嘉兴华亭人,号和光老人。孝宗淳熙中以诗名。有《华亭百咏》。 ...
许尚。 嘉兴华亭人,号和光老人。孝宗淳熙中以诗名。有《华亭百咏》。
再次韵。宋代。高斯得。 神仙不求三朵花,颜色不求阴丽华。但愿时清风日好,娱此无裘痴钝老。花光云锦柳麹尘,买春不用孔方兄。止过寂寂还寂寂,有弟有弟远方集。客来我常为段干,长恐高卧惊袁安。踉蹲开门门措指,为见阿同无量喜。阿同尔来新诗多,句法不减水部何。盎然醺人如酒美,梦回牙颊闻余旨。我诗端如食小鲜,间而八珍徒赧然。掀髯浩歌不能止,酒酣一麾铁如意。高楼捶碎谪仙狂,茫茫宇宙隘而妨。手捋虎须终不悔。谪仙与我如龚隗。
午日昭应宫送陈深渊得兽字。明代。顾清。 危弦激清湍,奇香袅金兽。佳辰良友集,高宴启清昼。维时值升平,四郊息烽堠。缙绅多暇日,遨赏遗俗旧。况兹金玉人,声价儒林右。十年期破的,一矢尚虚彀。于焉送将归,不饮复何有。薰风晚更起,叠嶂远仍秀。遐观穷八纮,醉舞翻两袖。区区蛮触争,琐细安足究。尚怀禹稷心,未忍苍生瘦。往者勿复云,来日知未后。三年家政成,洗耳明光奏。
何为触热客来俱,槐市东头赤日无。座上清言皆月露,樽前閒兴尽江湖。
敲冰凉沁玻璃碗,挂壁云生水石图。雍馆风流有如此,将因著论老潜夫。
盛夏偕宫赞林公司成胡公过陈任大斋中得湖字。明代。区大相。 何为触热客来俱,槐市东头赤日无。座上清言皆月露,樽前閒兴尽江湖。敲冰凉沁玻璃碗,挂壁云生水石图。雍馆风流有如此,将因著论老潜夫。
臣闻朋党之说,自古有之,惟幸人君辨其君子小人而已。大凡君子与君子以同道为朋,小人与小人以同利为朋,此自然之理也。
然臣谓小人无朋,惟君子则有之。其故何哉?小人所好者禄利也,所贪者财货也。当其同利之时,暂相党引以为朋者,伪也;及其见利而争先,或利尽而交疏,则反相贼害,虽其兄弟亲戚,不能自保。故臣谓小人无朋,其暂为朋者,伪也。君子则不然。所守者道义,所行者忠信,所惜者名节。以之修身,则同道而相益;以之事国,则同心而共济;终始如一,此君子之朋也。故为人君者,但当退小人之伪朋,用君子之真朋,则天下治矣。
朋党论。宋代。欧阳修。 臣闻朋党之说,自古有之,惟幸人君辨其君子小人而已。大凡君子与君子以同道为朋,小人与小人以同利为朋,此自然之理也。 然臣谓小人无朋,惟君子则有之。其故何哉?小人所好者禄利也,所贪者财货也。当其同利之时,暂相党引以为朋者,伪也;及其见利而争先,或利尽而交疏,则反相贼害,虽其兄弟亲戚,不能自保。故臣谓小人无朋,其暂为朋者,伪也。君子则不然。所守者道义,所行者忠信,所惜者名节。以之修身,则同道而相益;以之事国,则同心而共济;终始如一,此君子之朋也。故为人君者,但当退小人之伪朋,用君子之真朋,则天下治矣。 尧之时,小人共工、驩兜等四人为一朋,君子八元、八恺十六人为一朋。舜佐尧,退四凶小人之朋,而进元、恺君子之朋,尧之天下大治。及舜自为天子,而皋、夔、稷、契等二十二人并列于朝,更相称美,更相推让,凡二十二人为一朋,而舜皆用之,天下亦大治。《书》曰:“纣有臣亿万,惟亿万心;周有臣三千,惟一心。”纣之时,亿万人各异心,可谓不为朋矣,然纣以亡国。周武王之臣,三千人为一大朋,而周用以兴。后汉献帝时,尽取天下名士囚禁之,目为党人。及黄巾贼起,汉室大乱,后方悔悟,尽解党人而释之,然已无救矣。唐之晚年,渐起朋党之论。及昭宗时,尽杀朝之名士,或投之黄河,曰:“此辈清流,可投浊流。”而唐遂亡矣。 夫前世之主,能使人人异心不为朋,莫如纣;能禁绝善人为朋,莫如汉献帝;能诛戮清流之朋,莫如唐昭宗之世;然皆乱亡其国。更相称美推让而不自疑,莫如舜之二十二臣,舜亦不疑而皆用之;然而后世不诮舜为二十二人朋党所欺,而称舜为聪明之圣者,以能辨君子与小人也。周武之世,举其国之臣三千人共为一朋,自古为朋之多且大,莫如周;然周用此以兴者,善人虽多而不厌也。 嗟呼!兴亡治乱之迹,为人君者,可以鉴矣。
道中未开木杏花。宋代。王周。 粉英香萼一般般,无限行人立马看。村女浴蚕桑柘绿,枉将颜色忍春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