厥初谁剖混沌殻,光明仅透天一握。
龙门凿断工有馀,劖划巉岩开洒落。
我来沆砀千崖高,溜雨万丈声萧骚。
岩上风烟岩下水,晚寻丹灶夜渔舠。
题澹山岩。宋代。董与几。 厥初谁剖混沌殻,光明仅透天一握。龙门凿断工有馀,劖划巉岩开洒落。我来沆砀千崖高,溜雨万丈声萧骚。岩上风烟岩下水,晚寻丹灶夜渔舠。
董与几,字叔存,德兴(今属江西)人。光宗绍熙元年(一一九○)进士。尝为湖北提举,官至朝议大夫。有《韵光集》,已佚。事见明正德《饶州府志》卷二、四。 ...
董与几。 董与几,字叔存,德兴(今属江西)人。光宗绍熙元年(一一九○)进士。尝为湖北提举,官至朝议大夫。有《韵光集》,已佚。事见明正德《饶州府志》卷二、四。
臣伏见天后时,有同州下邽人徐元庆者,父爽为县吏赵师韫所杀,卒能手刃父仇,束身归罪。当时谏臣陈子昂建议诛之而旌其闾;且请“编之于令,永为国典”。臣窃独过之。
臣闻礼之大本,以防乱也。若曰无为贼虐,凡为子者杀无赦。刑之大本,亦以防乱也。若曰无为贼虐,凡为理者杀无赦。其本则合,其用则异,旌与诛莫得而并焉。诛其可旌,兹谓滥;黩刑甚矣。旌其可诛,兹谓僭;坏礼甚矣。果以是示于天下,传于后代,趋义者不知所向,违害者不知所立,以是为典可乎?盖圣人之制,穷理以定赏罚,本情以正褒贬,统于一而已矣。
驳复仇议。唐代。柳宗元。 臣伏见天后时,有同州下邽人徐元庆者,父爽为县吏赵师韫所杀,卒能手刃父仇,束身归罪。当时谏臣陈子昂建议诛之而旌其闾;且请“编之于令,永为国典”。臣窃独过之。 臣闻礼之大本,以防乱也。若曰无为贼虐,凡为子者杀无赦。刑之大本,亦以防乱也。若曰无为贼虐,凡为理者杀无赦。其本则合,其用则异,旌与诛莫得而并焉。诛其可旌,兹谓滥;黩刑甚矣。旌其可诛,兹谓僭;坏礼甚矣。果以是示于天下,传于后代,趋义者不知所向,违害者不知所立,以是为典可乎?盖圣人之制,穷理以定赏罚,本情以正褒贬,统于一而已矣。 向使刺谳其诚伪,考正其曲直,原始而求其端,则刑礼之用,判然离矣。何者?若元庆之父,不陷于公罪,师韫之诛,独以其私怨,奋其吏气,虐于非辜,州牧不知罪,刑官不知问,上下蒙冒,吁号不闻;而元庆能以戴天为大耻,枕戈为得礼,处心积虑,以冲仇人之胸,介然自克,即死无憾,是守礼而行义也。执事者宜有惭色,将谢之不暇,而又何诛焉? 其或元庆之父,不免于罪,师韫之诛,不愆于法,是非死于吏也,是死于法也。法其可仇乎?仇天子之法,而戕奉法之吏,是悖骜而凌上也。执而诛之,所以正邦典,而又何旌焉? 且其议曰:“人必有子,子必有亲,亲亲相仇,其乱谁救?”是惑于礼也甚矣。礼之所谓仇者,盖其冤抑沉痛而号无告也;非谓抵罪触法,陷于大戮。而曰“彼杀之,我乃杀之”。不议曲直,暴寡胁弱而已。其非经背圣,不亦甚哉! 《周礼》:“调人,掌司万人之仇。凡杀人而义者,令勿仇;仇之则死。有反杀者,邦国交仇之。”又安得亲亲相仇也?《春秋公羊传》曰:“父不受诛,子复仇可也。父受诛,子复仇,此推刃之道,复仇不除害。”今若取此以断两下相杀,则合于礼矣。且夫不忘仇,孝也;不爱死,义也。元庆能不越于礼,服孝死义,是必达理而闻道者也。夫达理闻道之人,岂其以王法为敌仇者哉?议者反以为戮,黩刑坏礼,其不可以为典,明矣。 请下臣议附于令。有断斯狱者,不宜以前议从事。谨议。
和赞府赵师洪韵。宋代。陈宓。 明珠颗颗映寒骊,六月清风满袖知。只觉衰容增老愧,空烦妙语为嘘吹。三年刻楮成何事,一日哦松乘得诗。从此年丰公事少,夕阳桥上赋涟漪。
洞庭湖。唐代。宋之问。 地尽天水合,朝及洞庭湖。初日当中涌,莫辨东西隅。晶耀目何在,滢荧心欲无。灵光晏海若,游气耿天吴。张乐轩皇至,征苗夏禹徂。楚臣悲落叶,尧女泣苍梧。野积九江润,山通五岳图。风恬鱼自跃,云夕雁相呼。独此临泛漾,浩将人代殊。永言洗氛浊,卒岁为清娱。要使功成退,徒劳越大夫。
寿刘宗澜都宪同年刘直之侍御乃尊。明代。王缜。 我闻仁则荣,亦复必有寿。斯语试今人,历历多不谬。猗惟居易公,造化钟神秀。筮仕登秋台,犴狱无疑奏。冤者赖平反,溺者赖拯救。所以薇省超,致声益以懋。京兆顿增崇,斧钺随资授。万里屹长城,肃肃风霜透。小范戚名尊,方叔谋猷旧。岁暮功已成,飘然拂尘袖。优游七十春,如松老益茂。身閒事亦稀,闺壶复无咎。白首对春晖,齐眉共欢候。况有诸郎贤,乌台绚衣绣。人生有如此,岂不验仁厚。我为拟寿词,更愿如山阜。
和运司园亭 其七 潺玉亭。宋代。丰稷。 养源在西山,如玉抱精白。引之落锦渠,历耳不可择。风雨杂鸣球,珠玑写云液。恰似偃溪声,醒悟迷途客。