倚枕恹恹,偎衾恋恋,梦醒犹自惺忪。似梨花一树,瘦尽东风。
莫为宵来病酒,惊起晚云鬓孩松。腮涡俊,困人天气,无语双红。
朦胧。镜台展画,看倦影杨妃,也似阿侬。笑柳眠花亸,春比人慵。
道是真成散漫,殷勤处暗又情通。支颐久,羞郎为郎,各会心中。
凤凰台上忆吹箫 其二 懒。近现代。邓潜。 倚枕恹恹,偎衾恋恋,梦醒犹自惺忪。似梨花一树,瘦尽东风。莫为宵来病酒,惊起晚云鬓孩松。腮涡俊,困人天气,无语双红。朦胧。镜台展画,看倦影杨妃,也似阿侬。笑柳眠花亸,春比人慵。道是真成散漫,殷勤处暗又情通。支颐久,羞郎为郎,各会心中。
邓潜,生卒年月不详。广州城北三家店打石行业工人,绰号“打石邓”,客家人。道光二十一年四月,当英国侵略军进犯到三家店时,邓潜带领附近的打石工人以石锤、铁棍为武器,截击窜入三家店的英军,与三元里的农民并肩作战。“他们地形熟,又勇敢,又灵敏,神出鬼没地给了英军很大的打击。” ...
邓潜。 邓潜,生卒年月不详。广州城北三家店打石行业工人,绰号“打石邓”,客家人。道光二十一年四月,当英国侵略军进犯到三家店时,邓潜带领附近的打石工人以石锤、铁棍为武器,截击窜入三家店的英军,与三元里的农民并肩作战。“他们地形熟,又勇敢,又灵敏,神出鬼没地给了英军很大的打击。”
挽卢通议 其二。宋代。刘攽。 山东推望族,泉室閟归真。善政馀谈舌,清风在缙绅。薤晞无复露,草弱漫栖尘。赖有传家庆,光华列世臣。
贵竹杂咏 其四。明代。杨慎。 保甸坡前不可留,盘江渡头惟一舟。驱鼋役鹊无奇术,谁是寻源博望侯。
余囚北庭,坐一土室。室广八尺,深可四寻。单扉低小,白间短窄,污下而幽暗。当此夏日,诸气萃然:雨潦四集,浮动床几,时则为水气;涂泥半朝,蒸沤历澜,时则为土气;乍晴暴热,风道四塞,时则为日气;檐阴薪爨,助长炎虐,时则为火气;仓腐寄顿,陈陈逼人,时则为米气;骈肩杂遝,腥臊汗垢,时则为人气;或圊溷、或毁尸、或腐鼠,恶气杂出,时则为秽气。叠是数气,当之者鲜不为厉。而予以孱弱,俯仰其间,於兹二年矣,幸而无恙,是殆有养致然尔。然亦安知所养何哉?孟子曰:「吾善养吾浩然之气。」彼气有七,吾气有一,以一敌七,吾何患焉!况浩然者,乃天地之正气也,作正气歌一首。
天地有正气,杂然赋流形。下则为河岳,上则为日星。
正气歌。宋代。文天祥。 余囚北庭,坐一土室。室广八尺,深可四寻。单扉低小,白间短窄,污下而幽暗。当此夏日,诸气萃然:雨潦四集,浮动床几,时则为水气;涂泥半朝,蒸沤历澜,时则为土气;乍晴暴热,风道四塞,时则为日气;檐阴薪爨,助长炎虐,时则为火气;仓腐寄顿,陈陈逼人,时则为米气;骈肩杂遝,腥臊汗垢,时则为人气;或圊溷、或毁尸、或腐鼠,恶气杂出,时则为秽气。叠是数气,当之者鲜不为厉。而予以孱弱,俯仰其间,於兹二年矣,幸而无恙,是殆有养致然尔。然亦安知所养何哉?孟子曰:「吾善养吾浩然之气。」彼气有七,吾气有一,以一敌七,吾何患焉!况浩然者,乃天地之正气也,作正气歌一首。天地有正气,杂然赋流形。下则为河岳,上则为日星。于人曰浩然,沛乎塞苍冥。皇路当清夷,含和吐明庭。时穷节乃见,一一垂丹青。在齐太史简,在晋董狐笔。在秦张良椎,在汉苏武节。为严将军头,为嵇侍中血。为张睢阳齿,为颜常山舌。或为辽东帽,清操厉冰雪。或为出师表,鬼神泣壮烈。或为渡江楫,慷慨吞胡羯。或为击贼笏,逆竖头破裂。是气所磅礴,凛烈万古存。当其贯日月,生死安足论。地维赖以立,天柱赖以尊。三纲实系命,道义为之根。嗟予遘阳九,隶也实不力。楚囚缨其冠,传车送穷北。鼎镬甘如饴,求之不可得。阴房阗鬼火,春院閟天黑。牛骥同一皂,鸡栖凤凰食。一朝蒙雾露,分作沟中瘠。如此再寒暑,百沴自辟易。嗟哉沮洳场,为我安乐国。岂有他缪巧,阴阳不能贼。顾此耿耿在,仰视浮云白。悠悠我心悲,苍天曷有极。哲人日已远,典刑在夙昔。风檐展书读,古道照颜色。
读王尼传。宋代。王灼。 处世常多忧,政坐口复牵。谁能百无营,饮露如寒蝉。原野足饿殍,山泽漫臞仙。作计苦不早,身穷乃怨天。刘石扰河洛,孝孙方南迁。庇无一区宅,耕无一亩田。牛车不自救,枯骸枕道边。君看董与葛,见几预着鞭。智虑故不同,祸福仍相悬。关辅已荆棘,江淮复戎旃。吾生亦可料,速办买山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