红薇馆旧,碧草池荒,当年此地开藩。一寸沧桑,杯中照影谁看。
题海棠香国,酒旂风、蝶去蜂还。閒行遍,剩梅花几树,泪溅铜仙。
展尽黄图三辅,并颐和零落,还吊承宣。厮养才人,寻香一例朱兰。
分曹旧日赌胜,忍重过丁卯桥边。聊同醉,问西川谁拜杜鹃。
声声慢 饮海棠春,旧为藩垣五百梅花馆,许子莼方伯觞咏地也,今子莼下世久矣。近现代。邓潜。 红薇馆旧,碧草池荒,当年此地开藩。一寸沧桑,杯中照影谁看。题海棠香国,酒旂风、蝶去蜂还。閒行遍,剩梅花几树,泪溅铜仙。展尽黄图三辅,并颐和零落,还吊承宣。厮养才人,寻香一例朱兰。分曹旧日赌胜,忍重过丁卯桥边。聊同醉,问西川谁拜杜鹃。
邓潜,生卒年月不详。广州城北三家店打石行业工人,绰号“打石邓”,客家人。道光二十一年四月,当英国侵略军进犯到三家店时,邓潜带领附近的打石工人以石锤、铁棍为武器,截击窜入三家店的英军,与三元里的农民并肩作战。“他们地形熟,又勇敢,又灵敏,神出鬼没地给了英军很大的打击。” ...
邓潜。 邓潜,生卒年月不详。广州城北三家店打石行业工人,绰号“打石邓”,客家人。道光二十一年四月,当英国侵略军进犯到三家店时,邓潜带领附近的打石工人以石锤、铁棍为武器,截击窜入三家店的英军,与三元里的农民并肩作战。“他们地形熟,又勇敢,又灵敏,神出鬼没地给了英军很大的打击。”
得杨八书,知足下遇火灾,家无余储。仆始闻而骇,中而疑,终乃大喜。盖将吊而更以贺也。道远言略,犹未能究知其状,若果荡焉泯焉而悉无有,乃吾所以尤贺者也。
足下勤奉养,乐朝夕,惟恬安无事是望也。今乃有焚炀赫烈之虞,以震骇左右,而脂膏滫瀡之具,或以不给,吾是以始而骇也。凡人之言皆曰,盈虚倚伏,去来之不可常。或将大有为也,乃始厄(è)困震悸,于是有水火之孽,有群小之愠。劳苦变动,而后能光明,古之人皆然。斯道辽阔诞漫,虽圣人不能以是必信,是故中而疑也。
贺进士王参元失火书。唐代。柳宗元。 得杨八书,知足下遇火灾,家无余储。仆始闻而骇,中而疑,终乃大喜。盖将吊而更以贺也。道远言略,犹未能究知其状,若果荡焉泯焉而悉无有,乃吾所以尤贺者也。 足下勤奉养,乐朝夕,惟恬安无事是望也。今乃有焚炀赫烈之虞,以震骇左右,而脂膏滫瀡之具,或以不给,吾是以始而骇也。凡人之言皆曰,盈虚倚伏,去来之不可常。或将大有为也,乃始厄(è)困震悸,于是有水火之孽,有群小之愠。劳苦变动,而后能光明,古之人皆然。斯道辽阔诞漫,虽圣人不能以是必信,是故中而疑也。 以足下读古人书,为文章,善小学,其为多能若是,而进不能出群士之上,以取显贵者,盖无他焉。京城人多言足下家有积货,士之好廉名者,皆畏忌,不敢道足下之善,独自得之心,蓄之衔忍,而不能出诸口。以公道之难明,而世之多嫌也。一出口,则嗤嗤者以为得重赂。仆自贞元十五年,见足下之文章,蓄之者盖六七年未尝言。是仆私一身而负公道久矣,非特负足下也。及为御史尚书郎,自以幸为天子近臣,得奋其舌,思以发明足下之郁塞。然时称道于行列,犹有顾视而窃笑者。仆良恨修己之不亮,素誉之不立,而为世嫌之所加,常与孟几道言而痛之。乃今幸为天火之所涤荡,凡众之疑虑,举为灰埃。黔其庐,赭其垣,以示其无有。而足下之才能,乃可以显白而不污,其实出矣。是祝融、回禄之相吾子也。则仆与几道十年之相知,不若兹火一夕之为足下誉也。宥而彰之,使夫蓄于心者,咸得开其喙;发策决科者,授子而不栗。虽欲如向之蓄缩受侮,其可得乎?于兹吾有望于子,是以终乃大喜也。 古者列国有灾,同位者皆相吊。许不吊灾,君子恶之。今吾之所陈若是,有以异乎古,故将吊而更以贺也。颜、曾之养,其为乐也大矣,又何阙焉? 足下前章要仆文章古书,极不忘,候得数十篇乃并往耳。吴二十一武陵来,言足下为《醉赋》及《对问》,大善,可寄一本。仆近亦好作文,与在京城时颇异,思与足下辈言之,桎梏甚固,未可得也。因人南来,致书访死生。不悉。宗元白。
南乡子。清代。王时翔。 六合帝秦时。第一英雄博浪椎。心在报韩他未计,谁知。剩有寒沙罨眼飞。论古莫矜奇。苏子何言此击非。纵使副车成误中,依稀。豫让酬恩斩赵衣。
中秋后一夕独卧月台。宋代。曹彦约。 分得秋容半,添来爽气深。静中无罣碍,此处好登临。老景当风卧,平生爱月心。几回乌鹊动,晓色上平林。
自贺重入奉庠八首 其七。清代。瞿士雅。 寒俊欣逢藻鉴开,儿童惊喜报人来。能诗岂是经时策,落笔元非倚马才。圣代也知无弃物,此生何幸出尘埃。不然秋月春风夜,多少芳心似死灰。
小除夕郭乐周小酌舟中。明代。潘光统。 簌簌寒风霜满林,数株疏柳暮烟沉。黄河日夜波声急,不似思乡一片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