,矫首空苍苍。
谁昔探花源,考槃西岳阳。高风动商洛,绮皓无馨香。
一朝下蒲轮,清辉照岩廊。孤醒立众醉,古道何由昌。
经术震浮荡,国风扫齐梁。文襟即玄圃,笔下成琳琅。
霞水散吟啸,松筠奉琴觞。冰壶避皎洁,武库羞锋铓。
小子书代耕,束发颇自强。艰哉水投石,壮志空摧藏。
十年侣龟鱼,垂头在沅湘。巴歌掩白雪,鲍肆埋兰芳。
骚雅道未丧,何忧名不彰。饥寒束困厄,默塞飞星霜。
百志不成一,东波掷年光。尘生脱粟甑,万里违高堂。
中夜恨火来,焚烧九回肠。平明梁山泪,缘枕沾匡床。
依泊洞庭波,木叶忽已黄。哀砧捣秋色,晓月啼寒螀。
复此棹孤舟,云涛浩茫茫。朱门待媒势,短褐谁揄扬。
仰羡野陂凫,无心忧稻粱。不如天边雁,南北皆成行。
男儿白日间,变化未可量。所希困辱地,剪拂成腾骧。
咋笔话肝肺,咏兹枯鱼章。何由首西路,目断白云乡。
自澧浦东游江表,途出巴丘,投员外从公虞。唐代。李群玉。 短翮后飞者,前攀鸾鹤翔。力微应万里,矫首空苍苍。谁昔探花源,考槃西岳阳。高风动商洛,绮皓无馨香。一朝下蒲轮,清辉照岩廊。孤醒立众醉,古道何由昌。经术震浮荡,国风扫齐梁。文襟即玄圃,笔下成琳琅。霞水散吟啸,松筠奉琴觞。冰壶避皎洁,武库羞锋铓。小子书代耕,束发颇自强。艰哉水投石,壮志空摧藏。十年侣龟鱼,垂头在沅湘。巴歌掩白雪,鲍肆埋兰芳。骚雅道未丧,何忧名不彰。饥寒束困厄,默塞飞星霜。百志不成一,东波掷年光。尘生脱粟甑,万里违高堂。中夜恨火来,焚烧九回肠。平明梁山泪,缘枕沾匡床。依泊洞庭波,木叶忽已黄。哀砧捣秋色,晓月啼寒螀。复此棹孤舟,云涛浩茫茫。朱门待媒势,短褐谁揄扬。仰羡野陂凫,无心忧稻粱。不如天边雁,南北皆成行。男儿白日间,变化未可量。所希困辱地,剪拂成腾骧。咋笔话肝肺,咏兹枯鱼章。何由首西路,目断白云乡。
李群玉(808~862),字文山,唐代澧州人。澧县仙眠洲有古迹“水竹居”,旧志记为“李群玉读书处”。李群玉极有诗才,他“居住沅湘,崇师屈宋”,诗写得十分好。《湖南通志·李群玉传》称其诗“诗笔妍丽,才力遒健”。关于他的生平,据《全唐诗·李群玉小传》载,早年杜牧游澧时,劝他参加科举考试,并作诗《送李群玉赴举》,.但他“一上而止”。后来,宰相裴休视察湖南,郑重邀请李群玉再作诗词。他“徒步负琴,远至辇下”,进京向皇帝奉献自己的诗歌“三百篇”。唐宣宗“遍览”其诗,称赞“所进诗歌,异常高雅”,并赐以“锦彩器物”,“授弘文馆校书郎”。三年后辞官回归故里,死后追赐进士及第。 ...
李群玉。 李群玉(808~862),字文山,唐代澧州人。澧县仙眠洲有古迹“水竹居”,旧志记为“李群玉读书处”。李群玉极有诗才,他“居住沅湘,崇师屈宋”,诗写得十分好。《湖南通志·李群玉传》称其诗“诗笔妍丽,才力遒健”。关于他的生平,据《全唐诗·李群玉小传》载,早年杜牧游澧时,劝他参加科举考试,并作诗《送李群玉赴举》,.但他“一上而止”。后来,宰相裴休视察湖南,郑重邀请李群玉再作诗词。他“徒步负琴,远至辇下”,进京向皇帝奉献自己的诗歌“三百篇”。唐宣宗“遍览”其诗,称赞“所进诗歌,异常高雅”,并赐以“锦彩器物”,“授弘文馆校书郎”。三年后辞官回归故里,死后追赐进士及第。
年少莫寻潜玉老。无才无艺烦君笑。暖过茅檐霜日晓。休起早。竹间尽日无人到。
别径小峰孤碧峭。曲沟浅浸寒清绕。此老相看情不少。浑忘了。浑教忘了长安道。
渔家傲(戊寅冬,以病告卧潜玉,时时策杖寒秀亭下,作渔家傲三首)。宋代。毛滂。 年少莫寻潜玉老。无才无艺烦君笑。暖过茅檐霜日晓。休起早。竹间尽日无人到。别径小峰孤碧峭。曲沟浅浸寒清绕。此老相看情不少。浑忘了。浑教忘了长安道。
卜居城南二首酬兄弟甥侄 其二。宋代。苏过。 采椽竹屋亦天真,但喜相望北阮邻。等是南柯游此世,聊将传舍诳吾身。高门恐负于公志,近市空惭晏子仁。定枕不闻尨也吠,荜门圭窦固应贫。
彭泽怀靖节先生。清代。罗萱。 扁舟一叶泛江天,坐忆先生旷代贤。乞食不妨轻五斗,高情何止邈千年。自搔短鬓秋风里,谁种幽花细雨边。归就东篱作重九,南山相对亦悠然。
王立之以小诗送并蒂牡丹戏答二首 其二。宋代。黄庭坚。 露晞风晚别春丛,拂掠残妆可意红。多病废诗仍止酒,可怜虽在与谁同。
淡北八景 其四 淡江吼涛。清代。陈维英。 势撼蛟龙亦壮哉,波涛漰湃吼奔雷。三更十里军声急,疑是胥江倒海来。
陈康肃公善射,当世无双,公亦以此自矜。尝射于家圃,有卖油翁释担而立,睨之,久而不去。见其发矢十中八九,但微颔之。
康肃问曰:“汝亦知射乎?吾射不亦精乎?”翁曰:“无他,但手熟尔。”康肃忿然曰:“尔安敢轻吾射!”翁曰:“以我酌油知之。”乃取一葫芦置于地,以钱覆其口,徐以杓酌油沥之,自钱孔入,而钱不湿。因曰:“我亦无他,惟手熟尔。”康肃笑而遣之。
卖油翁。宋代。欧阳修。 陈康肃公善射,当世无双,公亦以此自矜。尝射于家圃,有卖油翁释担而立,睨之,久而不去。见其发矢十中八九,但微颔之。 康肃问曰:“汝亦知射乎?吾射不亦精乎?”翁曰:“无他,但手熟尔。”康肃忿然曰:“尔安敢轻吾射!”翁曰:“以我酌油知之。”乃取一葫芦置于地,以钱覆其口,徐以杓酌油沥之,自钱孔入,而钱不湿。因曰:“我亦无他,惟手熟尔。”康肃笑而遣之。 此与庄生所谓解牛斫轮者何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