朋辈嗟零落,蹉跎我尚存。病阑怀夙契,梦短约诗魂。
华屋开宾馆,茅檐失旧村。嫩寒残暑尽,渐喜晓暾温。
告存。近现代。周采泉。 朋辈嗟零落,蹉跎我尚存。病阑怀夙契,梦短约诗魂。华屋开宾馆,茅檐失旧村。嫩寒残暑尽,渐喜晓暾温。
周采泉(1911-1999),原名周湜,笔名是水、稀翁,室名学老斋,浙江省宁波市鄞县(现称鄞州区)人。主要作品:《杜集书录》、《马王堆汉墓帛书〈老子甲本〉为秦楚间写本说》、《金缕百咏》(澳门九九学社1997年出版)、《柳如是杂论》(1986年江苏古籍出版社出版)、《柳如是别传新证》、《百辛剩墨》(1949年辑印)、《周采泉词剩》、《文史博议》(1986年广东人民出版社出版)、《蒋瑞藻的事迹和贡献》、《李长祥年谱》、《曹天风其人其诗》、《老学斋文史论丛》、《学老斋全集》等。 ...
周采泉。 周采泉(1911-1999),原名周湜,笔名是水、稀翁,室名学老斋,浙江省宁波市鄞县(现称鄞州区)人。主要作品:《杜集书录》、《马王堆汉墓帛书〈老子甲本〉为秦楚间写本说》、《金缕百咏》(澳门九九学社1997年出版)、《柳如是杂论》(1986年江苏古籍出版社出版)、《柳如是别传新证》、《百辛剩墨》(1949年辑印)、《周采泉词剩》、《文史博议》(1986年广东人民出版社出版)、《蒋瑞藻的事迹和贡献》、《李长祥年谱》、《曹天风其人其诗》、《老学斋文史论丛》、《学老斋全集》等。
夜起观雪一首。宋代。刘一止。 寒空夜作山林声,打窗窸窣饥鼠行。褰帷忽怪窗淡白,开门雪飞纵复横。天上瑞花开又落,庭下疏梅初破萼。忍寒耐苦发孤妍,似与老人甘落莫。遥怜国难何时清,嗣皇求衣天未明。长蛇封豕欲荐食,执笔固陋惭书生。皇天悔祸今可卜,乞与江湖比岁熟。莫言此雪不乐饥,便是天公真雨粟。
采桑子 其二 甲戌正月十三夜风雨作。明代。顾璘。 春城箫鼓无端闹,说近元宵。华烛高烧。偏对良辰更寂寥。斜风细雨敲窗户,又送萧条。愁病无聊。何日行歌白下桥。
陈恭侍郎父静诚先生挽诗 其一。明代。倪谦。 九霄云尽六龙飞,启沃深劳补万机。凤驾屡过诸葛径,鱼竿独慕子陵矶。朝端勋旧俱丹毂,马上山人尚白衣。完璧莫伤归梦早,圣皇谕祭古今稀。
再用前韵送正父。明代。胡应麟。 斜日苍凉转翠苔,一樽秋色指蓬莱。西山林叶仪曹兴,东阁梅花水部才。璧睨秦庭仍旧邸,金残碣石岂空台。南征何限登临句,四百峰头取次裁。
桂未谷明经以旧藏山谷诗孙铜印见赠。清代。黄景仁。 我友曲阜冬卉子,六书摹印真吾师。铸金同用范沙法,颠倒斯籀同儿嬉。柳闲锻灶每相过,箧中字书随所携。脱囊赠我一铜印,精绝审是泼蜡为。朱文字减土数一,仿佛西江派中人所遗。不然即是吾家子耕绍谷辈,云山谷孙系以诗。鸾翔虬结一入手,我欲拜赐心然疑。我祖诗可祖天下,凡能诗者宜当之。若资华胄便窃据,不患造物嗔吾私。虽然一语敢相质,斯道不绝危累棋。文章千古一元气,支分派别徒费词。几人眼光认针芥,学者蚁附缘条枝。雄深一变为饤饾,精华已竭存糟醨。康庄不由入鼠穴,细寻牛毛披茧丝。强将谱系溷初祖,九原可作夫谁欺。摩围派衍源屡竭,皖公云封人莫窥。我生衰门更才劣,岂有笔力能振支。但将此印印家集,一编世守侪尊彝。北平学士今巨手,后先心印无差池。李洪之编任史注,薰蕤灌露穷搜披。埽除荆莽出光焰,我翁斯文今在兹。不信请将我言质,报赠愧匪琼琚辞。
秦将王翦破赵,虏赵王,尽收其地,进兵北略地,至燕南界。
太子丹恐惧,乃请荆卿曰:“秦兵旦暮渡易水,则虽欲长侍足下,岂可得哉?”荆卿曰:“微太子言,臣愿得谒之。今行而无信,则秦未可亲也。夫今樊将军,秦王购之金千斤,邑万家。诚能得樊将军首,与燕督亢之地图,献秦王,秦王必说见臣,臣乃得有以报太子。”太子曰:“樊将军以穷困来归丹,丹不忍以己之私,而伤长者之意,愿足下更虑之!”
荆轲刺秦王。。刘向 编。 秦将王翦破赵,虏赵王,尽收其地,进兵北略地,至燕南界。 太子丹恐惧,乃请荆卿曰:“秦兵旦暮渡易水,则虽欲长侍足下,岂可得哉?”荆卿曰:“微太子言,臣愿得谒之。今行而无信,则秦未可亲也。夫今樊将军,秦王购之金千斤,邑万家。诚能得樊将军首,与燕督亢之地图,献秦王,秦王必说见臣,臣乃得有以报太子。”太子曰:“樊将军以穷困来归丹,丹不忍以己之私,而伤长者之意,愿足下更虑之!” 荆轲知太子不忍,乃遂私见樊於期,曰:“秦之遇将军,可谓深矣。父母宗族,皆为戮没。今闻购樊将军之首,金千斤,邑万家,将奈何?”樊将军仰天太息流涕曰:“吾每念,常痛于骨髓,顾计不知所出耳!”轲曰:“今有一言,可以解燕国之患,而报将军之仇者,何如?”於期乃前曰:“为之奈何?”荆轲曰:“愿得将军之首以献秦,秦王必喜而善见臣。臣左手把其袖,而右手揕其胸,然则将军之仇报,而燕国见陵之耻除矣。将军岂有意乎?”樊於期偏袒扼腕而进曰:“此臣之日夜切齿拊心也,乃今得闻教!”遂自刎。 太子闻之,驰往,伏尸而哭,极哀。既已,不可奈何,乃遂盛樊於期之首,函封之。 于是太子预求天下之利匕首,得赵人徐夫人之匕首,取之百金,使工以药淬之。以试人,血濡缕,人无不立死者。乃为装遣荆轲。 燕国有勇士秦武阳,年十二,杀人,人不敢与忤视。乃令秦武阳为副。(秦武阳一作:秦舞阳) 荆轲有所待,欲与俱,其人居远未来,而为留待。 顷之未发,太子迟之。疑其有改悔,乃复请之曰:“日以尽矣,荆卿岂无意哉?丹请先遣秦武阳!”荆轲怒,叱太子曰:“今日往而不反者,竖子也!今提一匕首入不测之强秦,仆所以留者,待吾客与俱。今太子迟之,请辞决矣!”遂发。 太子及宾客知其事者,皆白衣冠以送之。至易水上,既祖,取道。高渐离击筑,荆轲和而歌,为变徵之声,士皆垂泪涕泣。又前而为歌曰:“风萧萧兮易水寒,壮士一去兮不复还!”复为慷慨羽声,士皆瞋目,发尽上指冠。于是荆轲遂就车而去,终已不顾。 既至秦,持千金之资币物,厚遗wèi秦王宠臣中庶子蒙嘉。 嘉为先言于秦王曰:“燕王诚振怖大王之威,不敢兴兵以拒大王,愿举国为内臣。比诸侯之列,给贡职如郡县,而得奉守先王之宗庙。恐惧不敢自陈,谨斩樊於期头,及献燕之督亢之地图,函封,燕王拜送于庭,使使以闻大王。唯大王命之。” 秦王闻之,大喜。乃朝服,设九宾,见燕使者咸阳宫。 荆轲奉樊於期头函,而秦武阳奉地图匣,以次进。至陛下,秦武阳色变振恐,群臣怪之,荆轲顾笑武阳,前为谢曰:“北蛮夷之鄙人,未尝见天子,故振慑,愿大王少假借之,使毕使于前。”秦王谓轲曰:“起,取武阳所持图!” 轲既取图奉之,发图,图穷而匕首见。因左手把秦王之袖,而右手持匕首揕之。未至身,秦王惊,自引而起,绝袖。拔剑,剑长,操其室。时恐急,剑坚,故不可立拔。 荆轲逐秦王,秦王还柱而走。群臣惊愕,卒起不意,尽失其度。而秦法,群臣侍殿上者,不得持尺兵;诸郎中执兵,皆陈殿下,非有诏不得上。方急时,不及召下兵,以故荆轲逐秦王,而卒惶急无以击轲,而乃以手共搏之。 是时,侍医夏无且以其所奉药囊提轲。秦王方还柱走,卒惶急不知所为。左右乃曰:“王负剑!王负剑!”遂拔以击荆轲,断其左股。荆轲废,乃引其匕首提秦王,不中,中柱。秦王复击轲,被八创。 轲自知事不就,倚柱而笑,箕踞以骂曰:“事所以不成者,乃欲以生劫之,必得约契以报太子也。” 左右既前,斩荆轲。秦王目眩良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