宏济院边催晓发,慕华馆外驻征镳。鸳班排立虔瞻拜,五色天书下绛霄。
即事 其一。清代。阿克敦。 宏济院边催晓发,慕华馆外驻征镳。鸳班排立虔瞻拜,五色天书下绛霄。
阿克敦(1685—1756),章佳氏,字仲和,一字立恒,又字恒岩。满洲正蓝旗人。康熙四十八年进士,授编修。以学问优,殿试有声名,授侍讲学士。雍正时,历任翰林院掌院学士、署两广总督兼广州将军。乾隆时官至兵部尚书、礼部尚书、太子太保、协办大学士,卒谥文勤,有《德荫堂集》。 ...
阿克敦。 阿克敦(1685—1756),章佳氏,字仲和,一字立恒,又字恒岩。满洲正蓝旗人。康熙四十八年进士,授编修。以学问优,殿试有声名,授侍讲学士。雍正时,历任翰林院掌院学士、署两广总督兼广州将军。乾隆时官至兵部尚书、礼部尚书、太子太保、协办大学士,卒谥文勤,有《德荫堂集》。
金陵对雪用苏长公聚星堂禁体韵。明代。杨基。 黄云冻凝不成叶,十载江南无此雪。朱帘十二晓开齐,正值千山鸟飞绝。墙腰檐角危欲堕,竹顶松梢重将折。偏来舞殿斗轻盈,忽上金钗易消灭。谁家沉火吹笙坐,着处银瓶呵手掣。脂凝香靥罢晨妆,脸晕微涡散春缬。带雨欲拈仍作片,因风误触俄成屑。渔蓑向晚画难工,歌楼未晓光盈瞥。怪事休惊越犬吠,丰年每信吴侬说。欲和东坡白战诗,冰满霜毫砚如铁。
梦兰堂(送史谊伯倅潼川)。宋代。冯时行。 小雨清尘淡烟晚。官柳殢花待暖。君愁入伤阙眼。芳草绿、断云归雁。酒重斟,须再劝。今夕近、明朝乍远。到时暗花飞乱。千里断肠春不管。
蜂。宋代。潘牥。 今岁分成第几房,刳松为屋蜜为粮。门临花圃身长逸,架近松窗蜡渐香。长日去凭双翅远,有时淡染半腰黄。西园风雨无堪采,待得天晴出未忙。
后催租行。宋代。范成大。 老父田荒秋雨里,旧时高岸今江水。佣耕犹自抱长饥,的知无力输租米。自从乡官新上来,黄纸放尽白纸催。卖衣得钱都纳却,病骨虽寒聊免缚。去年衣尽到家口,大女临歧两分首。今年次女已行媒,亦复驱将换升斗。室中更有第三女,明年不怕催租苦。
去腊隐静山僧寄榧树子十二本柏树子十四本种。宋代。梅尧臣。 棐柏移皆活,风霜不变青。冢垣虽阒寂,田客每丁宁。不待为书几,常流作鬼庭。东边夹路少,更致傥能令。
吴城东无山,唯西为有山,其峰联岭属,纷纷靡靡,或起或伏,而灵岩居其词,拔其挺秀,若不肯与众峰列。望之者,咸知其有异也。
山仰行而上,有亭焉,居其半,盖以节行者之力,至此而得少休也。由亭而稍上,有穴窈然,曰西施之洞;有泉泓然,曰浣花之池;皆吴王夫差宴游之遗处也。又其上则有草堂,可以容栖迟;有琴台,可以周眺览;有轩以直洞庭之峰,曰抱翠;有阁以瞰具区之波,曰涵空,虚明动荡,用号奇观。盖专此郡之美者,山;而专此山之美者,阁也。
游灵岩记。明代。高启。 吴城东无山,唯西为有山,其峰联岭属,纷纷靡靡,或起或伏,而灵岩居其词,拔其挺秀,若不肯与众峰列。望之者,咸知其有异也。 山仰行而上,有亭焉,居其半,盖以节行者之力,至此而得少休也。由亭而稍上,有穴窈然,曰西施之洞;有泉泓然,曰浣花之池;皆吴王夫差宴游之遗处也。又其上则有草堂,可以容栖迟;有琴台,可以周眺览;有轩以直洞庭之峰,曰抱翠;有阁以瞰具区之波,曰涵空,虚明动荡,用号奇观。盖专此郡之美者,山;而专此山之美者,阁也。 启,吴人,游此虽甚亟,然山每匿幽閟胜,莫可搜剔,如鄙予之陋者。今年春,从淮南行省参知政事临川饶公与客十人复来游。升于高,则山之佳者悠然来。入于奥,则石之奇者突然出。氛岚为之蹇舒,杉桧为之拂舞。幽显巨细,争献厥状,披豁呈露,无有隐循。然后知于此山为始著于今而素昧于昔也。 夫山之异于众者,尚能待人而自见,而况人之异于众者哉!公顾瞻有得,因命客赋诗,而属启为之记。启谓:“天于诡奇之地不多设,人于登临之乐不常遇。有其地而非其人,有其人而非其地,皆不足以尽夫游观之乐也。今灵岩为名山,诸公为名士,盖必相须而适相值,夫岂偶然哉!宜其目领而心解,景会而理得也。若启之陋,而亦与其有得焉,顾非幸也欤?启为客最少,然敢执笔而不辞者,亦将有以私识其幸也!”十人者,淮海秦约、诸暨姜渐、河南陆仁、会稽张宪、天台詹参、豫章陈增、吴郡金起、金华王顺、嘉陵杨基、吴陵刘胜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