砥行偏遭薄俗轻,遁居林岭最高层。先生自信箪瓢乐,读易看云过一生。
西樵山访李子长高士墓二首 其二。近现代。余菊庵。 砥行偏遭薄俗轻,遁居林岭最高层。先生自信箪瓢乐,读易看云过一生。
余菊庵,名潜,宇行,号海棠花馆主。为我国当代书画家、诗人,擅长中国画、篆刻,其“诗书画印”被誉为“四绝”。同时他也被艺术界公认为艺坛上继陈子庄黄秋园之后的又一被发现的,被誉为走中国传统艺术一路的,“诗、书、画、印”造诣达到“四绝”境界的艺术家。 ...
余菊庵。 余菊庵,名潜,宇行,号海棠花馆主。为我国当代书画家、诗人,擅长中国画、篆刻,其“诗书画印”被誉为“四绝”。同时他也被艺术界公认为艺坛上继陈子庄黄秋园之后的又一被发现的,被誉为走中国传统艺术一路的,“诗、书、画、印”造诣达到“四绝”境界的艺术家。
时眺。宋代。杨万里。 野意随宜有,山光入望无。寒曦不自暖,落木几曾枯。不分霜前树,长啼月下乌。苦吟徐便悔,可惜数茎须。
和安抚王诚之给事重九日登高诗韵。宋代。虞俦。 登临兴引越山高,醉眼何曾识二豪。戏马向来夸胜饯,卧龙此去记吾曹。风前短发还羞杜,笔底新诗欲和陶。赖有蛤蜊风味在,固应居士笑卢遨。
绍熙辛亥除夕。余别石湖归吴兴,雪后夜过垂虹,尝赋诗云:“笠泽茫茫雁影微。玉峰重叠护云衣;长桥寂寞春寒夜,只有诗人一舸归。”后五年冬,复与俞商卿、张平甫、钴朴翁自封禺同载,诣梁溪。道经吴淞。山寒天迥,云浪四合,中夕相呼步垂虹。星斗下垂。错杂渔火。朔吹凛凛。卮酒不能支。朴翁以衾自缠,犹相与行吟。因赋此阙,盖过旬,涂稿乃定。朴翁咎余无益,然意所耽,不能自已也。平甫、商卿、朴翁皆工于诗。所出奇诡;余亦强追逐之。此行既归。各得五十余解。
庆宫春·双桨莼波。宋代。姜夔。 绍熙辛亥除夕。余别石湖归吴兴,雪后夜过垂虹,尝赋诗云:“笠泽茫茫雁影微。玉峰重叠护云衣;长桥寂寞春寒夜,只有诗人一舸归。”后五年冬,复与俞商卿、张平甫、钴朴翁自封禺同载,诣梁溪。道经吴淞。山寒天迥,云浪四合,中夕相呼步垂虹。星斗下垂。错杂渔火。朔吹凛凛。卮酒不能支。朴翁以衾自缠,犹相与行吟。因赋此阙,盖过旬,涂稿乃定。朴翁咎余无益,然意所耽,不能自已也。平甫、商卿、朴翁皆工于诗。所出奇诡;余亦强追逐之。此行既归。各得五十余解。双桨莼波,一蓑松雨,暮愁渐满空阔。呼我盟鸥,翩翩欲下,背人还过木末。那回归去,荡云雪、孤舟夜发。伤心重见,依约眉山,黛痕低压。采香径里春寒,老子婆娑,自歌谁答?垂虹西望,飘然引去,此兴平生难遏。酒醒波远,正凝想、明挡素袜。如今安在?惟有阑干,伴人一霎。(明挡一作:珰)
李斯泰山石刻题后。清代。孙星衍。 穆书失政和,猎鼓疑宇文。峄山会稽书,摹勒非其真。兹碑立榛莽,缺画鬼所扪。迩来碧霞宫,复遭野火燔。岂其坑儒魂,来报焚书冤。阿房三月灰,余焰犹复然。我言嬴秦罪,在废籀古文。改篆而篆亡,毁经而经尊。几令周孔字,禁抑不得传。非有叔重功,六义无渊原。堂堂李丞相,独著《仓颉篇》。奉诏写石旁,下笔整不偏。斥弃徒隶文,程邈讵敢干。法家尚刻削,此迹何真淳。试读《逐客书》,后愚而前贤。观其遘时屯,变本亦可怜。眇然访遗本,落落区宇间。爱此匪恤私,持赠友意殷。人身不及纸,完好无百年。楚人得失弓,达者忘其人。题名傥留世,何必归子孙。
鞍子岭。清代。张谦宜。 前岭下陂陀,驿路疑中断。峡转地轴开,山形又一变。遵路复前驱,平芜睇远岸。驭者正扬鞭,冈阜重相见。覆甑各低昂,菁葱而峭茜。一笑下长辕,徐行将过半。回首望复岚,烟横如匹练。借问跨石鞍,何如马道栈。
起伏龙行(并叙)。宋代。苏轼。 徐州城东二十里,有石潭。父老云与泗水通,增损清浊,相应不差,时有河鱼出焉。元丰元年春旱,或云置虎头潭中可以致雷雨,用其说,作《起伏龙行》一首。何年白竹千钧弩,射杀南山雪毛虎。至今颅骨带霜牙,尚作四海毛虫祖。东方久旱千里赤,三月行人口生土。碧潭近在古城东,神物所蟠谁敢侮。上欹苍石拥岩窦,下应清河通水府。眼光作电走金蛇,鼻息为云擢烟缕。当年负图传帝命,左右羲轩诏神禹。尔来怀宝但贪眠,满腹雷霆喑不吐。赤龙白虎战明日,是月丙辰,明日庚寅。倒卷黄河作飞雨。嗟吾岂乐斗两雄,有事径须烦一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